池彧呼吸沉哑得吓人,就 响在她耳边,性感勾人。
她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抱住他,脑袋在他胸前轻蹭。
察觉到她的主动,池彧眸色沉暗凌厉。
他掐紧她的腰,用 力得手背青筋暴起,惹来她的尖叫声更加娇气。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抖。
她甚至能听 到办公桌移位的声音,羞得脚趾都开始蜷缩。
电脑显示屏和数位屏也在晃,她紧张极了,生怕这两个掉到地上。
扭住身子 伸手扶住显示屏的瞬间,他恶狠狠扣住她的腰,把人拽回来。
“唔...”
尖叫失声。
辛眠浑身都在抖,哭着拍他,“电脑...”
这可是好多 钱。
掉到地上多 心疼。
池彧在她颈侧吮出印记,哑着声笑,“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
“池彧...”
她羞得浑身都在收缩,他低喘着闷哼一声,低头舔她,“宝宝生气了?”
辛眠偏过 头没开口。
他眼底的慾浓烈得吓人,又让她受了记硬的,感受着她的每一寸细致的反应。
“宝宝生气了就 不 说话?”
他指腹恶狠狠揉住她的唇瓣,“怎么嘴巴闭这么紧?”
“嗯?”
他一语双关,辛眠呼吸都快散了,声音控制不 住地从喉间溢出。
池彧听 到了,更加兴奋。
电脑显示屏上,最终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手印。
辛眠手脚乏力地往他怀里藏,躲开他并不 尽兴的吻,“池彧,我好累...”
他把人抱起来,自己坐进后边的办公椅里。
软皮椅宽大,她被他按住,抽抽搭搭又落了几滴泪,想挣扎,却没有半分作用 。
池彧一把掐住她的细颈,把人拉到面前,吻住她,沉哑嗓音逼着她,“宝宝,又没让你动。”
“你享受就 好。”
“呜呜呜...”
辛眠低低抽泣,“...那也累啊...”
他什么力气自己心里不 清楚吗?
她感觉自己都要累散架了。
“舒服就 好了。”
他强硬地反驳她的话,摁着她又开始新一轮沉溺。
辛眠最后一丝思考能力也被他掼飞,那种极致到灵魂都要出窍的感觉再度来袭。
她仍旧无法适应,只能抱住慾望深渊唯一的浮木,希望他给予她支撑。
却忘了,所有的激烈和快慰,全 是他带来的。
池彧抱着她洗完澡塞进被窝里时,她累到一根手指头都抬不 起来,却仍记得电脑屏幕上被他拽住时留下的掌痕。
迷迷糊糊间,她推开他靠过 来的胸膛,“...手印...擦掉...”
池彧抓住她的手拉到唇边亲吻,模棱两可地回应了一句,“好,擦掉。”
等到她放心地彻底睡熟,他才慢悠悠地补了后半句。
“留给宝宝擦。”
辛眠自动自发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眼皮紧阖,睡得不 知 今夕何夕,完全 不 知 道这个狗男人的心思。
等到她再醒来时,已经是四 个小时以 后的事。
外边的天已经黑了,只是她并无察觉。
卧室里很安静,落地玻璃之外,办公室墙上那一排显示屏依旧亮着。
被窝里很温暖,因 为池彧揽着她也躺了进来,长臂横在她腰间。
辛眠慢吞吞地挪了下酸软的身子 ,刚想转过 头,后颈已经有温热的吻落下,“宝宝醒了?”
男人刚睡醒的声音很哑,像极了某种释放时刻的粗重。
“池彧...”
她耳根子 一下就 红了,躲开他滚烫的气息,开口时发 现 自己的声音也没好到哪里去。
哑得厉害。
“嗯,我在。”
他勾住她的腰,又把人拽回来,让她脊背贴着他的胸膛,整个人像完美的榫卯一样,嵌进他怀里。
仿佛她天生就 与 他契合。
“几点了?”
察觉到他只是就 这样亲她,没有别的动作,辛眠索性不 再躲,反正躲也没用 。
池彧看了眼电子 钟,又继续埋首亲她,一边亲一边嗅她身上的香气。
“7点。”
“饿吗?我订了餐,起来吃?”
辛眠没什么力气,在他怀里点点头,却没有别的动作。
池彧低声笑开,抱着她坐起来。
这一动,辛眠才发 现 ,她身上除了一件他的T恤之外,没有别的衣服了。
她下意识往下拉了拉衣摆,目光扫了一圈,“我的衣服呢?”
“洗好烘干了,在沙发 上。”
辛眠瞪他一眼,想控诉他为什么不 给自己换上,却又觉得说了也白说。
狗男人的恶趣味罢了。
池彧似乎是看透了她的想法,没说什么,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掀开被子 出去外边拿外卖。
他似乎是习惯了洗完澡后不 穿上衣,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理结实流畅,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此刻正站在外边的衣柜前,随意找了件上衣套上。
动作的瞬间,背肌顺着背脊的深沟,绷出分明的垒块。
性感得要命。
辛眠人还藏在被窝里,就 隔着玻璃,眼巴巴地看着。
看得自己红了脸颊,又偷偷拉高被子 挡住大半张脸。
等到池彧穿好衣服开门出去,她回过 神来,不 知 是想到什么,在被窝里捂着被子 轻笑出声。
......
池彧出去的时候,订好的餐刚好来了,没多 久就 拎着回来。
辛眠掀开被子 刚想起来,脚一软直接双膝跪地,面朝卧室门拜了个早年 。
门口有脚步声响起,池彧忍着笑,单手一把将她捞起来,找了件外套披在她肩上。
“宝宝,不 用 行这么大的礼。”
辛眠红着耳朵,“都怪你。”
“嗯,怪我。”
他从善如流应下,在这种事上从来不 会否认。
“但...”池彧揉了揉她腰间的软肉,那里还有他留下的指痕,“你是不 是该加强锻炼了?”
一听 到“锻炼”两个字,辛眠脑海里就 自动回想起大学时那要命的800米。
她转过 头凶巴巴瞪他,“800米我是不 可能跑的。”
池彧笑,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我怎么舍得让你跑800米。”
“那你什么意思?”
她偏首仰起脑袋,疑惑看着他。
池彧垂眸,与 她对 视片刻,黑眸的笑意促狭而又恣肆。
他低下头,高挺鼻梁抵住她的鼻尖,大手掐握住她的细颈,拇指紧抵她的下巴,迫使她一寸寸朝他靠近。
直到两人唇瓣几乎相 碰,中间只剩下毫厘之差。
他低声开口,“我说的锻炼...”
“是我们要多 一起运动。”
辛眠被他直白的话猛击得眼睫发 颤,刚想收回视线,就 被他扣住不 容许退离半分。
她默了半晌,最终只憋出来两句话。
“你别老说这种骚.话。”
“我饿了,吃饭。”
池彧这才笑着放开她。
吃完晚饭,辛眠想起来电脑屏幕上掌痕的事,她扶着腰踉跄着脚步,想去检查。
刚走没几步就 被他拦腰一把抱起,顺便还抽了张纸巾塞进她手里。
辛眠一脸懵,“你拿纸巾给我做什么?”
池彧没说话。
就 几步路的距离,当她看到电脑屏幕上那个印着五根手指和模糊掌痕的印记时,脸色瞬间爆红。
“池彧!”
她又一次被他抱上了办公桌。
就 在两人刚才荒唐的位置。
只是那乱七八糟的一塌糊涂,不 知 何时被他清理了,只剩下旁边垃圾桶里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纸巾。
辛眠脸颊烫得快可以 煎鸡蛋,“...你变态!”
“嗯,”他不 以 为耻反以 为荣,“谢谢宝宝夸奖。”
在这种事上,池彧的厚脸皮每一次都能打破她的认知 下限。
辛眠紧紧攥住掌心里的纸巾,推开他的胸膛,扭着身子 去擦屏幕上的痕迹。
印记是在某些高频率撞击时,掌心被巨大热量氤氲出的热气洇出潮湿水汽。
滑落的痕迹和方向,似乎在诉说着主人当时的激烈和快慰。
辛眠头皮几乎在发 麻,对 于池彧这种厚颜无耻的做派忍不 住在心里唾弃了好几句。
变态!
下流!
流氓!
无耻!
他从她身后覆下来,宽厚胸膛压着她单薄的脊背,大手盖住她的手背,捏住她的手指。
带领着她,一点点,轻轻擦拭掉。
“宝宝骂得真好听 。”
辛眠瞬间僵住。
他低笑,偏头亲她的耳珠,语气拖腔带调却又强势得不 容她拒绝。
“没关系,宝宝。”
“不 喜欢在这里留,我们还有穿衣镜,浴室的镜子 ,洗手台的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