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
[奶奶, 不 能看在本喵昨晚被关在厨房一个 晚上的份上,安慰本喵一条吗?]
陈秀莲笑 , 摘下围裙, 准备再上一趟三楼。
她早餐时去敲辛眠的房门没得到回应,眼瞧着这一个 早上都过去了,也没见这孩子下楼来。
不 过,刚走到二楼楼梯口,陈秀莲就看到池彧。
她随口问了句, “阿彧, 你有看到眠眠吗?”
池彧端着水杯懒倚在墙边, 眼睫耷拉着, 姿态闲适散漫,瞧着和平时没什 么不 同。
可陈秀莲莫名觉得, 这臭小子今天看起来好 像有哪里 不 太一样。
她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还没开口,池彧已经抢在她前头说道,“她昨晚熬夜了, 估计会直接睡到下午。”
陈秀莲想起昨晚辛眠出去找秦笙恬玩,估摸着小姑娘玩得开心了些, 所以晚睡,倒也没起疑心。
只是点点头,转身又走下楼。
一边走, 一边嘀咕,“那我先把她那份午餐留起来...”
——
下午2点,二楼房间里 。
窗帘仍然半拉着,阳台推拉门外的日光高 悬,10月底的海岛小镇,白天阳光依旧毒辣地炙烤着大地。
屋内,中央空调持续运作,发出细微声响。
池彧一身白T灰裤,神清气爽地靠坐在床头。
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组代码,他将笔记本放到床头柜上。
刚俯下身,就察觉到她翻身的动 静。
池彧顺势把人揽进怀里 ,抬手撩开披散着的长发,在她后颈侧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说是吻,其实更像是轻蹭。
高 挺鼻梁在她柔软的肌肤上抵着来回摩挲,深嗅她的味道。
被亲得有些痒,辛眠虽然没醒,却本能地伸手想要拂开他。
可他压根推不 开。
睡梦中,她只感觉好 像有只烦人的大狗狗在一直舔她,蹭她。
她板着脸一把将它推开,可没几秒它就又重 新靠过来。
它像是拿捏住了她的心思,尾巴几乎要摇成螺旋桨。
等到惹得她心软不 再抗拒它了,它就会变本加厉舔得更加用力。
辛眠终于忍无 可忍,一巴掌拍向它的狗头。
“啪”的一声。
巴掌声清晰响起。
辛眠被这动 静惊醒,茫茫然睁开眼。
她背对着他睡,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推拉门外的阳台上,晾着的那条灰色床单。
还有她昨晚穿出去的那条裙子。
她脸颊一热,昨晚的记忆霎时回涌至脑海之中。
什 么困意都没了。
知 道她醒了,池彧长臂在被窝里 掐住她的腰,将她转了个 身。
两人面对面。
他并不 在意在她这儿挨了一巴掌的事,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侧,来回轻抚几下之后,又偏过头去亲她的手腕。
她很瘦,腕骨只有那么细一点,他一只手可以毫不 费力地钳制住她两只手。
纤白柔滑的肌肤之下,淡青色的血管轻轻跳动 。
是别样的生命力。
辛眠被蹭得头皮发麻,察觉到他的轻蹭变成吻,甚至想在她腕间吮出痕迹后,红着耳朵抽回手。
可她的力气不 敌他的,手腕依旧被他握在掌心里 。
只是挣扎的动 作引来他的注意,男人就着这个 姿势,撩起眼皮看着她。
漆黑眼眸里 ,是仿佛快要聚酿起的风暴。
这样的眼神,她昨晚在他眼底看到过。
甚至比这还更加过分。
辛眠心口发颤,移开眼,“...几点了?”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 行。
联想起自己哑声的原因 ,她白皙的脸颊霎时红成番茄。
从来没想过...
自己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可他太会折磨人,又混得要死。
她怎么求饶都没用,到后来甚至被他吊起来。
非要引导她说出那些羞人的话,才肯给她个 痛快。
这样的体验,超越了她过往对于这件事的理解。
即使到了此刻,再回想起来,很多细节她也羞愤得不 敢忆起。
池彧覆在她身上,没再动 作,目光灼热地盯着她看。
看她因为羞赧而泛红的脸颊,耳朵,鼻尖。
眼底的慾色在不 动 声色间越来越浓。
这样的眼神,侵略欲过于直白,辛眠心跳瞬间加快,正 想拉高 被子缩回被窝里 ,他已经直接低头,高 挺鼻梁顶开T恤领口,热息全都扑洒在她心口上。
“唔...”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心跳就已经全都入了他湿热的口腔之中。
男人黑茸茸的脑袋在她身前拱来拱去,呼吸都被他拱乱了。
“池彧...”
她的声音有气无 力,原本推在他胸膛的手,被他扣住拉高 ,环在他肩上。
被窝里 的温度被他烘得越来越高 ,辛眠心跳失序,漂亮的眼睛里 泛出晶莹的水汽。
池彧终于舍得抬起头,唇瓣已经亲得艳红,与 那双漆黑幽沉的眸子形成鲜明对比。
她小心翼翼咽了下口水,“...你冷静一点...”
池彧没有回答她的话,就这么盯着她看。
她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不 自在地拧了下身子。
这一动 才发现,她全身就跟被车碾过一样,酸疼刺麻所有滋味,全在这一瞬间尝了个 遍。
但她身上是清爽的,应该是后半夜池彧帮她清洗过。
一想到这儿,辛眠耳朵更红。
然而下一秒,她就发现...
自己身上除了这件T恤,好 像没有别的任何布料。
可是,外头阳台上晾着的,没有她的贴身衣物。
她戒备地望向池彧,怀疑他是不 是又拿她的衣服干坏事了。
不 过她还没问出口,下巴就被他扣住抬起,他身躯再度覆下来,完全笼罩住她,在她唇上落下重 重 一吻。
男人的声音低沉微磁,因 为正 在亲她,有些含糊。
“已经晾好 收进来了。”
“就在沙发上。”
听到他没再拿自己的贴身衣物去做奇怪的事,辛眠心底松了口气。
可他滚烫的气息仍旧煨着她,“宝宝在想什 么?还是在期待什 么?”
她气息不 稳,“...没有...我没有...”
一句话都还没说完整,池彧已经扣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温热唇舌含抵进去,勾着她的舌头,重 重 吮吸。
“唔...”
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不 知 何时探进被子之中,撩开衣摆,毫无 阻碍地掐住她的腰肢。
辛眠被他揉得眼尾泛红,呜咽声低低从喉间溢出。
可怜得要命。
可她越是可怜,他心底的破坏欲就越是滔天般鼓胀滋长。
而她只能在他强势猛烈的攻势下,像是棉花糖融化一样软在他怀里 。
他爱极她这副模样,伏在她耳边气息滚烫地开口,“宝宝喜欢手铐还是皮带?”
她脑袋发懵,没转过弯来,“...什 、什 么...”
他的吻落在她的肩膀上,这里 有凌晨时分他留下的印记,过了几个 小时,颜色越发红艳。
“把你绑在床上,手铐还是皮带,选一个 。”
辛眠不 可置信地看着他,艰难出声,“池彧...”
“...你变态...”
“嗯。”
他低低应了句,声音愉悦,“你不 是早就知 道了。”
“皮带好 不 好 ?”
他一副很好 商量的样子,“手铐太硬了。”
一边说,一边再度握住她的手腕,指腹压着她跳动 的脉搏,突然又改变主意了。
“但是宝宝再硬的都承受得住。”
“两个 都买,”他做了决定,从她肩上撩起眼皮看她,装模作样地询问她的意见,“宝宝觉得呢?”
辛眠心头震颤,欲哭无 泪。
我觉得两个 都不 好 ...
他看着她害怕颤抖的模样,低笑 出声,吻重 新落了下来。
辛眠唔唔几声,红着眼眶懊恼自己是不 是上了贼船。
“宝宝,后悔也没用。”
她的表情过于明显,池彧轻而易举解读到她的心思,咬住她颈间的软肉,恶劣地用牙齿轻叼,磨了磨,声音懒怠,却格外吓人。
“上了我这条贼船,不 可能下得去。”
她眼尾坠着泪,眼睫湿漉漉的,胸口剧烈起伏,搜刮不 出任何话来回应他这一句。
昨晚在酒吧和秦笙恬说的享受当下,不 考虑以后,似乎只过了一晚,就被他用强势又直白的方式瓦解掉。
见她没开口,池彧倒也不 急,微直起身探手从床头柜上摸到保温杯,打开吸管递到她唇边,喂她喝水。
温度适宜的水液顺着喉咙往下,辛眠干涸的嗓子得到拯救,望着他的眼神也没那么哀怨了。
然而下一秒,他不 紧不 慢开口,“学弟给你发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