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快一个月,他重新躺回自己的床上。
与之前不同的是,床上不再是他一个人。
被 窝下是暖融融的体温,还有她 馨香绵软的身体,勾得 他体内躁动汹涌。
可 她 不清醒,他再过分些,就是真的不当人想当禽兽了 。
池彧睁眼 望着天 花板,只觉受这样的酷刑也 没什么不好的。
他甚至有些期待,明天 早上醒来,她 看到两人这副模样时,会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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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的窗帘缝隙直射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房间里的床头灯光暖黄,床上正中 间的位置, 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相拥。
交颈相缠, 姿势亲密。
许是长久保持一个动作有些难受, 辛眠眼睫颤了颤,翻过身换个姿势就想继续睡。
然 而下一秒, 刚稍稍挪开的身子 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拉抱回来, 男人身上清冽的味道袭来,将她所有瞌睡虫唤醒。
!!!
她倏然 睁眼,第一眼看 到的就是池彧突起的喉结,视线再往上,是他 锋利流畅的下颌线, 以 及那张冷峻痞帅的脸。
辛眠瞬间瞳孔地震。
怎么回事?!
她下意识拉开被子 往里看 。
男人高大的身躯将她紧紧拢住, 劲筋有力的手臂就横在她腰间, 彼此紧密相贴。
更重 要 的是, 她身上穿的是他 的衬衫!
而且,衬衫底下什么都没穿!
更更重 要 的是, 她隐约能看 到自己 锁骨附近有好几 枚红痕。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这是吻痕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辛眠内心已经在土拨鼠尖叫,可面上只能死死捂住自己 的唇,不让自己 发出一点声音。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完大蛋了!
她和池彧?!
为什么?
昨晚的记忆回笼,尽管并未想起全部 的事, 但两人回到房间之后,她是如何主动亲他 , 如何脱他 衣服,如何颐指气使让他 拆套,如何紧紧抱着他 的...
都想起来了。
辛眠捂着脸, 欲哭无泪,恨不得挖个洞就地把 自己 给埋了。
救命!
求换个星球生 存的攻略!
她拉着被子 小心翼翼转过头去看 他 ,池彧还没醒。
他 五官出众,平时看 着又冷又痞,可睡着了褪去几 分冷淡,黑发搭在额前,居家感十足,看 起来像个很好相处的男大。
不得不说,光论长相和身材,池彧每一样都精准踩在她审美点上。
她也是个俗人,会有想要 欣赏美好人事物 的冲动。
可这份冲动不该包括喝醉酒之后色向胆边生 ,对他 上下其手兼霸王硬上弓啊啊啊啊啊啊!
天都要 塌了!
辛眠拍了拍自己 的脸,到这个时候,她还有闲心欣赏美貌,看 来还是危机感不够。
不行 !
得跑!
自己 的衣服貌似还丢在池彧洗手间里,身上这件男士衬衫不说遮得严严实实吧,至少也聊胜于无。
她攥紧衬衫领口,紧紧捂在胸前,做贼心虚地坐起身,刚想要 掀开被子 ,腰间陡然 横过来一只劲筋有力的手臂。
一阵天旋地转,她被直接拽倒在床上。
男人高大颀长的身躯压下来,将她彻底困住,长手长脚缠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辛眠心跳又急又重 ,像是擂鼓一般,快要 把 她的胸口擂破了。
她甚至怕两人离得这么近,他 是不是也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被子 下的体温几 乎要 融为一体,肌肤毫无缝隙地相贴,她甚至能感受到,身后来自于他 的炙热威胁。
辛眠瞬间僵住,自认为不动声色地挪了挪,想离他 远一点。
却又被他 一把 拽回来,撞进怀里。
这一下,好像撞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男人热息拂在她耳侧,似爽似难受地闷哼一声。
开口时声音沉哑,“去哪儿?”
辛眠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话 都说不利索,“...你...我...”
“那个...昨晚、我们...”
她支支吾吾话 都说不利索,脑海中 灵光乍现,延续以 前的老招数——装傻。
“我、我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管了!只要 我不记得,那你就没办法扣着我承认。
“不记得了?”
他 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似是轻轻地哼笑了声。
听到这话 时终于缓缓睁眼,那双漆黑的眸子 深邃幽湛,眼底藏着即将释放的慾,全是危险信号。
辛眠怂得不行 ,低着头不敢和他 对视,继续装鸵鸟。
“不记得了没关系。”
“我比较乐于助人,可以 帮你回忆。”
话 音一落,男人直接翻过身,高大身躯将她压在身下,单手扣住她的两手手腕压在头顶,灼热呼吸陡然 袭来。
辛眠脑海中 警铃大作,在被窝里扭来扭去挣扎。
“池彧!池彧!”
“我...”她一边挣扎着喘,一边说,“我想起来了!”
“不用回忆!不用回忆!”
呜呜呜...
她认怂还不行 吗?
他 这样一个大高个,长手长脚,胸肌腹肌全都有,身子 骨重 得要 命,全身上下全都硬硬的。
辛眠要被他压得喘不过气,眼眶随之泛红。
“是吗?”
他 微微松了些力道,就着这个罩住她的姿势,脑袋埋在她颈侧,炙热气息全都喷洒在她颈间的软肉上。
她难以 控制地起了战栗,身子 一下子 就软下来。
他 猛嗅她的味道,想到昨晚种种一切,满足却又慢条斯理地闷着声笑,“宝宝好敏感啊。”
啊啊啊啊啊!
辛眠感觉自己 要 炸毛了。
“...你别这样叫我...”
谁是你宝宝?!
不准瞎喊!
她羞得整张脸都红了,忍不住再度手脚并用挣扎,想要 挣脱他 的束缚。
可她忘了,她身上除了一件宽大的衬衫之外,什么都没有。
腿只是动了几 下,衣摆已经在不经意间被推高。
柔嫩肌肤被男人纯棉的家居长裤蹭到时,她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中 一样,彻底僵住。
几 乎快哭了。
“...池彧...”
声音啜泣,好不可怜。
池彧浑身血液直往一处冲,喘息都变得粗重 。
她不知道,她用这样的声音喊他 的名字时,他 脑子 里全是些不可告人的想法。
他 狠狠闭了闭眼,灼热掌心克制着帮她将衣摆往下拉。
动作有些凶,像是想要 借此发泄些什么。
被子 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他 做完这一些,重 重 翻躺回床上。
胸膛不断起伏,喉结重 重 一滚。
床垫被他 掼出轻微动静,少了沉甸甸的身体压迫,辛眠感觉轻松不少。
可两个人躺在同一个被窝里,他 的体温那么烫,她能感受得到。
她小心翼翼捂住自己 身上为数不多的布料,整颗心乱七八糟跳着,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生 怕一个不小心,他 又要 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
房间里突然 安静下来。
默了半晌,辛眠咽了咽口水,转头看 向他 ,重 新组织语言。
“...昨晚、昨晚是意外...”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可...可不可以 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 过...”
后半句话 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心虚。
因为她回想起来,昨晚的大部 分姿势,都是她在上。
池彧被她压在下边,她才是那个“色中 饿狼”。
呜...
好丢脸。
太丢脸了。
她忍不住把 闭着眼将脑袋埋进被子 里,用手捂住脸。
可池彧怎么可能同意她说的话 。
男人不紧不慢地哼出一声笑,像是丛林里休憩过后的猛兽,再度凶猛出击。
辛眠又被他 压在身.下。
像可怜的小动物 被按在猛兽爪子 底下,逃无可逃。
“辛小眠,睡了我就想跑?”
她险些一个鲤鱼打挺蹿起来,却只能自认理亏地小声反驳。
“你胡说...”
两人明明没有真的做。
“哦,”他 再度低笑出声,握着她的腰将她在被子 里翻了个身。
两人面对面。
他 拉扯自己 上衣的领口,将昨晚她“犯罪”的证据毫无保留呈现在她面前。
“这样还不算吗?”
男人麦色肌肤上,靠近颈窝和肩膀的那一处,分明有个鲜红的印子 。
好像还咬破皮了。
隔了一夜,红得更加明显。
辛眠心虚地低下头,没敢看 他 。
却在下一秒,被他 掐着下巴抬起,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 就这么直勾勾凝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