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勾手 指,指尖将链条拽近一分 ,面前的人就 只能跟着前进一分 。
直至最后,鼻尖相抵。
她像只终于得逞的小猫,醉眼朦胧却心满意足地盯着他,再度凑近,吻住他。
“池彧,我 们做吧...”
“做吧做吧做吧...”
她根本不会接吻,只是心里着急,主动和他贴着唇,连张嘴含他都不会。
可她本来就 不需要学会什么技巧。
她只是出现在他面前,他就 已经对她难有自控力。
池彧双手 搭在她腰侧,防止她摔下床,整个人已经紧绷到了极致。
眉峰上的旧疤,因为 他的动情和压抑,显得格外凶厉。
她像只刚学会吃东西的小兽一样,毫无 章法 地在他唇上作乱。
池彧呼吸乱做一团,浑身血液直往一处冲,气息粗重,慾念烫得快要将她灼化。
却小心翼翼地克制住。
得不到他的回 应,辛眠又气又急。
“池彧...”
“池彧...”
声音里带着哭腔,好不可怜。
那双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 偷偷往下滑,指尖攥住他的衣摆。
想脱掉他的衣服,却脱不掉。
急得快哭了。
“池彧...”
他被她喊得没有一点办法 。
没想到这个小乖发起狠来,他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
“辛小眠,乖点。”
两人紧贴的唇瓣之间,他艰难溢出一声。
辛眠是彻底被他惹急了,红着眼眶一把推开他,凶巴巴瞪他。
“你也欺负我 !”
“看我 听话觉得我 好欺负...”
“池彧!”她眼泪一颗颗砸下来,语无 伦次,“你不做,我 就 去找别 人...”
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
为 什么每个人都要她乖点,都要她听话。
她偏不!
今晚偏不!
可话刚说出口,还没迈出实践第一步,眼前一切天旋地转,她还没反应过 来,整个人已经被压倒在床上。
男人忍到快要爆炸的慾裹挟着阴鸷凌厉的怒,扑面而来。
像是猛兽出笼,要将她啃噬吞咬。
“不可能!”
他眼底藏着疯狂的邪性,一手 掐住她乱扭的腰,另一只手 紧扣她的下巴,灼热气息就 这么朝她砸落下来。
这才是真正的吻。
和他的比起来,刚才辛眠主动的吻简直像是小孩子过家 家 。
呼吸相撞,为 这场漫长的吻开了个激烈的开头。
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将她团团包围,池彧气势汹汹,恨不得将她吞噬。
辛眠哪里适应得了这样激烈的亲密,紧张地抱住他,唇也下意识紧紧抿着,一丝一毫不敢放松。
掐住她下巴的大手 微微用 力,迫使她启唇,可她齿关依旧紧阖,像只开启自我 防御功能的蚌壳。
男人湿热唇舌仔细描摹她的唇形,抵进缝隙,低哑沉磁的声音从两人紧贴的唇瓣间溢出。
“辛小眠,张嘴。”
她脑袋浑浑噩噩,失神得不知今夕何夕,只乖乖跟随耳边的指令,松了齿关。
下一秒,炙热潮腻便如狂野浪潮一般将她席卷。
男人柔韧有力的舌头长 驱直入,滚烫呼吸直逼她唇间,扫荡席卷,舔.舐.含.吮。
空气里像是被丢进一把火柴,将所有的一切通通点燃。
辛眠被烧得理智全无 ,原本紧张攥住他衣领的手 ,被他引导着缓缓攀起,抱着他的肩膀。
高大挺拔的男人将她完全笼罩住,身躯紧密相贴,也不知究竟谁的体温更热一些。
房间里不知何时响起接吻的黏腻水声,暧昧而又疯狂。
池彧吻得极尽深入,疯狂掠夺她唇腔里的一切。
少女浅淡的体香似是被催发,混着若有似无 的酒香,诱惑他沉沦。
辛眠被他深深压入床被之中,身子 早已绵软无 力,脑海里所有念头通通褪去,感 官世界里只剩下他的存在。
浑身因为 激吻而泛红,灵魂快要被吸走 的颤栗,无 助地从喉间溢出短哼,却惹来他更深更重的掠夺。
极强的侵略欲让她快要呼吸不过 来,她本能推他,却被他单手 扣住两手 手 腕,抬高,按在头顶。
玲珑有致的少女身躯被迫朝他挺仰,柔韧曲线紧贴着他强健有力的肌理,体温热融,有什么坚硬如铁正在虎视眈眈。
“呜...”
她闷着哭腔,好不可怜。
感 觉自己好像快要被他吃掉了。
呜呜呜...
辛眠眼尾被逼得泛红,眼睫抖抖颤颤中,有生理性眼泪从眼眶滑落,破碎的声音语不成句。
“...池彧...”
“呜呜...别 吃、我 ...”
“池彧...”
呜呜呜...
她错了。
他是狗,是狼。
在咬她,在舔她,在不断地吞她。
像是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湿热的吻从她唇瓣缓缓移开,一路沿着少女纤瘦好看的颈线缓缓下移,潮湿滑腻,伴随着被他吸咬而出的痛感 。
原本瓷白泛红的渐渐浮现印记,她呜咽一声,不敢示弱地偏过 头,气吼吼闷在他肩窝处,狠狠下嘴。
咬他。
长 久的湿吻耗去她太多力气,可她下了狠劲,像是小兽叼住好不容易得来的食物,说什么也不肯松口。
池彧闷哼一声,藏着浓重慾望的眼底溢出笑意,伸手 摸她的脑袋,像是愉悦又像是鼓励,“辛小眠。”
“咬重点。”
最好咬痕这辈子 都消不了。
她咬累了才松口,眨着湿漉漉的眼睫,透过 朦胧视线看他,一声声一句句地喊,“池彧...”
“池彧...”
心底像是有个口子 在引导着她,告诉她可以发泄,可以耍无 赖,可以肆无 忌惮。
可她只是喊他的名字,情绪像是隔着虚无 缥缈的纱,闷得她不知如何是好。
池彧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扣紧她的腰引导她坐在自己身上,漆黑眼底蕴满狂热的慾望,就 这么直白地逼视着她。
声音暗哑,“想做,什么时候都能做。”
但不是在她不清醒的情况下。
辛眠被吻和咬累得气喘吁吁,再加上酒意裹挟,整个人极不清醒。
只呆呆地看他,眸子 里有些许固执。
明明是这么纯洁温和的精致小脸,却因为 长 时间的亲密而染上妩媚。
偏她不自知,顺从地坐在他身上,被硌得不舒服了,还会拧着眉轻蹭,想要寻找舒服的位置。
池彧被蹭得重重一喘,滚烫掌心死死按住她,另一只手 在她臀上掌了一记。
没用 什么力气,只是想让她长 长 记性。
可辛眠嘴一扁,立刻哭出声。
“池彧,你混蛋!”
她一边掉眼泪一边挣扎着下床,也不乐意撑着他的腹肌了,伸长 手 臂想去够床头柜,扶着下床。
池彧拉住她的手 ,却被她甩开,无 奈却拖腔带调地哄,“哭这么惨。”
“让你打回 来?”
小姑娘喝醉了跟平时完全两副面孔,没人知道 ,他有多享受她的这些小情绪和小脾气。
可辛眠不领情,红着眼眶去扒拉床头柜,两人拉锯战之间,“哗啦”一声,柜上的小背包被拽下来。
包里的东西全掉出来。
室内不甚明亮的光线之中,有什么东西的包装盒映出短暂的反光。
池彧黑眸微眯,只一眼就 死死定住。
他单手 掐住她的腰将人搂进怀里,毫不费劲地带着她俯身捡起地上的小方盒。
三个一盒。
还没拆开的。
池彧几乎要被气笑,正要开口,辛眠迷离的眸色骤然一亮,似清醒却又并不清醒。
“有套!”
第34章
少女清脆的惊喜声在室内响起, 池彧还没来得 及抓着人好好“审问”一番,手里的小盒子就被 她 抢去。
就着床头柜昏黄的光影,辛眠低头, 很认真地 在拆包装。
她 神思不清, 盒子在她 手里变得 尤为滑手, 窸窸窣窣折腾了 好一会儿,却没有任何进展。
忍不住扁着嘴, 把盒子丢到他胸膛上。
凶巴巴地 颐指气使, “你拆!”
池彧勾着唇,黑眸里的笑意沉暗,“确定要我拆?”
“辛小眠,拆了 就没有回头路。”
她 骑坐在他身上,听到他的话转过身往后望了 一眼 , 乖乖点头, “嗯, 没有回头路。”
池彧顺手接过盒子后单手举高, 垂眸看着她 ,原本就未散尽的慾望, 又再逐渐聚拢。
他单手掐住她 的下颌,话里带着警告,“宝宝,知道做.爱怎么做吗?”
辛眠歪着脑袋很认真地 想了 好一会儿。
但她 脑子里跟一团浆糊一样, 根本想不出答案,只能凭借本能, 重新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