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 天 气过于 闷热,是台风即将到来的前 奏,她想趁着台风来之前 ,把家里的海鲜干货拿出来晒一晒。
担心晒在 院子里胖橘会偷吃,所以只能拿到4楼平台去晒。
此刻已经 拎着袋子上 楼。
餐桌旁的位置,只剩下辛眠和池彧。
两人面对面坐着,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男人视线从她手里拿着的创可贴,转移到她脸上 ,突然扯着唇角笑 了下。
没有任何征兆地,长腿一伸,勾住她的椅脚用力一拽。
她连人带椅直接被挪到他面前 。
两人几乎膝盖相抵。
辛眠被惯性 带得往前 冲,本能抬手抵住,直接按在 他精壮的胸肌上 。
这是她第几次按他胸膛?
她自 己都要数不清了。
池彧低沉的嗓音自 她发顶懒懒传来,不紧不慢地控诉她,“辛小眠,又占我便 宜?”
“我没有...”
她否认的声音有些气弱,没什么说服力。
虽然每一次她都不是故意 的,但她确实按过好几次。
还别说,手感真的好。
辛眠喜欢画画,大学时 曾参加过学校绘画社人体绘画的活动。
身材不好的人,不可能成为绘画社的模特。
而池彧的身材,比她看到过的任何一个模特,都要好。
“没有?”听到她的回答,他懒声道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摸过几次吗?”
辛眠:......
好想冲上 去捂住他的嘴。
她只是不小心按到了,不是摸。
两人之间有一瞬的沉默。
夏日的早晨,靠近餐桌这一侧的窗户,倾洒进 明媚的阳光。
在 她身后,被窗户边框分割成一片又一片的剪影。
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她耳朵上 细小的绒毛。
在 日光下显得可爱又脆弱。
池彧定定看着她,看她逐渐泛红的耳尖,眸色渐深。
辛眠连忙收回手,指尖捏着的创可贴松了松,往下掉。
被他眼疾手快接住。
随后递还给她,那张线条凌厉的帅脸就这么侧着凑到她眼前 。
喉结滚了滚,“贴吧。”
成熟的男性 气息随着他的动作袭来,明目张胆地侵略她的感官。
辛眠顾不得多想,赶紧将创可贴撕开,稳稳贴上 去。
为了能贴紧点,她还稍微用了力压一压。
惹来男人轻“嘶”一声,剑眉微蹙。
她刚想道 歉,池彧已经 欠欠儿地开口,“又占我便 宜。”
“辛小眠,咱能收敛一点么?”
他坐直身子,似笑 非笑 看着她,语气十分大方 。
“又或者,下次想摸,可以直接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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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台风即将到来, 这几天 天 气越来越闷热,一离开有空调的地方,就 能感觉到带着潮气热浪快要将人包围住。
辛眠不怎么出门了, 秦笙恬也是。
但两个人时常会视频, 胖橘偶尔出镜, 带着它那个弹簧隧道,“嗖”的一下就 从 镜头里蹿过去, 又“嗖”的一下蹿回来。
陈秀莲前几天 晒完海鲜干货又把 黄皮和荔枝皮晒了, 现下刚将黄皮从 院子 里收回来,坐在客厅沙发上 整理。
辛眠好奇,放下手里的画笔坐过来,“陈奶奶,这是在做什么?”
陈秀莲笑着看她, “要做盐渍黄皮。”
“盐渍黄皮?”
“对 啊, ”陈秀莲一边整理一边说, “就 是把 黄皮用盐水浸泡后晒干, 上 锅隔水蒸,蒸后去核, 再按照一层黄皮一层粗盐的方法铺在罐子 里,腌个差不多 30天 吧,就 可以吃了。”
“这盐渍黄皮啊,是黄皮药用的一种方式, 可以存放很 久。”
辛眠更好奇了,“不会太咸吗?”
陈秀莲笑, “不怕咸可以直接当零食,怕咸就 用水冲泡,可以促进肠胃消化, 还可以祛湿。”
望水岛靠海,湿气重 ,岛上 的居民自有一套祛湿的俗方子 。
盐渍黄皮只是其中 的一种。
说到这儿,陈秀莲不知想起什么,眼底笑意更满,“阿彧小时候可不喜欢喝黄皮水了,觉得它又咸又酸又甜的,每次喝都皱着一张脸。”
提起池彧,辛眠帮陈秀莲挑黄皮的动作一顿,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那天 在餐桌旁,给池彧贴完创可贴之后她就 落荒而逃。
可男人说的那些话,字字句句全印在她心底,当天 晚上 ,辛眠就 很 可耻地做梦了...
梦里的池彧刚洗完澡,懒懒地靠在桌边擦头发,大长腿敞着站。
没穿上 衣,一身精壮结实的肌理毫无遮掩。
她莫名其妙出现在他的房间里,直勾勾盯着他的鲨鱼肌看。
而池彧丝毫不意外她的眼神,甚至转了转身体,更加大方地朝她展露肌理。
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 ,直直凝视着她,像是勾人心魂的狐狸,又像是咬住猎物脖颈的猎豹。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辛小眠,想摸可以直接摸。”
她鬼使神差地挪动脚步来到他身边,鬼使神差地伸手,鬼使神差地就 这么摸上 他的腹肌。
不是像前几次意外触碰时的“按”,是正儿八经旁若无人地摸。
那触感过于真实。
男人肌理蓬勃,几乎没有一丝赘肉,从 挺括的肩膀到平直的锁骨,从 健壮的胸肌到流畅的鲨鱼肌,从 垒块分明的腹肌到青筋暴起的人鱼线...
每一寸线条,紧致而凌厉,性 感得要命。
而她像个流氓一样,爱不释手。
直到他微俯下身,磁沉的低笑声在她耳边骤然溢出,热息拂耳,她猛地抬头,却不慎磕到他的下巴。
硬生生把 自己疼醒。
醒了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睡觉时撞到床头了。
她抱着被子 坐起来,脑袋疼,脸颊还特别热,只能一遍又一遍自我催眠。
人不爱美天 诛地灭。
人不爱美天 诛地灭。
人不爱美天 诛地灭。
之后几天 ,她像老鼠见了胖橘一样,故意躲着他。
恰好台风快来了,网吧也需要注意防范,这几天 池彧天 天 早出晚归,她待在家 里才不至于不自在。
中 午吃完饭,胖橘趴回自己的小窝呼呼大睡。
原本早晨还勉强算是多 云的天 空,一下子 突然暗沉下来。
乌沉沉的天 空像是被幕布笼罩着,阳光被完全遮掩,整个世界进入一种诡异的带着潮气的安静之中 。
一楼客厅,电视台在解说关于此次台风路径的最新 消息,顺带滚动播放台风天 到来时的应急措施。
辛眠想起三楼露台上 种着的那些盆栽,和陈秀莲说,“奶奶,我上 去把 三楼露台的盆栽收进来。”
陈秀莲被她一提醒才想起来,“哦对 ,阿彧阳台的盆栽我也去收进来。”
辛眠一把 按住她,犹豫着道,“...奶奶,待会儿我一起收吧。”
她在三楼时曾看到过池彧二楼露台的那些盆栽,对 年轻人来说或许搬进搬出并不麻烦,但陈秀莲已经70了,对 她来说着实有些困难。
陈秀莲不放心,“我上 去帮你。”
辛眠笑,“奶奶,我可以的。”
——
三楼露台的玻璃门一打开,热浪裹挟着湿润扑面而来。
这一刻,沉暗的天色给予人的压抑感被放大。
那种风雨欲来的阴沉,尤为明显。
站在三楼的露台,可以看到稍远处的沙滩,游客已经被劝阻回酒店,只剩下执勤的民警在巡逻确保最后的检查工作。
风逐渐变大,树叶枝桠被吹得窸窣作响。
辛眠顾不得这潮热的天 气,赶紧弯腰将盆栽搬进来。
三楼的盆栽大多 是多 肉,不算很 大盆,几分钟就 能搞定。
搬完三楼的,辛眠折返去了二楼。
池彧的房门微阖,没有上 锁。
轻轻一推就 推开了。
她不是没来过池彧的房间,但上 次压根没来得及仔细看。
房间的装修风格与他的性 格很 像,底色是冷厉的黑灰白三色,但桌上 的拳套、墙上 挂着的瑞士小军刀,无一不在透露,他性 子 里桀骜痞拽的那一面。
东西摆放整齐,并没有出现传说中 的男生房间乱七八糟的情况。
辛眠心底深处还藏着些许“没经过对 方允许就 擅自进入对 方房间”的愧疚感,默默在心里腹诽了几声。
我是来帮你搬盆栽的,我是来做好人好事的...
一路默念着这一句,她一把 推开落地阳台门。
外边的风比起刚才她在三楼时,吹得更猛了。
辛眠被吹得一愣,系好扣子 的衬衫像是个气球一样被撑起。
她随意压了压,径直走 向放在栏杆底部旁边的盆栽。
二楼的花花草草比三楼的重 得多 ,她像只勤劳的小蜜蜂,闷着头不断在露台和房间里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