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疯子。”她真想给他一巴掌,但现在的姿势不好动手,“你有瘾是不是?”
“是。”他承认,手探入她的手心,握紧,十指紧扣,“只对你一个人有。”
苏依蛮真的没辙,昨晚的疲累还没歇过来,刚一醒又被他从头到脚啃了个遍,腿上胎记的位置留下好几个暧昧的痕迹。
那种声音听得她面红耳赤,而他最后关头的粗重喘息又听得她上瘾。
上瘾又上头。
被折腾到筋疲力尽,她几乎快哭了。
最后被他抱去洗澡。累是真累,但每次完事儿后能被他不厌其烦地伺候,这种感觉还不赖。
沐浴乳是一个小众牌子,有点淡淡的玫瑰花香,用久了她身上才会沾染上,混杂着她自带的奶香味,对谢叛来说就像是效果最强劲的催/情药,怪不得每次都想死她身上。
也怪不得他不喜欢别的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鼻子被她养刁了,当然会闻不惯人工香精。
洗好擦干净套上衣服,他把她抱出去放在干燥的洗手台上,挤了牙膏给她刷。
把她当小孩一样在照顾。
收拾利索后苏依蛮想走,谢叛没让,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边的台沿,把她完完全全圈禁在领地以内。
“苏依蛮,”他直视着她的眼睛,“复合吧。”
苏依蛮什么也没说。她清楚自己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坚定地想跟他划清界限了,回想回国这段时间,她跟谢叛架没少吵,爱也没少做,如果真的决定老死不相往来,就不会发展成这样。
所以她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哄得差不多了。
“我承认我以前没有好好对你。”他从来不为过去的事狡辩,错了就是错了,他认,“我那时候不是个东西,这是真的。可我喜欢你,这也是真的。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苏依蛮还是不吭声。
“你好好考虑考虑,”他说,“我等你答复。”
苏依蛮终于开口:“等多久?”
“直到你答应为止。”
“……”就知道他不按套路出牌。
“强盗啊你。”她嘟囔,“那要是我一直不答应,怎么办?”
她能这么说就证明是在给他机会了。谢叛暗爽地勾了勾唇:“还能怎么办,只能不追了。”
“你最好是。”
谢叛笑得有股志在必得的味道,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串汽车钥匙给她:“送你的迈莎锐没见你开过,反倒是那个姓柳的天天在开。你既然不喜欢,我新送你一辆,昨天我开过来的那辆法拉利是你的了。”
她不想要,但谢叛就是硬给,不仅给车,他还给别的。
“还有昨天带你去的四合院。”他摸出另外一把造型有些古朴的钥匙,放到了她手里,“那也是你的了,你想拍天坛,随时都可以去。”
二环内将近五百平的极奢四合院,有市无价,一套抵得上苏依蛮的一辈子。她不敢收:“我不要。”
“一周之内,我会让人把过户文件准备好。”
他把被推回来的钥匙随手放到了镜柜上,摘掉苏依蛮头上的发绳,仍旧套在手腕。小姑娘一头浓密长发披散在肩膀,发黑肤白,眼若秋水,美不胜收。
他摸摸小姑娘的头,对她说:“阿蛮,我在京市每套房子里的每一盏灯光,都是为你亮的。”
第93章 思妳
这几天老板的胃病似乎没再犯过, 心情也有所好转。有时候他看着手机,不知道是在给谁发消息,眼角眉梢会泛起笑意, 仔细观察还会觉得他的笑容里带了宠。
武甸汇报完工作往外走, 趁老板不注意探头往他手机上多看了一眼。对面头像他认识,苏依蛮那丫头的,一张高糊登机牌。
原来老板是在跟她聊天, 怪不得能被钓得嘴角上翘。
武甸偷偷笑了笑,到外面接了个电话。
梁医生打来问谢叛什么时候再去医院, 武甸看了看行程表:“后天下午三点吧。”
梁医生纳闷:“谢总很长时间没来检查了, 没问题吗?”
“应该没事, 他最近很少犯胃病了。”
武甸说着话走远,没看见后面刚好经过的苏依蛮。
在她印象里, 谢叛的身体一直没得说, 几乎从来没见他生过病。
这几年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想直接问谢叛,但之前不是没问过, 每次都被谢叛敷衍过去,根本得不到答案。
刚好下午去施工现场, 她戴着安全帽监工, 武甸跑过来,把一把遮阳伞举过她头顶。
“苏工, 你还是回去吧, 今天太热了。你皮肤这么白,别回头给晒黑了。”
苏依蛮给他看穿得严实的防晒外衣,胳膊腿包括脖子都没露:“没事, 化学跟物理防晒我都用了,晒不黑。”
“不是, 主要不是怕累着你吗,我们谢总该心疼了。”
苏依蛮低头,唇抿了抿,耳朵微红。
“武助理,”她趁这个机会问了出来,“你们谢总是有胃病吗?有几次我看见他疼得挺厉害的,满头都在冒冷汗。”
武甸不敢把老板的病情透露出去,但他忍了实在太久了,太想替老板说点儿话:“老板的胃病已经有五年了,时不时就会发作。”
苏依蛮心里发疼:“他的病是怎么来的?”
“酗酒,吃饭不规律,熬夜。总之就是生活习惯不好。”武甸看着她,“苏工,说句不该我说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谢总的病是怎么来的。因为,你就是他的病根啊。”
苏依蛮僵在原地,很长时间没有再说话。
她在工地待了一下午,用忙碌的工作充实自己,一刻也闲不下来。
武甸见劝不回她,给她留下不少遮阳消暑的东西,又特地安排了几个人保护她的安全。
她一个女生,瘦弱单薄,看着很娇气,工作的时候却很能吃苦,现场有什么问题都是她第一时间赶到去协调,不会仗着建筑师的身份以及谢叛的偏爱就当甩手掌柜。工人们以为她是敬业,但她其实是想用工作麻痹自己,好不要分出时间想谢叛。
近傍晚,工地不远处出现一位坐轮椅的老人,停在路边看着俨然成为一片废墟的老旧剧院。
苏依蛮觉得眼熟,跑过去,把人认了出来。一般的老人她不会记得这么清楚,但这位不一样,总觉得这位很有气势。
“爷爷,是您啊,您怎么会在这儿?”
老人虽然苍老但依然端方整肃的脸上漾开笑:“你是上次救过我的那个小姑娘吧。我来看看剧院,以前这里还没拆的时候,我经常来听京剧。”看看她头上亮黄色的安全帽,她戴着还挺可爱的,“小姑娘,你怎么在这儿啊?”
“我是负责这一片的建筑师。”
“是吗?”老人赞许地笑,“真好,年轻有为啊。”
“谢谢。”她大大方方地接受了夸赞,扭头指指剧院方向,“爷爷,您不要难过。这里以后会新建一个剧院,而且各项设施会更好更完善,您还是可以来听京剧的。”
“好。那等建成了,爷爷一定过来捧场。”
“好啊。”苏依蛮跟老人闲聊了几句,看看时间不早,她跟老人道别,跑回去继续工作。
老人身后站着的保镖过来,盯着苏依蛮走远的背影看了会儿,说:“谢老,您觉不觉得这个女生看起来有点儿熟悉?”
老人了然于胸地笑了笑:“可不熟悉嘛,有个猴崽子为了她,可都快把天给掀翻了。”
保镖恍然大悟,也跟着笑笑。
他的手扶上轮椅把手:“咱们回去吧,晚上还有家宴呢。”
“走吧。”老人的目光从远方收回,“今儿晚上这顿饭肯定吃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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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国际形势紧张,贸易战一触即发,谢宏振忙得焦头烂额。难得回家一趟,他就听说了谢叛这段时间的一桩桩杰作,几乎要被气出内伤,从回来开始就沉着脸坐凉亭下一杯杯地喝茶。
谢叛原本没功夫来听批斗,看在老爷子的面上他回了。
几位叔伯舅舅也在,闲谈中有人说起近期听到的一些传闻,说谢家一位公子为了追一女孩大费周章,不仅豪掷几个亿请烟花大师给那女孩放了一整夜的烟花,还送了人一套二环里的四合院。
把事儿说得绘声绘色,眼睛时不时瞟一下谢叛。谢宏振的脸早黑了,黄芮也好不到哪儿去。原本谢叛是这一辈孩子里最争气最得老爷子喜欢的那个,谁知道现在成了最让他们头疼的。多少旁支亲戚明着不说,但谁知道暗地里是不是在等着看笑话。
等那些人一走,黄芮不顾老爷子还在,问谢叛:“你一晚上烧了五个亿放烟花给她看,是吗?”
“是。”谢叛抬眼,眼光淡而压人,“花的我的钱,有问题吗?”
“你是不是疯了?”
“那些钱只是我一个分公司一天的流水而已。”
“所以你就能随便挥霍吗?就为了给一个女孩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