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明白她不管是清纯的、温柔的,还是火辣的、暴躁的,他都喜欢。他喜欢的是苏依蛮这个人,而不是她这种性格、这种类型的人。
他就只爱苏依蛮一个。
“行,你说什么都对。”谢叛拉着人到了副驾驶,打开车门把人塞进去,再轻车熟路地躬身给她系安全带,“既然跟人喝过酒了,那就给我个面子,陪我一会儿。”
车门关上,他从另一边绕过来,坐上驾驶室发动车子离开:“乖,带你去个地方。”
他最近越来越会说软话了。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去的是他在郊外的一处私人别墅,这边离市区远,受到的管控少,房子盖得随心所欲,占地面积一眼望不到头,说是城堡也不为过。车子从进院门开了二十分钟才停到一处地下车库,往外看,密密麻麻全是已经绝版了的顶级豪车。
怪不得每次见他开的车都不一样,就这实力,确实天天换都开不完。
拽到没边了。
跟谢叛在一起的时间越久,苏依蛮越能感觉到人类的参差。原本她连认识他的机会都不会有,可是偏偏在中考的时候多考了几分,挂车尾坐上了通往尚安高中的末班车。
从那个时候开始,命运的齿轮就在转动,让一切有了质的变化。
谢叛带着她坐电梯到别墅顶层,那里竟然设计成了全玻璃天顶,仰头看,能看见星子围绕着月亮铺满了视野,人像置身于宇宙星河里。
上来没多久,四面八方燃起了烟火。烟火极致绚烂,烧得整个天空都是,一朵盖着一朵几乎把黑夜点燃成白天。
苏依蛮站在全玻璃天顶下,不管朝哪个方向看都能看见美疯了的烟花。好像世界在重生,又好像世界在毁灭,星河把亿万颗星辰倾倒在了人间。
她不解地去看谢叛:“你安排的?”
“不然?”
“搞这个干什么?”
“你喜欢看。”
他记得高中有一年的除夕,他带了几个人去郊外看烟花表演,里面就数苏依蛮看得认真,俩大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天空,嘴角有浅浅的笑,变幻的光影浅浅一层撒在她干净的眸子里。
其实那天去了不少美女,但只有苏依蛮美得让他记忆深刻。不是她够漂亮,而是她眼睛里的东西太让人着迷。
这世界上多少美丽的皮囊,全都比不上她。
“苏依蛮,”他站在她面前,记忆里是第一次对她说,也确实是第一次对她说:“生日快乐。”
苏依蛮心口轻微地起伏,眼眸一点点湿润。
突然觉得,她的生日圆满了。
在二十三岁这年。
不清楚谢叛到底砸了多少钱,彩色烟花盛放个没完没了,因为有玻璃顶的存在,噪音并不大,送过来的只有烟花惊人的美丽。
苏依蛮原本在沙发里坐着,后来不知道怎么,莫名其妙地坐在了谢叛身上。以两条腿岔开,跪成M型的姿势,骑坐在他腰间。
沙发旁是个矮桌,上面放了两瓶红酒,一瓶空了,另一瓶剩了一半,歪倒在桌上,瓶口淅淅沥沥往下流着红色液体。
谢叛靠在沙发里,一只手在她身上作乱,唇跟她粘稠碰着。她亲了半天才缓过一点儿神,回忆起刚才两个人原本在好好地看着烟花喝着小酒,偶或说一两句话。
谢叛说:“阿蛮,我们认识这么久,为什么在此之前,我连一次生日快乐都没有跟你说过?”
她低垂着眼睛,在酒精的作用下开口:“我跟你同学三年,你从来都不关心我的生日是几号。你第一次亲我那次,其实那天是我的十八岁生日,你也不知道。”
谢叛看了她很长一会儿。
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他淡讽自嘲:“原来我是个这么混蛋的人。”
苏依蛮没说话。
她今天晚上喝得太多太杂,身体越来越软,慢慢地就软进了谢叛怀里,再紧接着就被他捞过去跨坐在了他腿上。
然后就开始接吻。
恍惚像是十八岁那年,她坐在他身上跟他接吻。
但不是的,早已经不是了。
她错开两人的脸,手放在他肩膀推了推:“把我放开。”
谢叛的眼眸里似浸了酒,迷乱、浓深。他不满意这时候被打断,手在她薄软的腰上捏了一把,嗓音很哑:“宝宝。”
苏依蛮被这两个字叫得浑身发软。
他的眼神毫不清白地落在她脸上,引导着:“你不想要我?”
“不想。”苏依蛮抵抗着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叫嚣,说假话。
“真不想?”谢叛一只手开始解衬衫上的扣子,从上往下,解到最后一颗然后转移阵地。
苏依蛮听到了一声清脆的皮带暗扣被摁开的声音。
搭在他肩上的一只手被他握住,往下带。她碰到,浑身腾地一下发烫,别过脸只敢看地上一小片红酒渍。
她被迫用手包裹,还跟以前一样,他的资本从来都够狂够足,不然也不会每次都把她搞得欲仙浴死。
“宝宝,”他的唇贴着她耳朵上下轻扫,故意勾引她,“你知道的,我硬件条件还不错。”
苏依蛮咬住下唇。她知道,她当然知道,虽然没有过其他男人做对比但她就是知道,谢叛全世界最了不起。
谢叛的手扯开了她的衣摆,游走。捉住带子两端略一用力,松了箍着她上半身的桎梏。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是怎么把玩,他拇指指腹上一层薄薄的茧擦过了哪里。手背上肯定鼓着几条青筋,每一条都极尽性感。
脑子里很乱,又晕,早就没有思考的余地,只有被欲望驱使的份儿,在谢叛重新吻住她的唇时,她闭了眼睛没有推拒。
身上每一根骨头都好像被他碰化了。
本来就醉着,这种时候的意志力最弱。那就这样吧,毕竟她真的渴望,再怎么隐藏也还是想他。
那就尽情享乐,想要什么就要,再也不要压抑。
她的手渐渐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在漫天烟花的映衬下,在酒精的驱使下,她突然很想知道,也很想问:“谢叛,除了我以外,你有没有交往过其她女人?”
“没有。”他答得干脆,也坦荡。
“真的?”
“真的。”
“从幼儿园到现在为止,”她两眼迷离地说,“就我一个?”
谢叛很轻地笑了声,“嗯”了声:“就你一个。”
他的视线往下,眼神发热。苏依蛮很白,肉很会长,全长在该长的地方。本身发育得就不赖,那年夏天跟他在一起后又被他开发了下,二次发育得更诱人了。
他眼睛看着,手没闲着。
另一手控住她后脑,他吻上去,辗转间哑声告诉她:“宝宝,我的初恋初吻初页,全都是你。”
苏依蛮醉得浑身轻飘。
沙发旁边掉的东西越来越多,她外穿的T恤,裙子,内穿的两件,最后是撕开的一片包装袋。
谢叛的呼吸发重,眼尾烧红。他看着她眼睛,极尽柔情地问:“想我了吗?”
她不回答。感觉到被主导。嗓子里掉出一声,很媚。
听见他又说:“我很想你。”
快想疯了。
他的情话进入她。
米且长近入她。
第88章 思妳
极其明显的存在感。
血液瞬间就被点燃, 皮肤轰轰燃烧。
苏依蛮的下巴往上抬,修长雪白的脖颈里满是汗。齿关咬着,死死忍着不肯出声。
眼前的世界好像变成了一方汪洋大海, 她漂浮在海面上, 时而上浮时而下坠,海浪冲击礁石的声音伴着烟花盛放声噼啪在响,一刻也不间断。
可她就是不出声, 咬到牙快碎了也不出声,像个哑巴。
谢叛发现了不对劲, 扶正她的脸, 拇指揉开她的唇:“叫出来, 别忍着。”
她就不叫。
谢叛发狠:“叫出来!”
烟花一朵接一朵将天空装点得美不胜收。
苏依蛮的五脏六腑都好像不是自己的,整个灵魂都被谢叛玩弄在鼓掌之中, 他让怎么飘就怎么飘。
毫不费力地, 让她轻易就上了岸。
她想起今天柳瑾问的,跟谢叛是不是很爽。
答案是肯定的。不是偶尔, 也不是经常,而是每次。
久久地陷在余韵里。眼前突然失重, 背摔进了沙发, 男人的气息极其深重地侵袭。像是终于冲破了什么封印一般,她的嘴巴终于被撬开, 喉咙里掉出来的声音又娇又可怜。
跟几年前一样好听。
谢叛听得尾椎骨在麻, 搂着她满足地喟叹口气,没停,仍保持着一样的频率, 温柔地低头亲她脖子,痴迷般地一声声叫她:“阿蛮。”
他的呼吸愈重:“阿蛮, 你是我的。”
苏依蛮好似呼吸不到新鲜空气,缺了氧。同时她又是满足的。她不需要空气,只需要谢叛。
谢叛吻她的耳朵和脸颊,尝到一点淡淡的咸味,是她眼睛里又在往下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