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被发现几次偷东西,因为是个读书人,大家也知道他家贫寒,也没有太计较都放过了,没想到这次不仅还想偷窃,还起了色心,连绳子木棍都准备好了,还在他身上发现了一瓶不知是什么的药粉。
那晚要不是崔括将人抓了,后果确实不堪设想。
当然方强并不知道这中间有崔括的存在,只当是晚意发现后,逃跑出去报的官
刘婶听完直叹道:“哎呦哟,这小悦长得天仙似的,身边又没个男人,两个女子这样过日子总不是个长久的。”
方强点头道:“是啊,娘,你上次不还说那个谁,哦廖什么,也去点心铺子闹事吗”
“可不嘛,刚开始来收保护费,后来也是缠着小悦不放,诶我跟你说”说到这事,刘婶想起来自己赶到醇香记的时候正巧看见崔括的马车离开。
“那事是有一个公子摆平的,我听街坊和说书的说起那个公子,哟,说得也跟神仙下凡似的,大家伙都说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还有啊,那个马车和身边的仆从,我是从来没见过那阵仗,肯定是不一般呐。”
方强一便帮刘婶择菜,一边问:“那公子不会是久老板的......”
“嘶,起初我也这么想来着,毕竟小悦看起来也不像一般人......但是嘛,那公子就来了那么一次,后面你看一个多月过去了,再也没见过。”
“这么说也是,哪有两个相好的人,能忍住一个多月不见的,反正我是忍不住那么久不见芹儿。”
“瞧你那点出息”刘婶笑道:“所以我猜想,可能就是认识的来帮个忙,没那层关系。”
“那咱们平日里多帮衬着久老板吧,一个女子自己生活总是不太方便的。”
“你歇了吧,芹儿脾气跟炮仗似的,没事搞些事出来。”
方强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平时芹儿还是挺温柔的,就是......”
刘婶哼了一声,又想到晚意的事,“看来,得说个对象给小悦,总有人惦记这可怎么行,一个女子这样下去没个依靠总归不妥。”
晚意照常每日在醇香记忙碌,天气渐渐凉起来,过了夏季农家地窖里的芋头便越来越难收了,地里的芋头又还没完全长熟,芋头糕的食材缺了最重要的一样,便暂时做不成了。
“总要过了中秋才能买到。”紫檀道。
“芋头糕是醇香记的招牌,得再想一个新鲜又好吃的,才能保留住现在这批常客。”
晚意与紫檀正在想着新糕点,刘
婶从门口进来。
“你俩想什么呢?”
紫檀与刘婶说了芋头糕的事,刘婶也犯了难,“是啊,怎么忘了这芋头不是一年四季有呢,这下怎么办。”
“刘婶,临安城有什么其他知名的小吃吗?”
“这个么,葱包烩算不算”
“这当然也算......不过好像不适合在点心铺子里卖吧?”紫檀道。
晚意经此一提醒,倒是有了主意,“铺子中的点心都是甜口的,但是谁说点心只能做成甜口的了,咱们做个咸的试试,应该会有人愿意来尝个鲜。”
“这么一说好像是,不管是街边的摊子还是开的点心铺子,都是卖甜味的糕点,咱们做个咸的,也算是个新鲜的。”
第45章 铺子危机“大家……
几人打定主意,开始研究小盔酥,制定了三种不同的馅料,其中两个咸口的,一个甜味的。
晚意从炉子里端出烤好的饼,一端出来香味就弥漫了整个屋子。惹的没吃早饭的陈阿武馋虫都快从嘴中爬出来了。
“先让我尝尝,让我尝尝。”
紫檀和晚意都抿嘴笑起来,晚意怕饼太烫陈阿武着急吃,便用剪子剪了一块,“这是小葱油渣馅的,你先尝尝这个。”
陈阿武忍着烫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油香四溢,伴随着小葱的清香味,差点将他自己的舌头都吞下肚去。
“哎呀,这油渣实在太香了,这个大老爷们肯定喜欢。”陈阿武吃完还意犹未尽地缩了缩手指。
“那再尝尝这个”晚意又剪了一块榨菜猪肉的给他。
“这个味道也好吃,榨菜解了猪肉的腻,两样东西搭在一起相得益彰,老少皆宜。”陈阿武连连夸赞道。
“那你觉得哪个更好?”
陈阿武伸手又拿了吃一块,“都好吃,都香,要不两个一起上了吧。”
紫檀与晚意拿了一块甜的试吃了一下,两人都觉得不算特别好吃,比较中规中矩,相比于另外两个咸口的,稍微差点意思。
“和两种馅料也不算麻烦,而且咱们本来每天也要熬猪油,油渣又利用起来了,一举两得。”紫檀道。
晚意点头,“你说的不错,我吃着也觉得两种口味各有千秋,实在难以取舍。”
“那就这么定了,咱们就将这两种口味都上了,看看反响再说。”
试完新口味,晚意将一锅烤出来的分装了两份,一份拿去给刘阿婆,一份拿去给刘婶。
晚意这次在刘婶家门口没进门,省了不必要的麻烦,刘婶也看出来了,说话间面带歉意,“上次的事,我家阿强与我说了,我家芹儿这人脾气向来不算好,说话也直来直去少根筋,但是她本心也不坏,就是那嘴啊......你别往心里去。”
晚意笑了笑,“我没放心上。”说着拿出了小盔酥递给刘婶,“新做出来的口味,你们尝尝。”
刘婶也是个爱吃的,接过小盔酥笑道:“还热乎呢,嗯闻着就香。”
刘婶看晚意是越看越喜欢,终于还是忍不住道:“经过上次的事啊,我也是替你担忧,你说前有一个廖长金,后有那个穷童生,后面万一要再有个谁,这日子怎么过安生。”
“我家黄狗贪嘴吃了那童生的东西没叫,我打算再养一条凶狠一些的狗。”晚意却牛头不对马嘴地回了一句。
“光养狗怎么行啊,这院里没个男人终究不行。”
晚意猜到了刘婶的用意,“我一个外来的,别人也不放心我的家底背景,哪是那么好寻的。”
刘婶听晚意这样说,还以为她心里也愿意,便道:“你别看我一个农村出来的,这方圆十里的媒婆我可熟了,找个跟你登对的虽然困难了些,却也不是寻不到。”
晚意忙道:“我与紫檀两个人日子过得也挺好的,就不麻烦......”
“啧,你听刘婶的,女儿家总要找个依靠才行,这事就包在刘婶身上了,你放心吧。”
“不是....不....刘婶,刘婶......!”
刘婶只当晚意是姑娘家家不好意思,不等晚意再说,便转身进了屋。
晚意心中无奈,只想着到时要是真介绍了人来,就找个理由推脱便罢了。
这日醇香记上了新的点心,有些客人专门冲着芋头糕来的,见不卖了也不想尝试新品于是失望而归,但是大部分客人看到上了新的点心还是不免好奇,买了尝尝。
“这个口味好,之前从来没吃到过,这是榨菜?”
晚意笑道:“是。”
“不错不错,我再买两个给家里人尝尝。”
有一个带头的又说好吃,后面还在观望的客人便纷纷开始行动起来。醇香记本身客流就不少,两大盘小盔酥两个时辰便都卖光了。
“看来这个口味大家普遍也都喜欢。”紫檀道。
“今日许多都是买个新鲜尝尝,要真正知道大家喜不喜欢,还要再等两日看看反响。”晚意一边收着盘子一边道。
第二日,晚意还做了昨天的量,但是显然已经不够卖了,比昨天卖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小姐,今天卖的好快,咱们是不是再做些?”
“嗯馅料还有,我再去烤几盘。”
“我来帮忙”陈阿武跟着晚意到了后厨。
两人正忙着做新一轮的小盔酥,却突然听得外头有人喊叫的声音,听声音似乎门口围了一群人。
不一会儿便听得紫檀匆忙跑了进来,急道:“小姐!你快出去看看!”
“怎么了这是?”
紫檀急的眼泪几乎要出来了,“有人抬了人躺在外头!”
晚意与陈阿武一听不由对视一眼,解了围裙便往外头走去。
铺子门口一阵喧闹,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见晚意出来,几个站在前头的男人声音更大了,扯着嗓子喊道:“大家伙快来看看!这家点心铺子的点心吃死人了!”
“你不要满嘴乱喷,这人哪里死了,不是活的好好的嘛!”陈阿武拿了剑出来,那领头的男子退后了一步,声音却不见小,“都把人吃的半死不活了,你家点心绝对有问题!”
人群听到男子的话不由纷纷议论起来,陈阿武见状道:“我开门做生意,不止将点心卖给你,那么多人买了,怎么就你们吃了不爽利,怕不是因为因为其他东西吃病了却在这装模作样想讹我们吧!”
“这里好多街坊邻居都买了咱家点心,不都是好好的,你摆明了就是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