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夜风解意》作者:闻乐喜【完结】
本书简介:
晚意伶人出身,善于伪装,演技一流。为报仇,嫁于崔府老爷为妾,成为了崔府的姨娘,将崔府老爷哄得团团转。
众人眼中,她是一朵娇媚惹人怜爱的小白花,她本来步步为营,很快就能为久家复仇翻案。
却不想崔家大公子如此难缠!
不光是个神情冷漠,没有一丝人情味的煞神,还总是找她的麻烦!
“姨娘与我父亲,是如何相识的”
“在瓦肆相识的,不过,这好像与大公子没有干系吧?”口中虽这样说,但面对他强烈的压迫感,她的手心早已冒了汗。
幸好他还没有发现什么,她胡乱应承了几句赶紧开溜。
本以为此事便算了了,公子与姨娘本也不该有什么交集。
但是这个大公子,似乎盯上了她。
“姨娘为何一个人在这”深如寒潭般地眼神看向她。
即便内心忐忑,她也要佯装镇定,“来给老爷送点心啊”
“父亲未在房中,你送哪门子的点心。”
他一步步迫近,她一步步后退。
直到背后撞上门扉在静谧中发出令人心惊的声响。
他危险的双眸看向她,“你最好别再让我抓到,不然”
她紧张地攥紧身侧的手,呼吸都变得细碎起来。
“......我定让姨娘知道,什么是撒谎的代价。”
她已尽量收敛,但他似乎还不满意,即便与未婚娘子游湖,也要带上她,更令人无语的是,居然一群人都赞同此举。
他递于自己未婚娘子一把油纸伞,嘱咐防日光,但转头对她,却只是嘲讽一句“姨娘年长,就不必像姑娘一般在意日晒了吧。”
年长你@##%…!!她才十八!
但却只敢暗中腹诽......
一边查案,一边还要防着这样一个煞神,这样的日子如何才是个头啊,她仰天苦叹!
趁着这大公子远征李朝出任军师,她速战速决,直接将放高利贷鱼肉百姓的罪名架到了崔府头上,而她选择一场大火死遁。
她原以为与他此生再无交集,却不想他不远万里,直接追到了边关!
“姨娘想逃去哪里?天涯海角我都能抓到你。”他的眼神看着她,仿佛要将她拆骨入腹。
她心虚地不敢看他,几次想要逃跑,“报错仇我向你道歉……你们崔氏不是没有什么损失嘛……”
却见眼前的人被气的失笑:“没什么损失?!久悦之,你的良心呢!”
她已经承认错误,而且已经想办法补救了,他还要如何?
他轻哼一声,一双眼睛危险而诱惑,抓住她的手腕按于墙上,“用你自己来还!”
阅读指南:
1此文是正经风格(偶尔发疯),复仇权谋类
2男女主人设都不完美,有人性的阴暗面
3女主在报仇过程中也会有成长,并且有对人生的思考,不是那种无脑报仇一通乱砍
4女主跟他爹那个是没有的,男女主双C
5男女主解除亲缘关系后才会展开情感线和亲密互动
6本文人物故事部分为虚拟,考究党慎入
主角视角晚意(久悦之)崔括配角李游元沈韵真崔道
一句话简介:攻略姨娘
立意:不要被仇恨蒙蔽双眼,相信自己
第1章 崔府纳妾这又不是娶正……
喧嚣的锣鼓声响彻着整条十字街,两道的百姓被吸引,纷纷在街道旁驻足,只见一个迎亲队伍吹吹打打,轿夫正在路中间卖力地抬着一顶秀美精致的小轿,轿沿两旁的流苏被颠的一晃一动地,像是少女的裙摆。
另有一老妪一边跟随花轿而走,一边向沿途百姓撒去喜糖,场面喜庆热闹,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大家捡起地上的喜糖,向迎亲队伍作揖感谢。
“听说是崔家大老爷纳妾呢”一妇人捡起喜糖揣好,笑眯眯地看着迎亲队伍走过。
“我也听说了,不过这排头倒不像纳妾,倒像是娶正经主母。”
“人家是京中大官,自然纳妾也是比寻常人家娶妻来的排场大的。”说完又与其他两名妇人凑近了些,“我还听说,崔老爷纳的妾是新门瓦子的伶人呢...”
“呦,那这崔家大老爷也是个风流的主。”
说完几个人嬉笑起来。
一行迎亲队伍到了崔府,两个腰间系了红花带的小厮为队伍引路到了西角门,进了门后,队伍停止了吹打,抬轿的轿夫在几个小厮的引领下,安静的把轿子抬到了外宅月门下,随后新妇下轿,由几个婆子领着,往内宅去了。
“姨娘在这稍坐坐,老爷一会就过来。”一名丫环把新妇搀扶到床榻边坐下,交代了一句便离开了。
晚意掀开了头上盖着的喜帕,看了看四周,房间里空无一人,房门关着,门口似乎站了一个随伺的小丫环。
一早便被拉起来梳头弄装,此刻晚意只觉得自己又渴又饿又困,轿子更是颠得她浑身像要散架似的。
“倒杯水来,我渴了。”
过了一会儿,门口传来小丫环轻轻的声音:“姨娘还是等老爷来了再说吧,现在吃东西不合规矩。”
本来人就难受得紧,听到对方这样回答,比平时更让人心生恼意。
于是晚意没好气地道:“难道老爷吃酒到夜半过来,我就渴死在这吗”
门口的小丫环没再回话,隔了一会许是得到一个管事婆子的许可,跑去拿水壶了。
眼前的小桌上摆着枣子桂圆等干果,晚意也顾不得许多,心道还是填饱五脏庙要紧,于是便拿着吃了起来。
丫环推门进来,看到新妇吃着东西,桌上堆起了一堆干果壳,满脸惊诧,匆忙将水壶放下,便退了出去。
晚意抬眼便看到窗棂下映着一个婆子和一个丫环的身影,不免心中冷笑,估计正告状呢。
果然不久便听到一个婆子在外面说道:“望姨娘注意规矩,现在不是进食的时候,老爷还在前面吃酒,如果姨娘连这点耐心也没有,那就别怪老奴去前头说了。”
被威胁了。
晚意轻哼了声,倒也没逞一时之快。知道崔老爷向来好酒,今天不可能早归,便脱了衣服鞋子,自顾自上床睡觉去了。
三日前
“父亲,母亲丧事未满三年,为何现在就要纳妾?”堂中站着一男子,白衣玉冠,岩岩若孤松之独立,举手投足尽显风度。
“丧期那是你的事,我朝律法哪一条规定丧妻纳妾非得三年的。”崔老爷拂袖坐于高堂。
“母亲为府中大小事务操持,当年又因照顾父亲而感染风寒久久未愈,我知道父亲与母亲向来无爱,但是母亲为家宅付出了自己的全部心
血,父亲难道连这点虚妄的名声也不留给母亲吗?!”
“谈何名声,纳妾之事拖到今日已经仁至义尽。”
“父亲!”
“你莫要再纠缠此事,我已允你三年内不娶正妻你还要怎样,难道崔家不用开枝散叶吗!”
“你也是,三年孝满后,赶紧迎娶沈家幺女,趁早为崔家延续后代。”
崔括站在堂中沉默,崔老爷看了他一眼离开了。
他知道,只要是有关于母亲的事,他的父亲总能做得决绝,从小到大,不论母亲在世与否,他的父亲,不都似这般冷酷无情嘛...
他自嘲的笑了笑,手在身侧紧握成了拳。
“哥哥,你怎么在这儿站着呀,天都快黑了。”崔婉提了一盏小灯站在门槛外,转眼看到站着一动不动的崔括楞了楞。
崔括终于抬眼,深秋夜晚的风吹得崔婉的灯笼一晃一晃,他恍惚了片刻,嘴里轻声说道:“无事。”
“.....哥...哥哥...?”崔婉在崔括身后唤着,而崔括却大步离开了。
三日后便是崔老爷迎亲纳妾的日子,姚姨娘和崔婉在这天才知道这件事,崔婉得到消息后想起那晚崔括沉默站立于堂中的样子,突然明白了,怪不得哥哥那天如此落寞。
姚姨娘被要求这天在自己的宅院里不要出去,看来,崔老爷对这位新纳的妾室十分看看重,心中必然喜爱非常。
“姨娘,我听说父亲新纳的妾是新门瓦子的伶人。”崔婉绣着手中的花样,偷偷看了眼姚姨娘的脸色。
“正经人家的也罢,伶人也罢,对我来说都一样,左右不过多了个伺候老爷的人。这位姨娘我之前也听老爷提起过,很是能干,绝非一般伶人,不可小觑。”顿了顿接着道:“小巧,拿我一支翠簪,送去给新姨娘吧。”
“姨娘,你......”
“以后相处时间长着呢。”姚姨娘低头绣起绣品,绣绷上是两只缠绵而飞的春燕。
“从来只见新人笑,几时听闻旧人哭........”
“姨娘,你说什么?”
“没什么...”姚姨娘摇了摇头,继续绣着手中的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