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家机构隶属于盛扬集团旗下,既然你要去,那我这个老板,当然需要出现接待一下。”
“这样太麻烦你了。”电话那头传来了他的轻笑声:“恰好我认识一个鉴定机构的老板,明天上午我派人去接你,一起去如何。”
她只好答应下来,开口回道:“那就麻烦你了,谢谢你的帮忙。”
“不用谢,明天见。”挂断电话,她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她向后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
一辆黑色的商务迈巴赫早早的停在了楼下,她急忙吃了些面包牛奶,拿起外套下了楼。
“沈小姐,您好老板派我来接你去鉴定中心,请上车吧。”
“谢谢,辛苦了。”她客气的说道。汽车载着她上了高架桥,来到了一个看起来异常高端的工厂模样的厂区,车子稳稳的停在了门口。
她下了车,顺着门口的指示牌走了进去,远远的就看见了顾清扬和一位穿着白大褂模样的老伯走了过来。
“沈小姐,这位是陕西文化艺术品司法鉴定中心的黄教授。”
“黄教授您好,麻烦您了。”她急忙伸出手,恭敬地说道。
“沈小姐,请跟我们来。”两人一路跟着黄教授经过层层门路,到达了机构内的玻璃房外等候结果。
没多久,黄教授拿着一份文件走了出来,他摘掉护目镜。打卡文件递给了沈星黎。
“沈小姐,你猜的没错,这只瓷瓶的确是假的赝品。”
她打开文件,鉴定结果赫然写着:瓶底足内“大清雍正年间制”楷书款瓷瓶,纹制绘画粗糙,未见自然老化痕迹,瓷器半衰期未见符合与清代时期特征不符,鉴定为现代工艺品,其裂痕纹路系人为造成。
“果然如此。”
她收起文件,对着黄教授再三感谢后,径直上了车,风风火火的赶去了那对夫妻的家里。
顾清扬对着一脸认真严肃的她,不禁感慨道:“原来你认真起来是这幅模样啊。”
她有些疑惑的对上了顾清扬那张笑意盈盈的脸。
“我以为顾总认真起来会比我更严肃。居民楼里,那位林女士看着那份报告,震惊的瘫坐在沙发上,口中一直念叨着:
“怎么会这样,怎麽会是赝品。”
沈星黎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林女士,如今证实了这个瓷瓶是赝品,可监控证实瓷瓶在您带离工作室时是真品,如今您带着赝品前来我们的工作室闹事,按照规定我们有权报警处理,以造假威胁的名义起诉。不过看您的模样好像确实不知情。”
林女士带着略有哭腔的语气说道:“这瓷瓶是我亲手拿回来的,我不懂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了假的,没人动过它,当我再次打开的时候就发现已经碎了。这才去.......”
一旁的沉默已久的顾清扬看着瓷瓶开口问道:“林女士,不知这只瓷瓶都有谁知道,或者可以接触到呢。”
“瓷瓶的事情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这瓶子自从拿回来之后就一直放在书房的柜子里,按理说没人知道这个瓶子的存放在哪里。”
突然,房间内一位穿着一身黑白相见的运动服,略显凌乱的头发,脖子上带着耳机,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众人,仿佛看见空气一般径直退开大门,走了出去。
顾清扬看着那位少年,眼睛下闪过一丝疑惑开口问道:“那位,是谁?”
“哦,那是我儿子,林程才,24岁刚大学毕业。”
他看了看一旁有些好奇看着他的沈星黎,继续试探的说道:“林女士,不知您儿子是否知道瓷瓶的事情呢。”
“不会,他知道这个瓷瓶是在他小的时候,为了供他上学,我们将这个瓷瓶卖了换成了钱,可他应该不知道我们已经将瓷瓶赎了回来。”
她看向顾清扬,心下默契的知晓了他的示意,开口问道:“林女士,不知道,我们方不方便查看一下你们家里的监控。”
“好,可以,不过监控只有客厅,书房内的情况估计看不到。”
“没关系,这就够了。”他们拿出电脑,将视频提取了出来,十月二十一日,晚上,林女士和林先生将瓷瓶放置在书房内,出了家门后,他们的儿子疑惑地走进了书房,一分钟后走了出来。
半个小时后,监控中,林程才换上了一身全黑的衣服,还特意带了一顶鸭舌帽遮住了自己的脸。
他静静地站在书房的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紧张地环顾四周,确认四周无人后,他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书房的门。
十几分钟后,他走了出来,怀中还抱着一个箱子,林女士认出来是装着瓷瓶的盒子。
他特意选择躲避着监控走,在确认没有引起任何注意后,他偷偷地将瓷瓶藏入了自己的衣服内,缓慢地退出了书房,蹑手蹑脚的轻轻关上了门,随即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顾清扬正了正神色,看向林女士。
“林女士,我想我们需要见一见您的儿子。”
第7章 真凶竟然是他
晚上,月光隐匿在厚重的乌云之后,四周黑漆漆的一片。林程才小心翼翼地将钥匙插进去,轻轻的旋转推开了门,屋内并未亮灯,他轻声走了进去,每一步都像是在踩在棉花上,生怕发出任何声响。
心中满是忐忑,因为他知道,那次的事情如果一旦败露,后果将不堪设想。
他偷偷摸摸地走在客厅内,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处后。鬼鬼祟祟的四处张望着,就在这时,隔壁房间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顾清扬的身影如同鬼魅幽灵般出现在林程才的视线中。
“你在做什么?!”顾清扬的声音冷厉。
林程才一惊,下意识地想要逃跑,但顾清扬已经迅速逼近,伸手将他反手拦截了下来。
一旁的房间内窜出几位身穿警服的警察,伸手将林程才带上了手铐。身后的林女士在丈夫的怀抱中小声的哭泣着。
客厅内,林程才被绑住手铐坐在椅子上,对面,林家夫妇和一行人,在警察的注视下参与笔录的记录。
警察:“林程才,现我们接到报警,发现你与林家监控内瓷瓶丢失案有关,现对于此事对你开展调查询问,请你配合。”
警察:姓名。
“林程才。”
“年龄。”
“22岁,大三学生。”
“监控中,这个人是不是你。”林程才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低下了头,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整理自己的思绪。他知道,这一刻的到来,是他早已预料到的,但内心的挣扎和恐惧仍然让他难以平静。
“我……我承认,那个瓷瓶是我拿的。”林程才终于开口,声音略显沙哑。警察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其实,我一直都对那个瓷瓶很感兴趣。它是我外婆的遗物,我从小是外婆带大的。我一直想要得到它。那天晚上,我趁家里人都睡着了,悄悄地进了父亲的房间,把瓷瓶拿走了。”林程才叙述着,仿佛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沉重,林家夫妇的神情复杂,既有对儿子犯错的失望,也有对瓷瓶失而复得的欣慰。
警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道这是违法的吗?”
林程才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决:“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但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我太想要那个瓷瓶了,我想把它作为我自己的东西,想让它陪伴我。如同外婆还在我身边一样。”
林女士忍不住哭出了声,林先生则紧紧握住妻子的手,神色凝重。
警察:“既然你选择承认了罪行,接下来我们会按照法律程序对你进行处理。希望你能够好好反思自己的行为,以后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出于林家夫妇是你的父母,选择不予追究此事,还希望你能好好反思此事,避免下次再犯。”
在接下来的询问中,林程才详细地描述了拿走瓷瓶的过程,以及他后来把它藏匿起来的地点。警察们记录下他的陈述,并告诉他,他们将会对案件进行进一步调查,以确定是否有其他涉案人员。
沈星黎:“那现在那只瓷瓶被你藏到了哪里?”
她看着一脸低沉的林程才开口质问道。可他东拉西扯却绝口不提关于真正的瓷瓶到底去哪里。
门口外,一位年轻的女警察拿着电脑走了进来,电脑上是关于林程才的信息。
那位警察看了看了看电脑,将信息递给了林家夫妇。
警察:“林程才,我们查出你一个月前曾参与赌博被扣留,发现你关于赌资欠债十几万的事情,你怎么解释。”
林家夫妇接过电脑,看着屏幕上的信息,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们无法相信,一直乖巧懂事的儿子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林程才的母亲颤抖着声音说:“警察同志,这一定是误会,我们家程才一直都是很听话的,他怎么可能会去赌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