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配你。”他微笑着将花递给她。
沈星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了过来:“谢谢。”
然而,她的话锋一转:“不过,你以后不用再送我花了。”
贺锦州有些错愕:“怎么,你不喜欢吗?”
沈星黎微微颔首,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我很喜欢,但是我觉得有些突兀,有些尴尬,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节日或理由……”
贺锦州挠了挠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抱歉,我以为你会喜欢。”
沈星黎轻轻地摇了摇头:“不,你误会了,我很喜欢你的心意,但是我觉得我们只是同事,这样的行为不太合适。”
贺锦州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他很快调整了情绪,微笑着说:“我明白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这一次,空气中的尴尬和紧张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自然和轻松的气氛。他们继续沿着河堤漫步,任由河水拍打着岸边。
她其实很喜欢和贺锦州相处,每每遇见贺锦州她都很坦然,就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或者是亲人,在他的面前,她不用伪装,也不用客套的应付。
月光洒落,两人结伴漫步在桥上,倒是别有一番情趣。
叮咚~
沈星黎抬眼看了下手机,是张妈发来的消息,“沈小姐,顾先生回来了,您在哪呢?”
她急忙回复:“马上回去。”
沈星黎也不知自己在开心什么,只是感觉自己一整天吊在心头的石头,有了归属。
沈星黎恢复了她那如春日暖阳般温婉可亲的姿态,连带着她脸上的神情也如同初露的花蕾般明媚起来。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就像是一朵在晨光中缓缓绽放的花朵,让人忍不住想要驻足观赏。
她回过头看向贺锦州,那动作优雅得如同古典画卷中的仕女,望着站在原地一脸困惑、眼神中带着些许迷茫的贺锦州。
“送我回家吧。”她轻声细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期盼。
贺锦州看着她突如其来的转变,微微有些愣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好。”他回过神,笑了笑。
在一片静谧的夜色中,那座典雅的别墅矗立着,其外大门处,昏黄的路灯光洒落下来,映照出沈星黎略显急切的身影。
她与贺锦州礼貌地告别,内心却像有一只小鹿在撞击着栅栏,那份小窃喜和不自觉的迫不及待,渴望立刻见到顾清扬的心情。就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她深吸了一口气迈向别墅的大门,一双明亮的眼睛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不经意间,她的目光瞥见一旁门外那个绿色的垃圾桶上,一束有些枯萎的向日葵,卷着已经焦黄的边,此时正躺在垃圾桶内。
沈星黎的眉头微微一皱,“这花怎么有点眼熟。”
随即反应了过来,“这不是贺老师送我的那个吗”
带着一丝愠怒,沈星黎推开了别墅的门,门轴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顾清扬正平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的姿态散发出一种不经意的优雅。沈星黎走到他面前,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气愤的质问,语气中更是透露出不满:“门外的向日葵是你丢的吗?”
顾清扬只是淡漠地撇了一眼门外,眼神中不带一丝波动,轻描淡写地回答:“是我丢的。”
“你怎么能不经过我同意就把花丢了。”沈星黎的语气中带着火药味,她的眉头紧锁,显然对这种行为感到有些生气。
顾清扬没有起身,只是耷拉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在柔和的灯光下投下了一片阴影,“我对花粉过敏。”
沈星黎显然没有料到这个答案,她疑问地“啊?”了一声,“啊,抱歉我不知道你花粉过敏。”
心下有些奇怪的回忆着“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他花粉过敏,这么重要的事情,张妈和李妈应该会第一时间提醒她的。”
她盯着顾清扬一脸认真的脸,也不像是在撒谎,“怎么会有人如此淡定自若的撒谎,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她挑了挑眉,语气变得柔和,有些失望地说道:“啊,那可惜了,我本来买了百合花,想送给你来着。还是丢了吧。”
顾清扬突然支起身子,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确定,声音中带着几分惊喜:“送我的。”
沈星黎乖巧地点了点头,眨巴眨巴眼,有些无辜。
顾清扬清了清嗓子,声音中带着一丝命令:“张妈,把百合花收拾一下,放在餐桌的花瓶里。”
张妈急忙赶来,她的手中接过那束百合花,心中却有些不明所以。她微微皱眉,心中暗自嘀咕:“不是说不喜欢花,让我把客厅的向日葵丢了吗,这是又闹哪出?”
沈星黎:“.........”
“不是过敏吗。”
顾清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穿帮,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咳了两声,然后解释道:“我对百合不过敏。”
沈星黎扯了扯嘴角,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搞怪,“你不会是因为那向日葵是贺老师送的,故意丢掉的吧。”
顾清扬:“........”
第40章 晚宴的邀请,贴心的礼服。
工作室内。
沈星黎轻轻伸手扣响了贺锦州办公室的门。
片刻之后,屋内传来了一句好听的男声“进来。”
她探着脑袋,小心翼翼的跨步进去,回身关了门,贺锦州本来正在专心的拿着一沓文件奋笔疾书的签字,空隙间,抬眼望见沈星黎。
“星黎,你来了。”贺锦州放下手中的笔,眼神中满是遮掩不住的欢愉。
贺锦州连忙起身,她看向他,微笑点头。
沈星黎今日穿了一身很是修身的黑色毛衣裙,头发被她随意的挽在身后,鲨鱼夹的钻石在灯光的反射下泛起亮光,高领的毛衣趴在她细嫩的脖颈上,显得很是知性。
“快坐。”
他贴心的为她拉开椅子,沈星黎道了声谢,屈身坐了下来。
贺锦州显得有些紧张,为此一秒几百个假动作,心中还略微有些不露痕迹的小期待。
“星黎,我.......”
沈星黎好奇的撇了撇眉,看着一向直言直往的贺锦州第一次露出了如此拘谨和犹豫的神情。
“怎么了吗?”
贺锦州踌躇不决,内心交战了一番,他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微微弯腰,从办公桌最底下的抽屉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个信封形状的物体,然后递到了沈星黎的面前。
沈星黎略带疑惑地接过了这个信封,入手处触感冰凉,她打开一看,原来是一份精致华丽的慈善晚宴邀请函。
“这是什么?”她扬起眉头,一脸困惑地看着贺锦州,不明白他为何会给她这样一个东西。
贺锦州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忐忑与期待,他解释道:“星黎,请你先不要急着拒绝。我知道这个邀请可能会让你感到有些突然,我清楚你一直都不太喜欢参加这类社交活动。但是,这场晚宴有所不同,它是一场关于瓷器拍卖的盛会,所得款项将会全部捐赠给贫困山区的孩子们,所以我想要邀请你一同前往。”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试探,眼睛紧紧地盯着沈星黎的反应。
沈星黎则毫无表情地盯着那封邀请函,仿佛在审视一个未知的挑战。贺锦州此刻的心情也变得紧张起来,他急忙补充说道:“没关系的,如果你不愿意去,完全可以拒绝,我绝不会勉强你。”
此时,沈星黎的目光从邀请函上移开,转而落在贺锦州那张因为纠结而显得有些皱巴巴的脸上。他的紧张和担忧仿佛传染给了她,但她却突然间爆发出了笑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如同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室内的紧张气氛。
“哈哈哈,既然是贺老师开口邀请,那自然是要去的。”
贺锦州被吓的大喘了几口粗气,一时间哭笑不得的看向沈星黎一脸得逞的模样。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
说着还心虚的咽下了几口口水。
沈星黎浅笑着:“这邀请函,我先收下。”
“好........”
她起身,眼神中露出一丝皎洁,“至于去不去,看我心情。”
“嗯,其实不必勉强的。”
沈星黎:“走了。”
贺锦州望向沈星黎那略带潇洒的身姿,不禁无奈的抹额苦笑。
“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呀。”
回到家的沈星黎,看着自已那满满一柜子的黑白灰的衣服,不禁有些烧脑的放弃了穿自己日常的衣服出席的打算。
“穿什么衣服去好呢。上次的礼服还是找昭月借的。”
她有些丧气的再次翻找了自己的衣柜,“这件太低沉了”“这件有点太素了。”
“怎么搞,明天就要去参加晚宴了,不如去租一件。”
客厅内,顾清扬气若神闲的抱着归归,用小梳子贴心的为它打理着毛发,难得忙里偷闲的享受一下静谧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