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眼珠子转了一圈,想:女妖精好啊,妩媚动人。
谁知季舒白补了一句:“不知羞。”
“你是我相公。”
季舒白抱紧宋瑾的腰,一个翻身就将人压在了身下。
这样近的距离,这样暧昧的姿势,两人还是头一回。
宋瑾被压在身下,瞬间没了妖精气质,倒多了些任人宰割的样子。
咬着唇,等着季舒白吻下来。
季舒白吻的温柔,像夏天的湖水,触手带着些许温热,舒适之余还带着一丝香气。
不知何时他竟偷偷吃了香茶。
这个男人,床品真好,宋瑾想。
新婚之夜没有想象中那样的顺利。
先是季舒白非要脱衣裳,那该死的主腰一大堆的结,宋瑾自己闭眼都解不开,可季舒白来了兴致,粘在她身上不肯下来,扯的乱七八糟。
接着是身体的疼痛。
这身体才十九岁,比宋瑾想象的要痛许多。
季舒白也是个生手,技术宋瑾也评不来,毕竟都是头一回。只知道甫一进入,她就痛的惊呼一声,眉头皱起,眼睛里泛起水光来。
“痛了是么?”
宋瑾先是点头,接着摇头。
“没事......”
季舒白俯下身子搂紧了她。
“我轻些。”
宋瑾缩在季舒白怀里,磕磕绊绊过了这场事,没尝到多少欢愉。
相比而言,那双手和那张唇,更叫她喜欢。
按照宋瑾那很不正经的想象,她应该兴致勃发,要求再战三大会合,现实是刚过一轮她就捂住那里侧躺不动,眼睛里水光还在。
“我要洗漱。”
声音里满是委屈。
一个坐桶盛了温水,旁边搭了毛巾,宋瑾自己披了衣裳下床,又把帐子扯严实,坚决不给季舒白出来。
别说季舒白了,就是杜鹃在一边伺候她都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三言两语打发走了,她要自己清洗。
被人伺候这种事,太羞耻了。
宋瑾自行洗漱完毕,钻回被窝后把季舒白赶下去洗,等人下去了,她一把掀开帷帐,露出一颗脑袋:“你要自己洗!”
接着又缩回去了。
宋瑾躺在床上,经过刚刚一番洗漱后,渐渐察觉到身体恢复了些,不再像起初那样不适了,心里终于舒坦了些。
啧,那破玩意儿怎么不长男人身上?
十九岁,才十九岁就结婚了,真是美色惑人啊,她该不会怀孕吧?
十九岁唉。
胡思乱想间,季舒白一手掀开大红帷帐,站在床边俯视了一眼乖乖躺着的宋瑾,便坐下伸手抚上她的脸颊,轻声问她:“可还在痛?”
这美色,值得。
“不疼了。”
“还饿不饿?”
宋瑾摇头:“咱们喝酒吧?”
“不行!”季舒白断然拒绝:“明日要早起,你若饮了酒,只怕晌午也睁不开眼。”
新婚第二天就要早起,真是扫兴。
宋瑾歪在枕上,看着一身红衣的季舒白,开始贪念刚刚没有好好抚摸的身体。
“你陪我躺下说话。”
八月天气,二人也不冷,就这么四目相对地躺着。
宋瑾把身子往前贴了贴:“外头还在热闹呢。”
“柴恒帮我在外头宴客,今日迎亲的人有不少,估计还要闹一阵子。”
“哦。”宋瑾哦了一声,手开始不安分地往季舒白身上贴,悄悄地寻着那个衣带结。
“那咱们明日还是这么多客人么?”
宋瑾说话间假装小动作就把季舒白的衣带一扯,一件衣裳脱去半边。
季舒白发觉不对劲时低头去看,宋瑾一只手已经滑了进去,从前胸摸到了他的背脊,很光滑,还有脊柱沟,随着季舒白的东西,肌肉有规律地运动着。
宋瑾想:扒光了肯定更好看。
“你果然是个妖精。”
被季舒白这么一讲,宋瑾也就不含糊了。
“你不热么?我帮你脱了。”
另外半边也没保住,叫宋瑾扯开,从肩头往下一拉,整个胸膛袒露出来。
季舒白哭笑不得,挣扎着起身,宋瑾以为他要逃,一巴掌按在胸口。
结果不知是力气把控不当,还是色心太过,那一巴掌拍极为响亮。
“你——”
季舒白相当震惊,宋瑾终于知道不好意思起来,颤巍巍收回手,看见白皙的胸膛上一个五指分明的鲜红掌印。
“你好娇嫩啊。”
第151章 你真的是......好色之徒。
季舒白好歹一方官员,打小也是护在手心里,金贵无比地长大。
又不像穷人家不讲究礼数的小孩,光着膀子野地里跑,那片胸膛只怕就没见过阳光,自然白皙。
叫宋瑾不知力道的一扇,红的尤为显眼。
扇就罢了,红也罢了,季舒白是怎么也想不明白,“娇嫩”一词怎么就跟自己扯上关系了。
“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说话?”
宋瑾痴女样盯着胸口,第一回吃上,还是这么好的,心思能正么?
季舒白震惊的还在后头,宋瑾一脸砸向他的胸口。
这胸膛,她先埋一埋再说。
季舒白简直被她气笑了,索性倒在床上,双手抓住宋瑾的肩头,直接将人高高举起。
“你到底知不知羞?”
“你不是说我是妖精嘛?妖精不懂这些,只知道喜欢就要贴贴。”
季舒白:“......”
贴贴......
宋瑾真的是贴贴,整张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你真的是......”
好色之徒。
新婚之夜在极为诡异的气氛里度过。
季舒白被扒去上衣,临睡前,宋瑾熟门熟路地拽着他的胳膊放在颈下,整个人滚进他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颈窝,喊他贴床的那只手抱着自己的肩,拉着另一只胳膊搭在腰上,自己的手则伸向他的背后,一条腿强势地滑进他的腿缝里。
一切做的自然又流畅。
季舒白隐约觉出不对劲来。
“你怎么会这些?”
这个睡觉姿势,怎么看也不像刚出阁的少女会做的。
宋瑾被问了一句才发觉自己做的太“熟”了,熟到让人起疑心,于是闭眼装睡。
季舒白哪里肯放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宋瑾使力对抗,一张小脸上不多的肉也被捏的挤了出来。
“说,哪里学来的?”
宋瑾转动眼珠子,这还用学么?P站都不用上,看看偶像剧她就能学会。
可是怎么跟季舒白解释呢?
“那个......杜鹃同我说的。”
“杜鹃?”
婚前少女与少妇谈话取经,提及婚后房事,这理由似乎很正当。
季舒白将信将疑地松开了宋瑾的脸颊,宋瑾一高兴又埋了进去。
“你要抱紧我。”
宋瑾教他。
第二日一早,宋瑾是被推醒的。
天刚蒙蒙亮,她昨夜痴缠玩闹太过,根本起不来身,季舒白已经在穿衣了,她还躺在被窝里,害的杜鹃一个劲儿地摇她。
“夫人?夫人,快起床,今日咱们可有的忙呢。”
宋瑾一个激灵睁了眼,一摸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老爷已经起身了。”
“哈?”
宋瑾不是惊讶于季舒白起身了,而是惊讶于杜鹃叫季舒白老爷。
“不许叫老爷。”
宋瑾一听老爷二字,就想起大红灯笼高高里那个始终不露面吃人不眨眼的封建老男人,她可忍不了季舒白年纪轻轻就变那样。
季舒白正由丫鬟们伺候着穿衣,原先这些都是青杉来做,如今宋瑾来了,他自然不好再进来。
此刻听了这话也好奇起来:“为什么不许叫老爷?”
“把你叫老了。”
季舒白嗤笑一声,坐到床沿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玩笑似的问她:“夫人很在意我的年纪啊?”
当初招婿就要年轻漂亮的,如今看来不是没有原因。
又好色,又闹腾,样样都对上了。
只可惜,自己是个第二日起不来床的。
“你不老,是被叫老了。”宋瑾否认。
季舒白听她狡辩,手上捏着她的脸晃了晃:“快起身穿衣,我们先去祠堂祭拜,今日有你忙的。”
宋瑾嘿嘿笑着起身穿衣洗漱装扮起来,出嫁前在柴家打的那副金丝鬏髻并金镶宝的头面终于派上了用场。
就是对头皮不大友好,勒的她眉毛都快吊上去了,一头的硬通货,又贵又重。
“明日咱们能不梳这个头了么?”
季舒白听了这话走过来看,确实瞧着陌生:“不喜欢的话,过两日不见客的时候就换了吧,都随你。”
宋瑾笑着应了,换上了一身大红遍地锦妆花通袖袄,下面着一件翠蓝缎地褶子裙,款款转过身来。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