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宽心,我们会尽力。”
闻晓和黎时异口同声,“谢谢。”
队长乐出声,“先别忙闹别扭,前男友那里,你打算怎么处理?”
闻晓回答:“我不接受调解。”
队长也觉得没必要再说,“那我们提交档案,按照司法程序处理……”
“闻晓,你说什么?”大嗓门的尖叫打断队长的话,秦妈妈从调解室走出,对直向闻晓扑过来,“你怎么说话不算数?”
黎时提起闻晓的胳膊,将她拉到身后。
秦妈妈差点撞到一堵墙,她仰头瞪向黎时,“姘头来给她撑腰了?”
她用力扒拉黎时,想把闻晓拽出来,“你想知道什么院长的消息,秦牧已经告诉你了,你怎么还不写谅解书?”
黎时抬手挡住,闻晓却拨开他,冲到秦妈妈面前,“你嘴巴放干净点!你那宝贝儿子有半点道歉、和解的意思吗?他让我找根绳子吊死,就能下去跟院长团聚。”
黎时拉住闻晓,“他告诉你院长的事了?”
闻晓甩开黎时,继续跟秦妈妈说:“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再这样出言不逊,我不怕到叔叔单位去闹,让领导都知道你们养了个什么儿子!”
秦妈妈咬牙,“你敢!”
闻晓瞪回去,“那你试试。”
“够了!”秦爸爸大声呵斥,他带着秦牧走过来,拽住秦妈妈,“还嫌不够丢人吗?秦牧已经认了,该怎么罚怎么罚吧!”
秦妈妈不相信,“儿子,是真的?”
秦牧垂着头,“嗯,让他们走吧。”
闻晓上下打量秦牧,简直是不可思议。
黎时捏捏她的手,“那我们走吧。”
闻晓咬咬唇,小声嘟囔:“自己知道走。”
*
闻晓被他拽着往停车场方向走。
这一幕似曾相识,闻晓甩开他,“别拉拉扯扯的,跟你不熟。”
黎时嘴角勾起,“饿了没,请你吃火锅。”
闻晓快步走开,“不吃,用不着你请。”
她哪儿走得了,黎时伸手搂住她,下巴放在闻晓的脑袋上蹭,“一顿火锅不够,两顿三顿行不行?D家螺蛳粉火锅出新品了,你要不要尝尝?”
闻晓的嘴角压不住,用手肘别开他,“闪开,我还没原谅你呢。”
黎时双手圈住,箍得死死的,“打电话的人叫俞依依,她和俞太太养了几个私家侦探,对老俞的行踪摸得一清二楚。”
闻晓停下挣扎,“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黎时帮她理理头发,“她们在调查老俞的大女儿,只要俞羲和有消息,我会马上知道。”
闻晓听到这个名字感觉怪怪的,她从怀抱里抬起头,“你说我会不会有双胞胎姊妹?像偶像剧里那样,怀恨在心的反派将我们调了包,把我扔到福利院,然后让自己的孩子锦衣玉食?”
黎时牵起她,略带安抚,“想象力很好,你可以去做设计师。”
闻晓打了他一下,“我没开玩笑。”
黎时正色说:“我也没开玩笑,我们公司紧缺设计师,你来试试?”
闻晓轻咳了咳,转过身往前走,“不好吧,你还要托关系让我走后门?”
黎时说:“不用托关系。”
闻晓问:“为什么?你不是实习生么?”
难道黎氏集团的关系网都铺到优良来了。黎时放着继承人不做,过来从实习生做起,他一定不愿意动用父亲的关系。
即便没有面试那回事,闻晓也不会答应他的提议,她不会让他为难。
闻晓沉思的模样太可爱,黎时没忍住,低头吻下去,闻晓一躲,嘴唇落到脸颊上。闻晓揪起他的手臂肉肉,“这是在外面!”
黎时不觉得痛,她掐死他都乐意。他摸到手臂,像被猫啃了一口有些痒,“晓晓,认真考虑我的提议,你的能力不该被埋没。”
他想到闻晓的问题,“我是不是实习生不要紧,你不用顾虑我,只管做你真正想做的事。”
第43章 失忆程度40%“你是不是俞羲和?”……
闻晓在店外站了二十多分钟。
导购忙着准备开门营业,所有人都在各自负责领域打扫,没人理会她。
手里的早餐吃完,闻晓收拾干净往里走。那个熟面孔导购在熨烫衣服,斜眼瞄了她一眼,“稍等啊,我们还没营业。”
闻晓点点头,自顾自坐着等。
她记下了导购名字和工号,随时都可以投诉。她没时间生气,也不打算为了出气把业绩送给对方。
“您好,方便过来一下吗?”闻晓抬手招呼角落里的年轻导购。
“方便的。”年轻导购套完垃圾袋,擦了擦手,一路小跑过来,她给闻晓倒了杯茶水,“请问女士有什么吩咐。”
闻晓伸出手指,“那套红色和白色的职业装,麻烦买单。”
年轻导购明显是愣了,上班第一天就开单,她应该毫不犹豫去出票,可那套红色的套装没有库存,“只有一件3号码,女士要不要试试?”
闻晓记不得上次试装的尺码,对她微笑说:“好,谢谢你。”
闻晓走进试衣间。
导购凑过来说:“劝你别费力,那是位只试不买的顾客。”
年轻导购只傻笑,“没关系的。”
导购翻白眼走开,“实习生就是傻。”
“我还需要去实习?”
“不然等着你爸爸把我们扫地出门?”
俞依依睁开眼,女佣阿念在浴室倒腾,已经放好洗澡水。俞太太坐在床边催促,“赶紧的,自己起来选服装。”
“就刚到的那套春夏高定。”俞依依边说边闭上眼,这个点通常是她通宵后刚到家的时间,她会假装起床,然后陪家人用早餐。
等老俞出门后他们再去睡回笼觉,俞太太替她和她哥哥打掩护,好几年都是这样瞒天过海。
但最近风向变了。
俞成松醉醺醺回家被老俞撞个正着,将他劈头盖脸一通数落,“公司交到你手里才是要完了,最近都不要来公司,你就在家里面壁思过!”
俞太太在旁不敢说好话,从女佣手里接过茶壶,“老俞,别生气了,喝点热茶吧?”
老俞转过身,瞪着俞太太,“还有你,成天无所事事,孩子也教不好。”
俞太太觉得冤枉,“我没……”
“好了,不用说了。没一个省心的。”老俞推开俞太太拂袖而去,满桌早餐一口没吃。俞太太手里的茶水没端稳,溢出洒了她一手。
俞太太被烫到。
她尖叫一声,老俞没回头。
俞太太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无奈坐下擦手,吩咐儿子喊人取冰。俞成松酒醒了,坐下懒得动弹:“爸爸提前起床怎么不告诉我?”
“你瞧瞧我给你打了多少通电话?我让你早点回来,你听进去了吗?”老俞在孩子跟前不给面子,俞太太的脸色不好看。
老俞大张旗鼓找私生女,推荐进公司的亲戚朋友被辞退,现在连儿子进公司的机会也被驳了。
俞太太颓丧想,只怕老俞是想离婚。
俞成松看到手机里一堆红点,除了妈妈的连环call,还有催债的消息。老俞断他生活费好几个月,找他要钱的人越来越多。
他狠狠抓了抓头发,“妈,借我点钱。”
俞太太急了,“上次给你的都用完了?”
俞成松撕了块面包吃,“那点钱哪够用?”
俞依依拿了冰袋走过来,“哥哥,你实在不像话。最近爸爸的态度都看到了,你还敢去赌马?害得妈妈被你连累。”
俞太太接过冰袋,拉着俞依依坐下,“还是依依懂事,做哥哥的也不学着妹妹一点,讨好了爸爸不比什么都要紧?”
俞成松冷笑,“一个小屁孩懂什么。”
俞太太盯着他,“我没钱了,随便你。”
俞成松扔了手里面包,“没有拉倒。”
看着俞成松上楼后,俞依依坐到俞太太身边,“爸爸不让哥哥进公司了?从基层职位做起也不行?”
俞太太摇头,“我嘴巴都说破了,你爸爸依然不肯,连带着对我也越来越不耐烦,这日子真是越过越糟糕。”
俞依依问:“以前爸爸也不这样,他是怎么了……”
俞太太叹气,“这两天闻砚秋的生日要到了。”
俞依依想了半天,“她不是过世了吗?”
俞
太太放下冰袋,“就是因为过世了,他才念念不忘。”
俞成松被“禁足”,俞太太想到让俞依依补上。老俞一直宠爱这个女儿,在她身上很舍得花钱,为让她从小学绘画,亲自带着重金拜访高校名师,豁出老脸让女儿拜教授为师。
但俞依依似乎没有美术天赋,教授教着费劲,孩子学着也费劲。在考学失败后,俞依依决定回家啃老摆烂。
老俞对女儿有些愧疚,遂同意俞太太的提议,让俞依依先到公司实习,在有充分时间选择学校的同时,也丰富社会实践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