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昱目光陌生地望着镜子里的他。
这样的他，就是会让她喜欢兴奋的样子么？
跟唐橘影领证之前，傅城昱的恋爱经验为零，男女经验为零。
活了二十七年，他一向自律克制。
唯一偏离航道的事情，是他无法自拨地喜欢上了一个人，也仅仅只是默默地喜欢着。
被用手铐铐在椅子里还戴上了止咬器的经历，这是头一遭。
他其实，很不知所措。
怕自己没什么经验，万一哪里表现的不够好，让她的体验打折扣。
唐橘影拿着手机和红酒以及两只高脚杯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傅城昱正侧着头盯着镜子里的他出神。
她不禁笑出声，语调上扬着问他：“喜欢这样的你吗？”
傅城昱抬眸看向她，注意到她手中的红酒正是他之前给她带回来的奔富407。
他不答反问：“你喜欢吗？”
“喜欢啊，超喜欢的。”唐橘影把已经用开瓶器打开的红酒和酒杯放到旁边的桌子上，然后来到傅城昱的背后，手指一路从他侧颈滑过，慢慢地来到他胸前。
唐橘影又帮傅城昱解开了一粒扣子。
她的手顺势游移到他的左心房，在他的胸肌上摸了摸。
傅城昱被她挑逗的面红耳赤，他强忍着身体里正在疯狂叫嚣的冲动，抿紧唇不言语。
唐橘影逗了他一下才开始对着他拍照。
正面的、侧面的、背面的，还有俯视角度的。
拍完照片，她就把手机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倒了两杯红酒。
但只拿了一杯过来。
唐橘影重新跨坐到傅城昱的腿上。
她歪头对他笑着，诱惑地问：“要喝点红酒吗？”
随即又说：“我喂你。”
傅城昱滚了滚喉结，听到自己干涩地应：“好。”
她隔着止咬器，往他微张的嘴巴里喂酒。
但没喂进嘴里多少，反而都流到他身上了。
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和脖颈缓缓流淌，浸湿他的白衬衫，薄薄的衣料紧贴在他的胸口肌肤上。
唐橘影又故意往他腹部倒了些。
隐隐约约的，勾勒出了他的肌肉线条。
傅城昱感觉到了潮湿和冰凉。
可她的手指是温热的。
温热的指尖划过，便迅速燎了原，让他浑身发起烫。
唐橘影却在这时又突然起身退开。
她轻笑着摸了摸他发红灼热的侧脸，话语愉悦道：“稍等一下。”
她去了卧室。
傅城昱听到她拉开抽屉的声音。
很快，唐橘影就拿着已经开过封的盒子走了回来。
后来唐橘影在他面前起又落，在他怀里发出娇软妩媚的哼唧。
傅城昱一直注视着她。
看她脸颊泛红，看她目光迷离，看她情不自禁。
也看她伸手去摘月亮。
他甚至能瞧出她是不是就快要够到月亮了。
她的神情会告诉他一切。
但唯独不会告诉他，她有没有一点喜欢他。
傅城昱无法拥抱唐橘影，想亲吻她时，触碰到她的也只是冰冷的止咬器。
他只能用眼睛拥抱亲吻她。
唐橘影爱极了傅城昱今晚的眼睛。
他望着她时，深切的目光里满是破碎和难过。
而她把这样的眼神，当成了他无法尽兴欢愉的憋闷。
“唐橘影……”傅城昱叫软在他怀里的她，“看看我。”
她稍微起身，用双手捧起他的脸，同他对视的眼睛里沁满了笑。
“干嘛？”唐橘影的声音还泛着勾人的娇意，“想让我给你解开吗？”
凝视着她的傅城昱没说话。
解不解开无所谓，他只希望她多看他几眼。
他期盼着，她的目光能在他身上多停留一会儿。
一会儿就好。
唐橘影莞尔问：“只给你解一个，你选哪个？”
傅城昱不假思索地说：“手铐。”
“帮我把手铐解开。”
唐橘影笑语盈盈道：“好。”
然后她坏心眼地给他解开了止咬器。
几乎是唐橘影刚把止咬器拿开，傅城昱就往前凑来，立刻吻住了她的唇。
唐橘影被他狗狗般的迫不及待给狠狠取悦到。
她笑开，同他吻了几秒当作安抚，然后身子就往后仰去。
被绑在椅子上的傅城昱追不到她，只能眼巴巴地凝望着她，低声唤：“唐橘影……”
唐橘影悠然地歪头冲他笑，很享受地打量着这样望着自己的傅城昱。
真的好狗狗啊。
太可爱了。
唐橘影故意动了动，惹得他难耐闷哼。
傅城昱倒是想配合她回应她，可他实在无法动弹多少。
唐橘影挑眉问：“想吻我？”
“想。”他毫不犹豫，眸子依然直勾勾地盯着她，像狗狗盯着猎物。
唐橘影缓慢地凑过来，双手再次环上他的脖子。
但没让他如愿吻到她。
“妈妈说你之前打算不婚不育，”唐橘影好奇地问：“是因为你暗恋的那个她吗？”
傅城昱注视着她，没说话。
唐橘影神色认真了些，又问：“傅城昱，你还想她吗……”
不等她的话音落地，傅城昱就直接告诉了她：“我想的是你。”
“此时？”她追问。
傅城昱目光温柔地望进她的眼睛里，话语格外坚定：“一直。”
唐橘影把他说的“一直”，理解成了从领证到现在。
可傅城昱表达的明明是，从十年前，到现在。
一直都是她。
只有她一个。
她重新笑了起来。
唐橘影不管傅城昱之前喜欢谁，又有多喜欢，谁都有过去。
就像她也有顾沈白这个前任。
但既然他们结了婚，也想好好过日子，那么现在以及以后，他只能想她一个。
“我也是，”唐橘影轻轻吻了吻傅城昱的唇，小声告诉他：“从我
们领证那天开始，我就只想你，以后也是。”
傅城昱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也意识到了她误解了他说的“一直”所囊括的范围。
他微微垂下眸子，眼底的晦涩就要涌出来。
可是，他已经拥有了她。
她也说了以后也只会想他。
那是不是，原来如何，根本不重要了。
“唐橘影，”傅城昱在她主动吻上来的时候，嗓音低而温柔地告诉她：“我会对你、对我们的婚姻，永远忠诚。”
她扬起唇，回他：“好。”
唐橘影今晚玩的很尽兴。
傅城昱太配合她了。
他在这件事上完全任她掌控，不管她怎么做，他都不反抗半分。
唐橘影闹够了才帮傅城昱把手铐解开。
此时他们已经用掉了一个计生用品。
而她拿过来的那个盒子中，还剩一个。
傅城昱用了最后一个。
他抱起唐橘影，就这样让她腾空，只能依附着他，只能抱紧他。
唐橘影对傅城昱来说太轻了，他抱的丝毫不费力。
唐橘影双手环在他的脖子上，就像他所期望的那样，她紧紧地搂着他。
后来傅城昱抱着唐橘影挪了几步，让她后背靠住冰凉易碎的穿衣镜。
而他却没收力道。
唐橘影几次想让后背离开镜子与他贴紧，都被傅城昱抵了回去，无法挪开半分。
“傅城昱，”唐橘影有些怕地提醒他：“镜子会碎的。”
他低头吻住她，嗓音低哑而含混：“不会。”
“别怕。”傅城昱话语温柔地安抚着唐橘影。
唐橘影还是不安，她望着他，莫名觉得这样温柔的他，有一种濒临爆发的疯感。
唐橘影只好装乖，又唤他：“老公……我怕。”
傅城昱就换了位置。
他把她放下来，又让她转过身。
平常傅城昱是不太喜欢唐橘影背对着他的，因为他希望她能多看看他，所以相对来说，傅城昱其实更爱和她面对面。
不管是睡觉，还是做这个。
但这次例外。
因为他们面前有镜子。
哪怕她背对着他，他也能让她从镜子里看到他。
唐橘影净身高有167，但在185的傅城昱面前，还是有一点困难，需要她踮起脚才行。
唐橘影甚至分神了一秒，心想要是她穿上高跟鞋就好了，那样就不用再踮脚。
傅城昱总能敏锐地捕捉到唐橘影有没有走神。
“唐橘影，”他用虎口卡起她的下巴，让她微微仰起脸，而后俯身靠近她，偏头在她侧颈间边吻边诱哄：“看看我。”
唐橘影透过镜子望着他。
身体晃动着站不稳，她伸手抓住了穿衣镜的边缘。
吊带早就滑到了肩膀下面，唐橘影没空管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