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像是被填满了一样,沉甸甸的。
那感觉很舒坦。
简若水的速度很快,没多久就安排好了,之后夏倾歌则安排人带着小羽去了旁边的房间,准备治疗。
对于小羽,夜天绝是一百个不放心的。
尤其是小羽还是个功夫高手,连素语都不是她的对手,现在虽说她看着虚弱,可是若是治疗途中醒过来,打夏倾歌和简若水一个措手不及,那也是麻烦。
索性,夜天绝直接动手,封住了小羽的穴道,并且封存了她的内力。
这样有简若水在,完全可以控制小羽。
当然,夜天绝也安排了素语、素纯、素问过来,甚至于有些身手的凉嬷嬷,也被他拉来帮忙了。看着小小的屋子里,聚集了这么多人,夏倾歌一边帮小羽清理伤口,一边忍不住想笑。
倒是简若水,先笑了出来。
“天绝这可真是个痴情种,就这么一会的工夫,他还能整出这么大的阵仗来,也是没谁了。倾歌,你可真有福气,让人羡慕。”
若是早先的时候,被简若水这么调侃,夏倾歌的脸上,少不得要露出几分羞涩,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只是,许是成亲久了,这脸皮也就渐渐厚了。
听着简若水的话,夏倾歌的脸上,没有半分的不好意思,相反,她还觉得简若水说的挺有道理的。
手上的动作不停,夏倾歌看向简若水。
“你说的对,我是挺有福气的。”
夏倾歌这话,倒是让简若水愣了愣,之后她忍不住大笑,“倾歌,你现在的样子,可真有思思最初追着司徒跑时候的感觉了。嗯…能这么坦然,看来,天绝平日里,没少调教你,改变你的性格啊。”
调教…
听着这两个字,夏倾歌的脑海里,莫名的会闪过那他那一夜一夜的疯狂。
脸颊微微泛红了几分,夏倾歌忍不住瞪了简若水一眼。
“越发的没正经的了,若水,你可别觉得我好欺负,惹急了我,我可是要反击的。”
“是是是,你不好欺负,我惹不起。”
一边将洗好的帕子,递给夏倾歌,简若水一边恭维的求饶。
夏倾歌见状,不禁笑了出来,只不过,她哪里会那么轻易的饶过简若水?话已经到嘴边了,不说,她心里如何痛快?
看着简若水,夏倾歌道。
“若水,三哥这个人,虽然我们相识的时间还不算太久,不过,他的为人却不难窥探。他性情温润,彬彬有礼,对人贴心,而且说话办事都考虑周全,模样和家世又都不错,是个难得的好男人。”
夏倾歌这话,句句都是在说司徒浩岚,聪明如简若水,还有什么不懂的?
看着夏倾歌,简若水道。
“呦,这么不吝啬溢美之词,去夸他啊?看来,等回头我得跟天绝好好说说,得把你看紧了。免得你这心思,都被别的男人带飞了。”
“我是认真的。”
没有听简若水的调侃,夏倾歌手上的动作也为顿了顿,她缓缓对上简若水的眸子,一脸的认真。
“若水,女人这一辈子,能够遇上一个真心待自己的男人,真的不容易。我听天绝说也好,听你说也罢,我算得上是清楚你过去是过的什么日子的。那些日子说来一个人天南地北,逍遥自在,可说白了还不是形单影只,孤寂没有依靠?眼下,有了不错的人,你多上上心,给别人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珍惜相遇,这不是什么坏事。”
珍惜相遇,珍惜当下。
如此,日后回头的时候,才不会觉得后悔。
第1307章 报复你,不行吗?
夏倾歌的话推心置腹,简若水又何尝不懂?
脑海里,司徒浩岚的样子,不停的闪过,以至于她手上的动作,都慢了几分。
只是许久之后,她还是摇摇头。
“倾歌,你说的我都懂,只是我曾见过了太多,心里也就有了太多的不确定。我知道他是个不错的人,可若是谈及托付一生,我想我还需要等等。”
太多的感情,都是在仓促间开始的,以为一见钟情就是一世永恒。
可到不得不分开,甚至不惜互相伤害的时候,他们才幡然醒悟,其实当初那惊鸿一瞥,也不过是浅浅的喜欢而已。自以为没他不行,可实际上,这世上没了谁,日子都照样的过。
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见过的事情变得越来越多,简若水对于感情,也就更慎重。
她不想仓促的开始。
因为,她不想日后为自己的仓促后悔。
看着简若水的模样,夏倾歌也只知道她是个心有盘算的,索性也不在这件事上多浪费口舌,她轻轻的笑笑,便继续帮着小羽治疗。
小羽身上的外伤虽多,但都不重,给她清理过伤口之后,夏倾歌便给她敷了药。
夏倾歌的动作很轻,也很细致。
看着她这模样,简若水不禁开口,“到底还是你善良,若是我,知道了她办的那些事,怕是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对她这么温柔的。”
“我狠起来的时候,你又不是没见过?”
夏倾歌不是没杀过人,在天陵地下皇城的暗道里,她用化尸粉杀人,连眼睛都不眨。
她没有简若水说的那么好。
心善,也是看人的。
淡淡的叹息了一声,夏倾歌这才道,“若是轩辕的命,没有跟她扯上半分的关系,若是她只单单是我们的敌人,那我会毫不犹豫的将她挫骨扬灰。只怕到时候,你不说我狠就是好的了。”
抬头看了简若水一眼,夏倾歌不由得笑笑。
“所以千万别夸我,这夸的太假,我承受不住。”
“你啊…”
简若水摇摇头,她是了解夏倾歌的,她很清楚夏倾歌有自己狠辣的一面,可是,她所有的狠都都是有前提的:罪有应得。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这一句话,是她的原则,她一直奉行着。
她的狠,恨的坦坦荡荡,无愧于心。所以,她的这份狠,并不影响她的善良。毕竟,人这一辈子那么长,我们不可能用同一种处事方式,去对待所有人。就像不能对所有人都狠一样,也不能对所有人都狠。
夏倾歌这样,挺好的。
也不多说什么,简若水见夏倾歌给小羽敷完了药之后,便帮忙一起给小羽做包扎。这过程中你,动作不免有些大,强烈的疼痛感,让昏迷过去的小羽,缓缓醒了过来。
乍睁开眼睛,小羽的脸上还有几分懵,不知道这是在哪。
可很快,她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因着被夜天绝封住了内力和穴道,小羽也动不了,她索性就呆呆的配合着夏倾歌。只是,她少不得开口,要讽刺夏倾歌两句。
“真想不到,堂堂战王妃,也会为我动手治疗。夏倾歌,你是真的善良,还是在装善良,搏好感?”
“搏好感?”
呢喃着这三个字,夏倾歌不禁笑了笑。
“我有必要搏好感吗?你觉得,我为你做这些,能博谁的好感?”
“战王爷。”
“他?”小羽的话说的理所应当,只是,夏倾歌听来,却觉得有些可笑,“小羽姑娘,你怕是不了解战王爷的,我们之间感情至深,他爱我入骨。别说我本就心善,就算我十恶不赦,他也会觉得我好。说不准,我要杀人,他还要为我递刀,甚至于怕我累着,还会替我操刀呢。你觉得在他面前,我还有装商量,搏好感的必要吗?”
夏倾歌说的都是实话,可是,很多时候实话最伤人。
此刻小羽听着她的话,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在地牢里,她因为毒发受尽折磨;现在,好不容易痛苦挨过去了,可挤兑夏倾歌两句,还要被她嘲讽,听着她说夜天绝如何爱她…
她这心里憋屈。
心里嘀咕着,小羽忍不住恶狠狠的吐了一句,“不要脸,夏倾歌,我还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把男人的宠爱这么大咧咧的说出来,你也好意思。”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
听着小羽的话,夏倾歌还没来得及开口,素纯便等着她,先不满上了。
“我们王妃给你治疗,你不感激也就罢了,还出言挤兑,你这种人就活该被痛死,也没人管才好。还有,你凭什么说我们王妃?你算个什么东西。别以为大家伙都不知道你干的那些龌龊事。想要拆散我们王爷和王妃,自己不敢出面,就撺掇着轩辕公子动手,你这才是不要脸呢。”
素纯这话,说得泼辣极了,一点都没给小羽留面子。
当然,小羽也不需要什么面子。
眼神冷冷的,小羽冷哼,“战王妃,这就是你们战王府的规矩?当主子的还没说话,下人就先开口了,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呵…”
听着小羽的话,夏倾歌冷笑了一声,她给小羽包扎的手,骤然用力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