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夏倾歌那模样,司徒浩月不禁叹息。
“丫头,你这哪是契约了一个神兽?这根本是养了一个祖宗。”
“…”
“我算看出来了,这小药房根本没有收拾的必要,我这受苦受累,尽心尽力的忙活一整天,还不够那小祖宗一个时辰折腾的。”
司徒浩月的话,说的有气无力的,他连发火的地方都没有。
夏倾歌又何尝不是?
不过,她能说什么?灵雪獒可是她放进来的。
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夏倾歌看着司徒浩月,快速开口,“不提这些了,这小药房不收拾也罢,还是说说古瑟吧,之前你也去看过,驱逐霍心蚕的事,什么时候开始?”
“不着急。”
“不急?”挑眉看向司徒浩月,夏倾歌疑惑,“之前不是说好了,尽快开始,怎么又不着急了?”
听着问话,懒洋洋的司徒浩月一下子坐了起来,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夏倾歌。
“丫头,我想过了,这霍心蚕咱们暂时最好不动。”
“为什么?”
“若是按照我们之前的猜测,司徒新月到心思,已经有所改变了,我们对她也不得不防。她和古瑟两个人关系密切,若是我们在给古瑟治疗的过程中,出现了什么意外,那司徒新月必然会更为疯狂。到时候再想挽回,就更难了。”
虽然对于霍心蚕,夏倾歌的把握不低,可司徒廉阴险狡诈,谁能保证他不会在暗中做手脚?
这个时候,他们再小心都不为过。
听着司徒浩月的话,夏倾歌微微点头。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只是,之前我们已经商定好了,若是迟迟不动手,也难免会让司徒新月和古瑟起不满。”
“我想过了。”
看向夏倾歌,司徒浩月快速道。
“之前接到了消息,轩辕文今日午后大约就能到,他的身上还有尸蚕未除,他的状况比司徒新月和古瑟要严重的多。
我一会先去为古瑟准备药浴,然后等轩辕文到了之后,就与古瑟商量着继续药浴,为驱除霍心蚕做准备,至于施针,还是等到稳定了轩辕文到状况再说。
一切合情合理,若是古瑟和司徒新月按兵不动,那我们也就慢慢走着瞧,可若是他们有所不满,或许隐藏的心思,也会表露出来,到时候我们快刀斩乱麻,也省的拖拖拉拉的,将危险留在身边。”
司徒浩月有这重担心,也不无道理,他这样安排,倒也合适。
微微点头,夏倾歌缓缓道。
“既然这样,那你就先去试探试探古瑟的意思,然后我再去和司徒新月聊聊。”
夏倾歌觉得,这事的关键,还在司徒新月的身上。
毕竟,司徒新月与她要更熟悉,要下手,也是司徒新月更方便。
“好。”
说着,司徒浩月收起了玉骨扇,他邪魅的看了夏倾歌一眼,而后快速起身。
“我这就去办,你先去思思那边。”
“思思?思思怎么了?”
“一早出来的时候,她说有话跟你说,让你不忙的时候过去。左右你现在去司徒新月那也尴尬,不如直接躲去思思那,剩下的交给我处理。等我探了底之后,你再出面。”
“得,那辛苦你了。”
“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我这分明是命苦。”
说完,司徒浩月便出去了。
随着司徒浩月离开小药房,夏倾歌也起了身,她想去云思思那瞧瞧。同时,也去上官嫣儿那看看。
这阵子,她们虽然住在一个院子里,可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她也没好好和她们聚聚。
说实在的,夏倾歌心里也想她们。
夏倾歌快速出院子,往云思思的院子走,可才到半路上,就有人突然从身后窜出来,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几乎是下意识的,夏倾歌甩手反击。
这一下,她用了不小的力气。
“哎呦…”
一声无奈的惨叫,快速响起,夏倾歌定睛看去,只见云长老正一脸委屈的瞧着她呢。
“你这丫头,对我这老头子,下手也够狠的,要不是我这腿脚还灵活,指定这把老骨头都得让你摔碎了。我这要是摔坏了,你还上哪找我这么好的老头儿去?”
云长老说的委屈,装得更委屈。
他这模样配上那得瑟的话,没有一点违和感,连往自己脸上贴金,都带着些许风趣,让人没法讨厌。
夏倾歌看着,隐忍着笑道。
“老祖宗,你这是唱的哪出?突然从后面冲出来拽着我,还怨我还手了?长老,你的风度呢?”
“风度能当酒喝?”
“得,您老说的全都对,风度不能当酒喝,咱们不要风度成了吧?”
“你说我没风度?”
“有有有,是我说错了,长老你最有风度了。”
“这还差不多。”
满意的看着夏倾歌,云长老的眼里一阵得瑟,可是很快那神色便又暗了下来。一下子窜到夏倾歌身边,云长老低声嘀咕。
“对了,我带你去个地方,你可得好好瞧瞧。”
“什么地方?”夏倾歌疑惑。
“丹房。”
说着,云长老便又拽着夏倾歌,几乎拖着她要飞。
要不是夏倾歌暗中示意院子里的人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暗处的影卫,早冲出来和云长老决斗,誓死救主了。
丹房。
这是云长老来之后,夏倾歌让夜天绝专门给他准备的一个房间,用于炼丹。夏倾歌也没少来丹房,对这里,她不比对小药房陌生。
可是今日一进门,她就愣住了。
整个丹房,像是遭了贼似的,到处都被翻的乱糟糟的。
第1047章 两个条件
这让夏倾歌眉头紧蹙。
回想着自己小药房的凌乱,夏倾歌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云长老,你这…这是怎么回事?总不会是灵雪獒弄的吧?”
“不是那小祖宗还能是谁?”
云长老坐在椅子上,委屈的捶胸顿足。
“我昨日可是忙活了挺长时间,才炼出了八枚丹药,虽然不是什么登峰造极的极品,可也价值连城啊。就这么没了…没了…”
幽怨的看着夏倾歌,云长老道。
“我不管,这是在你的地盘上出的事,还是你的宠物惹出来的事,你不能不负责。丫头,你得补偿我。”
一边说着,云长老一边眨眼睛,他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幽怨,可却无法遮掩住浓浓的精明算计。
那样子,和只老狐狸似的。
不过,夏倾歌倒是挺喜欢云长老这性格的,所以连带着对他的小算计,也不算反感。相反,她还觉得老顽童有些意思。
坐在椅子上,夏倾歌故作为难。
“长老,你也知道,灵雪獒是神兽,它可不是我的宠物,我可真管不了它。别说您这,就是我那小药房,不也废了?我心里也苦着呢,可是我又能找谁去?”
听着夏倾歌的话,云长老瞬间瞪了瞪眼。
“嘿,丫头,你这是不想认账?”
“长老这话就说的外道了,咱们之间这关系,还说得上账不账的?那多生分?”
夏倾歌笑着回应。
可紧接着,她这话锋一转,又说道。
“按理说在我这院子里,长老遭了损失,我作为主人,是应该赔偿的。可是长老损失的丹药都是极品,我就是想补偿,也补偿不了啊。长老,你是最心善的,不会难为我这个小丫头的,是不是?”
“就你,还小丫头?”
嘟着嘴白了夏倾歌一眼,云长老忍不住嘀咕。
“就你这聪明,这手段,若是真的从小长在司徒家,就算是你女儿身,那当家主又何妨?谁让他们都玩不过你呢。”
“长老谬赞。”
“谁稀罕赞你,反正你不能欺负我这老家伙,我遭了损失,你是瞧得真真的,你就是得负责。我也不强人所难,就类似于绝生级别的方子,我还要五张,只要你给我,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云长老直接自己开条件。
说完,他露出一副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的模样。
夏倾歌见状,不由得笑了出来。
看向云长老,夏倾歌道,“长老,你这狮子开的口,可真大。”
类似于绝生的丹药方子,哪个不是极品,可遇不可求的?
云长老还一开口就是五张,若是一般人,谁办得到?
夏倾歌的话说得直白,可惜,云长老像是不懂似的,压根不接招。相反,他的眼里还带着几分得瑟,故意打岔。
“狮子口开的不大,我能当长老?”
“得,你厉害。”
笑着看向云长老,夏倾歌也不矫情绕弯子,她微微思量,而后快速道。
“不瞒长老你说,我的手上有类似于绝生级别的方子,但是还不够五张,但这不是事,来日方长,以后我若得了好方子,或是研究出来好方子,都与长老分享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