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能让你跟我说一声谢,也值了。别耽搁了,动手吧。解决完了,去长赫那看看。”
“嗯。”
夏倾歌应着,却没有立刻动手。
夜天绝明白她的心思,索性替她开了口,“司徒,司徒莺莺怎么说都是司徒家的人,我们当着你的面,要了她的命,你这边…”
“不用想那么多。”
知道夜天绝怕给自己添麻烦,让自己为难,司徒浩月直接将他的话打断了,他耸耸肩,无所谓的开口。
“司徒莺莺是司徒家的九小姐,是个庶女,也算我名义上的妹妹,按理说我是应该护着她的,不过,司徒家表面温和,可内里的争斗从来没停止过,司徒莺莺和她那娘,也不是省油的灯,我娘在她们的手上,没少吃亏。我们之间,即便不说势如水火,但也没好到要穿一条裤子。在外人面前,我或许会顾着司徒家的脸,不让她吃亏。可在你们面前…那些都是虚的,而我想要些实在的。你们痛快,我也痛快,何乐而不为?”
司徒浩月的话,说得很直白,没有半分的遮掩和敷衍。
夏倾歌知道,这是真话。
索性也不再犹豫,夏倾歌点头,“我明白了。”
说着,夏倾歌快速到司徒莺莺身边。
看着倒在地上的司徒莺莺,夏倾歌抬手用银针刺激她的穴位,只见刚刚还昏迷的司徒莺莺,一下子就醒了过来。
初睁开眼睛,司徒莺莺还有两分茫然,可对上夏倾歌满是杀戮的眼睛,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下意识的爬着后退,司徒莺莺狼狈至极。
“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低声呢喃着,夏倾歌的脸上,缓缓露出一抹笑来,只是那笑容并不及眼底,反而隐隐有种要被从眼底喷薄而出的恨意所覆盖淹没的架势。
一把抓住司徒莺莺受伤的肩膀,夏倾歌用力将她拖了回来。
“你应该知道我想做什么?”
“你…你…不要…不要乱来,我警告你…我是…是司徒家的九小姐,你若动了我,司徒家是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不会…”
这话,司徒莺莺吼的声嘶力竭。
像是说给夏倾歌听得,也像是说给她自己听得。
虚张声势,为自己壮胆。
仿佛只有这样搬出司徒家,搬出自己九小姐的身份,她慌乱的心才能有片刻的平静和安稳。
可惜,没用。
在沧傲大陆,大家顾及着司徒家的背景,或许会对她的威胁有两分畏惧,可夏倾歌和这未见面的司徒家,早已经站在了对立面,她无所畏惧。
更何况,这次司徒莺莺,还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别说是司徒家,就是天王老子来,也阻止不了她为夏长赫报仇的决心。
看着司徒莺莺,夏倾歌像是看着一个笑话,她笑得千娇百媚。
“司徒莺莺,你真的觉得,司徒家九小姐这个身份,可以成为你的护身符,让你为所欲为?你真的以为,你在司徒家身份尊贵,不论你做什么,他们都会护着你,为你收拾烂摊子?”
“我是九小姐,司徒家的九小姐,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们就是会护着我。”
“愚不可及。”
手轻轻的拂过银针,夏倾歌看着司徒莺莺,低声道。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司徒家也好,还是其他的大家族也好,家族的利益重于一切。别说你只是个庶女,是个排到了天边去的九小姐,就算你是嫡出的大小姐,为了家族的利益,他们也会放弃你。”
“胡说…你胡说…不会的,不会的。”
司徒莺莺练练摇头,她挣扎着左右观望。这里不是司徒家,可是,水长老、云长老,还有司徒浩月可都是司徒家的人,可以成为她的倚仗。
“水长老呢?云长老呢?司徒浩月,去将水长老、云长老叫来,夏倾歌想要杀我,她想要杀司徒家的人,想要与司徒家为敌…杀了她,现在就让两位长老出手杀了她…”
第1044章 你觉得,我怕司徒家
司徒莺莺喊的很大声,可是,司徒浩月连动也没动,甚至于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司徒莺莺。
这模样,让司徒莺莺怒不可遏。
“司徒浩月,你混蛋,你想借着他们的手弄死我是不是?你个混蛋,你个孬种,你心思狡诈,你不得好死。你…啊…”
司徒莺莺喋喋不休的谩骂还没吼完,便痛苦的喊了一声。
只见她的身上,已然又多了三支银针。
这银针看着不起眼,可是却放大了她身体的感官,本就浑身痛的厉害的司徒莺莺,一下子感觉到那痛苦仿佛放大了千百倍。
她几乎要承受不住。
“啊…夏倾歌…你…你这么折磨我…我…不会…不会放过你,我要杀了…杀了你,夏倾歌我要杀了你…”
司徒莺莺断断续续的吼着叫嚣。
听着她的话,夏倾歌一脸的云淡风轻,她没有半分的恼怒,反而笑意盈盈。
微微凑近司徒莺莺,夏倾歌低喃。
“你知道嘛,我活了两世,最喜欢的就是看到那些个叫嚣的人,一点点将自己吹出去的豪言壮语,全都吞回去。司徒莺莺,你想杀我,尽管来啊,我无所谓。但是前提是,你能活过今日,能从我的手上活下来。”
说着,夏倾歌又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银针。
“死对于一个人来说,是一种结束,也是一种解脱。司徒莺莺,我不想让你那么快的死,因为你没有快速从痛苦中解脱出来的资格。”
“你…你想…做什么?你…”
“血债血偿,你让我弟弟受了多少苦,我就要让你加倍的偿还回来。你最好撑住了,因为,现在不过刚刚开始。”
话音落下,司徒莺莺的身上,瞬间又多了几根银针。
“啊…”
司徒莺莺的吼声,仿佛要将整个黑夜撕裂。
下一瞬,她直接痛晕了过去。
晕过了去,人事不知,自然也就无所谓痛了。可是,夏倾歌能让她如愿脱逃?
看着司徒莺莺,夏倾歌眼神阴厉,她快速动手,不过两根银针的事,司徒莺莺就醒了过来。身上的痛苦不减分毫,她的眼泪和冷汗,一起流了下来。
看向夏倾歌,她朦胧的眼里尽是恨意。
“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司徒莺莺说着,便挣扎着向前,若是身上还有力气在,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夏倾歌扑倒,而后想猛兽一样,用牙齿将她整个人撕的粉碎。
可惜,司徒莺莺已经没有力气了。
鼓足了全身的劲,才挣扎着扑向了夏倾歌,却被夏倾歌轻巧的避开了,她整个身子直直的栽到了地上。
之前夏倾歌插在她身上的银针,一下子全都没入了肉里。
痛,更甚。
司徒莺莺两眼一黑,便又晕了过去。
看着司徒莺莺再次晕倒,夏倾歌的眼神,不禁暗了暗,她本不喜欢慢慢折磨人,而司徒莺莺又是个经不住事的,折磨起来也没什么意思。
看向夜天绝,夏倾歌淡淡的开口。
“找个人过来,我有事交代。”
“好。”
听着夏倾歌的话,夜天绝低声应着,紧接着他微微挥手,立刻有一个影卫从暗中闪身出来。
“参见王爷,参见王妃。”
“嗯。”
夜天绝应了一声,随即看向夏倾歌。今日的事,不论夏倾歌怎么折腾,他都支持。他就是她的后盾,就算她把天捅破了,他也会给她撑着。
看着影卫,夏倾歌夸球开口,“风陵渡有没有狼?”
“有。”
影卫毫不隐瞒,他快速道。
“风陵渡紧邻安仑山,安仑山密林繁茂,多有猛兽,自然也有狼。”
“好,带着人,给我去弄一匹狼回来。”
“是。”
“要多久?”
“最慢不超过半个时辰。”
这些影卫,都是经过幽冥山庄严酷训练的,别说是众人和捕一匹狼,就是单打独斗,他们也不会落下风。
半个时辰,足够了。
听着影卫的话,夏倾歌满意的点头,“尽快,去吧。”
“是。”
影卫应声,随后迅速离开,消失在黑衣里。
这半个时辰,夏倾歌也没闲着,她用银针不断折腾司徒莺莺,让她在昏昏醒醒之间尝尽了痛苦。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夏倾歌的手上,司徒莺莺真切的尝到了这种滋味。有好几次,她都想彻底的死活去,如夏倾歌说的,死了也就解脱了,这样活着着实痛苦。
可是,她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夏倾歌不允许。
半个时辰,一闪即逝。
夏倾歌掐算着时间,眼见着时间差不多了,夜天绝的人也回来了。
一共四个影卫,抬了两个笼子,一匹雪白一匹灰白的狼,正在笼子中嚎叫。两匹狼声音洪亮,夜色中,它们的声音传的很远,威严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