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我们错了,司徒公子,那我们走啦。”
“快走吧。”司徒浩月嫌弃的说道。
看着司徒浩月的模样,夜天绝和夏倾歌都不由得笑了出来,他们也不再耽搁,而是快速离开了药房。
几乎是一出门,夜天绝就将夏倾歌抱了起来。
夏倾歌不备,被吓了一跳,她忍不住叫了一声,“啊…”
“别叫。”低头堵住夏倾歌的唇,夜天绝含糊低喃,“小心将司徒,还有庄子上的其他人引来,到时候只怕你会更羞涩。”
听着夜天绝的话,夏倾歌无语的蹙眉,她索性搂着夜天绝的脖颈,随即将整个头都埋进了他的怀里。
夏倾歌那乖巧的模样,像是猫儿一样,让夜天绝喜欢。
脸上笑意荡漾,夜天绝低喃:“倾歌,累不累?”
本不想让夏倾歌为炼丹的事操心受累,可是入夜之后,他们接到了上善大师的消息,说明日一早就能到。夏倾歌想着要为他筹备着解开被封大穴的事,便想着炼丹为他恢复内力。
所以,她才会拉着司徒浩月,在小药房里忙到现在。
夜天绝是真心疼。
若非和夏明博两个人有事情商量,耽搁到了现在,他早就去药房里,将夏倾歌带回房了。
哪怕是绑,也早就让她回去休息了。
听着问话,知道夜天绝担心,夏倾歌缓缓抬头对上他黑亮的眸子。
“我没事,你瞧着我把司徒挤兑得那么惨,就知道我这状态有多好了。我是真的好了,就算熬上一夜,也没什么要紧的。”
“在药房里熬上一夜,远不如回房,干些正经事。”
“你…无耻…”
知道夜天绝的弦外之音,夏倾歌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嫌弃的嘀咕。
听着她的话,夜天绝勾唇笑了出来。
“倾歌,你想什么呢?本王只是说,你应该回房好好休息,睡上一觉,以便养足精神,明日和上善大师一起探讨其他问题,这怎么就无耻了?难道这不是正经事?倾歌,你在想什么不正经的呢?”
夜天绝明知故问,那样子,让夏倾歌忍不住想咬他一口。
这男人,可真会倒打一耙。
嫌弃的瞪着他,夏倾歌道,“懒得理你,早知道你这样,就应该让司徒挤兑哭你。”
“晚了,刚刚咱们夫妻同心,你可是站在我这边的。”
“谁跟你夫妻?”
“用不了多久就是了,”贴着夏倾歌的耳畔,夜天绝低喃,“当然,你若是等不及的话,咱们先过了这洞房花烛夜,我也是肯吃这个亏的。”
第976章 上善大师来
听着夜天绝的话,夏倾歌的嘴角忍不住连连抽搐。
拿他没有办法,夏倾歌只得抬手,在他的身前捶了一下,“别胡说,你还吃亏,得了便宜卖乖,你的脸皮也是够厚的。”
“行,那我占便宜了,可好?那倾歌,你说这便宜我是占还是不占?”
“你…”
“这占了吧,总觉得我似乎有些理亏,可是有便宜不占,是不是又显得有些愚钝粗蠢?”
根本不给夏倾歌说话的机会,夜天绝抢先开口,他怎么说都是理。
夏倾歌听着,心里无奈。
索性闭上眼睛,窝在夜天绝的怀里,不再理他。
他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她不理会就是了。正所谓以静制动,既然怎么说都是她吃亏,那索性就这样吧。
看着夏倾歌的小模样,夜天绝脸上的笑更灿烂了不少。
他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脚步不断加快。
没多久,夜天绝便带着夏倾歌回了房间,热水早已经准备好了,她让夏倾歌简单的沐浴过后,便让她睡了。
至于他,则在一旁陪着。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天不过刚刚亮,外面就传来了响动,“王爷,上善大师到了,已经在前厅了。”
听着这话,夜天绝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侧头看着怀里还睡得很熟的夏倾歌,他轻轻的在她的额上吻了吻,这才将胳膊抽回来,而后翻身下床。仔细的将夏倾歌的被子掖好,夜天绝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
将房门关上,夜天绝这才问道,“人在前厅?”
“是,司徒公子和六皇子、姚世子在陪着。”
“房间准备了吗?膳食如何了?”
“司徒公子都已经着人安排了,这个时候,也差不多要妥当了。”
听着是司徒浩月让人安排的,夜天绝的心也放了下来,司徒浩月做事素来稳妥,出不了什么岔子。
微微点头,夜天绝快速道:“在房外守着,若是王妃醒了,就告诉她我去了前厅,上善大师到了。告诉她不必心急,先梳洗打扮了再过去也不迟。”
“是,属下明白。”
“嗯。”
夜天绝迎着,随即快步往前厅走去。
前厅里,上善大师正在问司徒浩月这边的情况,知道夏倾歌在好转,也听说夜天绝的身上有被封锁的大穴,还听到司徒新月给夏倾歌输送了内力,打通了七经八脉,上善大师这心里,真是风一阵雨一阵的,有些不适应。
不过,好在如今这状况都还算好。
夜天绝来,一看到上善大师,便急急地开口,“大师一路可还顺利?”
听着这话,上善大师勾唇,“还算顺利,王爷放心。”
“顺利就好。”
说着,夜天绝快速看向司徒浩月,四目相对,司徒浩月心思了然。根本不卖关子,司徒浩月快速道:“放心吧,该给大师准备的,我都已经着人去准备了,眼下只怕已经差不多了。若非大师想见见你,早就下去休息了。”
“是啊。”
司徒浩月话音落下,就听到上善大师开口。
“王爷,你过来我瞧瞧。”
知道司徒浩月大约是说了大穴的事,夜天绝也不矫情,他快速道上善大师的身边坐下,随即将手腕伸了出来。
上善大师见状,随手附上了夜天绝的手腕。
一时间,前厅内很静。
上善大师静静地为夜天绝诊脉。
说到底他并不算太善医,夜天绝身上有无什么病症,上善大师并不知晓,可是,通过内力的试探,夏倾歌所说的夜天绝身上被封锁的大穴,上善大师倒是能试探出一二来。
那是临近心口处的一段屏障,阻止着真气的贯穿,压制着夜天绝的功夫精进。
这的确是以前,他所不曾探查到的。
“这是倾歌丫头发现的?”
听着问话,夜天绝快速点头,“是,我到了倾歌身边后,她为我诊过一次脉,并没有发现不妥,可是在我隔日与人用内力动了手之后,她便发现了这处大穴,而且每当我运功过后,这大穴的境况,她会探查得越清晰。”
夜天绝解释的详细,上善大师听着,微微点头。
“的确是一处被封锁的大穴,而这也控制着你的功夫精进,可以说,若非这处大穴,你再上一层楼,乃至几层楼,都是可能的。”
那是什么境界,上善大师也无法估量。
听着这话,夜天绝眼神发亮,“那大师,这穴道可能解开?”
“能是能,只是…”
“只是什么?”
夜天绝问得急切,上善大师闻言,不禁叹息,他蹙眉思量,片刻之后才道。
“这穴道封锁已久,若是骤然打开,那你体内真气势必如河水决堤,涌动而出。若是控制不力,不但不能助你精进,而且还可能让你走火入魔,甚至枉送性命。更何况,这穴道本就是隐穴,能够准确探查穴位尚且不易,想要解开更难。这需要精湛的银针渡穴之术…若是在行针过程中发生状况,那也是要命的。”
这其中的意外太多了,上善大师不由得担心。
上善大师说的事,其实夏倾歌早就有所考量,也和夜天绝都说过,所以现在再听上善大师说,他倒也没有多少失落和畏惧。
看着上善大师,夜天绝道:“大师,这行针之事,自然要倾歌动手,她的银针之术我信得过,若是她都不行,这世上也找不出几个行的了。至于大穴解开之后,我会自行运功,到时候还请大师、司徒帮我一把,助我度过这个难关。”
夜天绝所说的,上善大师怎么可能想不到?
只是,上善大师还是摇了摇头。
“你这穴道,阻隔了太多的真气力量,而且像是强行压制的。你可以尝试运功去触碰,我总觉得,那里像是个开拓出来的气海,里面真气无穷。若是一旦打通…我担心,单凭你,我,还有司徒,依旧控制不住。”
若那真是气海,对于夜天绝来说,是个绝好的消息。
可同样,这也是个巨大的危机。
没有万全的把握,上善大师真的不敢轻易出手。
只是,上善大师话音才落,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道女音,“大师觉得若是再加上一个我,此事是否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