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嬷嬷看着,一脸的尴尬,这事情,好像不太对呢?
一时间,凉嬷嬷也不知道要不要去拦着。
好在,就在司徒浩月到门口的时候,他还没等叫门,夜天绝便从里面将房门打开了。没好气的瞪着司徒浩月,夜天绝冷声道:“脑子里能不能有些纯洁的想法?还白日宣淫,这种事你也说得出口?”
“本公子…”
“还有,嗓音难听,说话声音就小声点,吃个饭还有你这破锣嗓子奏乐,珍馐美味也噎得慌。”
“我…”
“还有,本王的良心不会痛,本王抱着自己的女人,又没去偷,痛什么痛?”
“你…”
“知道你闲着也无事,正好,倾歌刚刚吃完,你等下,把碗筷端走。”
连开口的机会也不给司徒浩月,话音落下,夜天绝直接回了房间,他将桌上的用不到的碗筷,还有夏倾歌不吃的几样菜,全都放到托盘里,之后便出门,一股脑的塞进了司徒浩月的手里。
“司徒公子辛苦了,慢走不送。”
说完,夜天绝直接关门。
看着房门被关紧,司徒浩月的唇才喃喃的动了动。他呆呆的回头看向凉嬷嬷,半晌才懵懵的开口:“这…这都什么情况?”
他怎么觉得,哪里不对?
不过,凉嬷嬷并没有给他回应,她笑着耸耸肩,之后便到了司徒浩月身边,将装着碗筷的托盘接过来。
“司徒公子忙着,这些粗活,老奴来干就行,不用司徒公子动手。”
笑着说完,凉嬷嬷随即转身离开了。
东西是凉嬷嬷端过去的,有多少,她心里最清楚。
夜天绝送出来的,只是一部分,屋里,夜天绝和夏倾歌肯定还吃着呢。
不过,样式不多,也就是对付而已。
她寻思着,现在就回厨房去准备着,等中午的时候,要好好给夏倾歌做一顿,让夏倾歌好好的吃些。
夜天绝有句话说得对,感染了毒,总归是有损身子。
药补不如食补,还是食补好。
心里想着,凉嬷嬷的脚步不禁更快了几分。
看着凉嬷嬷离开,司徒浩月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不过,整个庄子里也没人理他。
房里。
夏倾歌依旧还在吃着。
虽然样式不多,味道也一般般,可和夜天绝一起坐下来,什么烦心事都不想,只静静的吃点东西,享受一下这难得的清静,夏倾歌觉得时光静好,特别的惬意。
所以,那本来味道一般的吃食,也变得有滋有味了不少。
夏倾歌很享受,她脸上笑意不断。
不过,看着夜天绝坐下来,她还是多嘴问了一句,“你这么欺负司徒浩月,是不是不太好?”
“谁让他说我白日宣淫的。”
“呃…”
“若是我真的做了,也就罢了,可不是没做嘛。”目光灼灼的看着夏倾歌,夜天绝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火热,“没有的事,被他说得有模有样的,咱们若不欺负欺负他,不是平白被污蔑了?”
“呃…”
“还是说,倾歌你想戴上这顶白日宣淫的帽子,将事情坐实了?”
听着夜天绝的问话,正吃东西的夏倾歌差点噎到,她忍不住连连咳嗽。原本就绯红的脸颊,瞬间更红了不少,也不知是咳嗽的缘故,还是害羞的缘故。
夜天绝看着夏倾歌,连连在她的背上轻拍,“怎么样?要不要喝杯水压一压?”
夏倾歌闻言,冲着夜天绝连连摆手,半晌,她才平静下来,一双眸子带着水光,她直瞪夜天绝:“王爷大人,以后吃饭的时候,你还是闭上嘴吧。”
食不言寝不语,果然是有道理的。
夜天绝的话太惊世骇俗了,他一开口,这饭都没法吃了。
差点噎死她,好险!
第564章 一辈子不放开你的手
听着夏倾歌的话,夜天绝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委屈。
“倾歌,你这是嫌弃我?”
“…”
“不过,你嫌弃我也没用,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只能收着。食不言,吃饭的时候不说话也无所谓,只要我能看着你就成。”
一边说着,夜天绝一边目光灼灼的看着夏倾歌。
他眼神中满是深情。
那样子,让夏倾歌心脏砰砰乱跳,哪还有吃饭的心思?看着夜天绝,夏倾歌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也不烧啊,怎么这么不正常?”
“倾歌…”
“你说,常走夜路,是不是容易见到鬼?真是奇怪了,冷傲战王,居然这么会说情话,真是太奇怪了。”
“…”
夜天绝无语,难道,夏倾歌这是说她这是见鬼了吗?
“倾歌…呃…”
夜天绝开口,想要和夏倾歌再说些什么,只是,夏倾歌眼疾手快,在他开口的瞬间,她夹了一筷子的菜,直接塞到了夜天绝的嘴里,将他的话都堵了回去。
见状,夏倾歌笑得得意:“好了,王爷大人,你什么话都不要说了,赶紧好好的吃东西,等吃完了之后,咱们去温雅那看看,如果真的没问题,咱们回府。”
偷得浮生半日闲…
能有这一顿惬意的早餐时光,什么都不用想,她已经满足了。
可躲在这里享受悠闲,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外面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他们去做呢,拖得越久,就会给别人越多的可乘之机。她可不想等回去之后,好不容易挣来的局面,又变得一团糟。
听着夏倾歌的话,夜天绝不禁叹了一口气,“倾歌,若是本王不要那个位子,就只带着你,去悠闲的过一生,是不是会幸福很多?”
“当然会幸福很多。”
没有阴谋算计,也没有机关算尽,更没有提心吊胆,面对危险…
那样的日子,也许没有轰轰烈烈,没有惊喜,但是平平淡淡的,自有小惬意。
只是,可能吗?
看着夜天绝,夏倾歌苦笑着摇头:“现实残酷,人心更难测,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你没有争皇位的心思,可是,你皇子的身份,战王的荣耀,也注定了你会成为王权争夺的牺牲品。你觉得,换一个人坐上那个位子,他能容你?”
一山不容二虎,斩草就得除根。
夜天绝这种人,有心计谋略,也有用兵之能,若是不能斩草除根,指定会卷土重来,东山再起。
那是每一个坐在龙椅上的人,都害怕的事。
所以,没人能信他,也没人能容他。
夏倾歌说的,夜天绝心知肚明,也正因为如此,他心头的无奈才更多。看向夏倾歌,夜天绝的眼神里,更多了几分愧色。
“是本王连累你了。”
“胡说什么呢!”
连累吗?即便没有夜天绝,她重生一世,也和那个皇家脱不开关系。毕竟,她和夜天承的账,总归是要算的。
你死我活的斗争,她一个人更危险。
说来,站在夜天绝的身边,她还安全些。只是这些,夏倾歌没法跟夜天绝解释。
抬头与夜天绝四目相对,夏倾歌低喃:“别胡思乱想,既然我们选择了彼此,那不论面对什么,都要一起携手,共同走下去。就像你也不介意我家里的那些烂摊子一样,我又怎么会在意你这边的小麻烦。”
小麻烦…
夏倾歌说得轻描淡写。
可夜天绝却不敢将这一切,想得那么云淡风轻。夏倾歌的深情,他都记在心上了,沉甸甸的。
揽着夏倾歌,夜天绝低喃:“这辈子,遇上你,是我最大的幸运。如你所说,不论面对什么,我们都要携手,共同走下去。倾歌,这辈子我不会放开你的手,你也答应我,不论遇到什么事,也不要放开我的手,好吗?”
“嗯。”
夏倾歌沉沉的应着,简简单单的一个字里,却满是郑重。
这辈子,她都不会放开夜天绝的手。
绝对不会。
庄子上一顿并非珍馐美味的早餐,却让夜天绝和夏倾歌的心更近了不少。当他们两个人从房里出来的时候,彼此眼中流淌的幸福,能甜化人心。
夏倾歌和夜天绝,直接去了温雅的房间。
屋里,温雅已经醒了。
因着排毒效果不错,又有冥九伺候着她按时喝药,温雅现在的精神状态比之前好了不少。脸上的伤口,夏倾歌也都给她处理过,虽然看着还有些骇人,可比之前也好了一些。
看着夏倾歌和夜天绝进来,温雅挣扎着坐起来,想要下床。
“王爷,夏大小姐…”
“你身子还虚,就别动了,在这不必讲究那些虚礼。”
按着温雅,不让她乱动,夏倾歌趁势摸上她的手腕,为她诊脉。这次诊脉速度很快,没一会,夏倾歌便收了手。
“大小姐,怎么样?”一旁,冥九见状,急忙问道。
夏倾歌闻言,不由得看了一眼冥九,眼神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