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事一说完,司徒浩月就又开始挤兑夜天绝了。
夜天绝的太阳穴不禁突突直跳,“这事,你说了不算。”
配不配得上,夏倾歌心里明白,别人如何说如何看,都不重要。
心里想着,夜天绝直接叫了冥九,让他现在就去安排人。抓养蛊的人,刻不容缓。
见状,司徒浩月倒是满意。
在冥九走后,司徒浩月看着夜天绝,笑着道,“对了,忘了跟你们说了,丫头带回来的蛊虫,是阴蛊。”
“阴蛊?”夏倾歌疑惑,在她的印象里,阴蛊指的应该是在坟墓中养出的蛊虫才对。可她看到的血王蛊,明明是在农家院的屋子啊。
怎么会是阴蛊?
“不要怀疑,就是阴蛊,而且是女人血滋养出来的阴蛊。”
“你是说,养蛊的是个女人?”
“是。”司徒浩月回应得笃定,没有一丝的犹豫,他相信自己看到的,更相信自己的判断,“最毒妇人心,这女人毒起来,别说是养蛊,养什么都敢。”
“…”夏倾歌听着,不由得瘪瘪嘴。
最毒妇人心这种话,当着她的面说,真的好吗?难道,她已经给司徒浩月下毒下到,他都不拿她当女人了,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
仿佛觉察到了夏倾歌的心思,司徒浩月看了看她,也学着她的样子瘪瘪嘴。
“别嫌我说话不好听,你对我下毒的时候,可毒了。”
“那是你自找的。”
“是是是,”司徒浩月无奈的叹息,“反正本公子怎么对你好,也赶不上夜天绝,你们两个你侬我侬吧,本公子找若水聊聊天去。”说着,司徒浩月就要走。
只不过他才走两步,就被夏倾歌叫住了,只听夏倾歌道:“你别去找若水,听到没有。”
“怎么,你怕不食人间烟火的若水姑娘,吸引了本公子的注意,进而本公子会冷落你?放心吧,本公子是个长情的人,就算有了新欢,也不会忘了旧爱,会一直对你好的。”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我不让你去找若水,是因为她在忙。”
简若水在做一件大事。
关乎两日后,她和夜天绝筹谋事情的成败,绝对不能让司徒浩月去搅合。
听着夏倾歌的话,司徒浩月无奈地叹息,“再忙,也不能忙到没有时间谈情说爱啊?见见像本公子这么优质的男人,说不定还能顺手帮帮她,也免得她深夜操劳,容易长皱纹,会老得很快的。”
“…”
“得了,不见就不见吧,本公子去准备东西,丫头,尽快来跟本公子学控蛊。”
说完,司徒浩月连回应的机会都不给夏倾歌,他直接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夏倾歌的嘴角不由得抽搐。
这男人,也是没谁了。
心里嘀咕着,夏倾歌便看向夜天绝,“查查轩辕文身边的女人,另外,也查查夜天宇与轩辕文之间的接触。早先的时候,还觉得夜天宇除了阿芙蓉的事,还算干净,现在看来,也不尽然。”
果然,这些个皇子,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谁都不能低估了。
听着夏倾歌的话,夜天绝微微点头,“不止夜天宇,还有夜天焕周围的女人,也应该好好的查一查。”
毕竟,目前来看,夜天焕与雪燕国的关系,要更近得多。
夜天绝的话音一落,夏倾歌便眉头紧蹙,她的脑海里,莫名的闪现一道影子。
“怎么了?”看着夏倾歌的脸色不对,夜天绝急忙开口。
听问,夏倾歌也没瞒着,她看向夜天绝,脸色沉沉的道,“我想起一个女人来,你说查夜天焕身边的女人,我突然就想到了她。”
“谁?”
“柳月,茗香茶楼的琵琶女。”
“柳月?”对于这名字,夜天绝并不算陌生,毕竟,夜天焕常去茗香茶楼,他是知道的,进而柳月他也知道一点。
不过,他倒是没有细查过。
看向夏倾歌,夜天绝缓缓道,“柳月有什么特别的吗?”
第507章 掺了蚁毒的祛疤膏
听着夜天绝的话,夏倾歌不由得勾唇,“看样子,你是知道柳月这个人的,嗯…传说从来不近女色,有女人在战王府门口走动,都会被打一顿的战王爷,原来也会注意其他女人啊。”
夏倾歌的调侃,让夜天绝觉得好笑又无奈。
揽着夏倾歌,他低声道:“怎么,你吃味了?”
“不行吗?”看着夜天绝眨眨眼,夏倾歌那狡黠的模样,就像只腹黑的小狐狸似的,“人说: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那柳月姑娘人比花娇,唱曲儿也好听,若是能跟她约会黄昏后,只怕这满皇城附庸风雅的男人,都会羡慕嫉妒你。”
“你这丫头。”无奈的说着,夜天绝低头,在夏倾歌的唇上重重的吻了吻,像是对她的惩罚一般,“看你还乱不乱说,除了你,本王还能与谁约黄昏后?”
“得了,别说好听的。”
不跟夜天绝再多调侃,因为,夜天绝的心思她很清楚,她没有必要再去让夜天绝保证什么。
目光灼灼的看着夜天绝,夏倾歌低声道:“其实,这柳月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我听她在茗香茶楼唱了一支曲子,觉得别有谋算。”
“什么曲子?”
“一首她自己写的曲子,内容大约是:海市蜃楼天云缈缈,黄沙百战如梦遥遥,战鼓声嘶马鸣萧萧,潮起潮落路还迢迢。人间事,天知晓,世间苦,地也焦,盛世浮华烟云散,乱事金戈披战袍,醉里挑灯俱看剑,金龙乱舞坠汉霄…”
夏倾歌的记忆力不错,虽然那曲子,她只听过一次,可也能记下大概。
这会,她全都说给夜天绝来听了。
夜天绝身在局内,对这局中事,就是想不敏感都不行。
所以,夏倾歌一开口,说这曲子的内容,夜天绝就知道了夏倾歌所说的“不对劲”是什么意思。
这柳月,的确有些问题。
心里想着,夜天绝低声开口,“我让人去查查她。”
“不用,”冲着夜天绝摇头,夏倾歌道,“这种小事,哪轮得到你来做?我早让素语安排人去查了,虽然得到的信息还不算多,可我就不信,她真的毫无破绽。”
之前查不到,不是幽冥山庄的人能力不行,而是他们的关注点没在柳月的身上。
现在既然盯上了,自然能查个一清二楚。
听着夏倾歌的话,夜天绝微微点头,他也松了一口气。
“茗香茶楼,是夜天焕的地盘,你和他交过手,应该知道他的实力,他对你对我都有杀心,若有机会,势必会赶尽杀绝。所以,那茗香茶楼,你还是少去的好。”
“也没事,反正夜天焕也得意不了两天了。”
只要他们一动手…
想来,夜天焕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这一折腾,他怎么也能老实一段时间了。
夏倾歌的意思,夜天绝明白。
只是,那种担忧和不安,不是“明白”两个字就能左右的。
一切小心为上,总归没有坏处。
心里想着,夜天绝揽着夏倾歌道,“总之,在没有将夜天焕斩草除根之前,你不要轻易的去茗香茶楼,更尽量少和他有正面冲突。另外,那轩辕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你离他最好也远一点。”
“轩辕文…”
呢喃着这个名字,夏倾歌忍不住想起,夏婉怡想往轩辕文身上贴的模样。
人说:恶人自有恶人磨。
若是必要,她将夏婉怡推到轩辕文的身边,或许也不失为一步好棋。想来,凭借夏婉怡那能折腾的劲,应该会给轩辕文,增添不少的麻烦吧?
心里想着,夏倾歌快速开口,“熬战,你在吗?”
暗处,熬战去济世堂拿药回来,知道夜天绝在房里,就没有出现。
现在听到夏倾歌的声音,他快速现身。
看着夏倾歌已经重新归于正常,她的脸色也好了不少,熬战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大小姐,有何吩咐?”
“你去小药房,在那药柜子上,有一盒上好的祛疤膏,你让薛神医找出来,另外,那药房里也有我改良过的蚁毒,你让薛神医取一些,添加在祛疤膏里,调剂好之后,让金嬷嬷送去云寿苑,就跟祖母说,这是特意为夏婉怡准备的,好歹姐妹一场,听说她要议亲了,算是给她一份嫁妆,也全了我们的姐妹情义。”
对于那祛疤膏,熬战不懂,至于蚁毒是什么作用,他也不清楚。
可他知道,混合了蚁毒的祛疤膏,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夏倾歌这是在算计夏婉怡呢。
偏偏夏婉怡被夏倾歌割伤了脸,而且伤口很深,一般的大夫,根本无法让她痊愈,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夏婉怡势必会抓住。
这个坑,她不跳也得跳。
心里想着,熬战快速应声,“明白,属下这就去办。”
“去吧,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