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只是对你。”
夜天绝开口,话说得理直气壮,夏倾歌听着,一阵无语。
对上他的眸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她低声道:“别把话说得那么死,你的烂桃花多着呢,现在说得好听,以后…”
“以后也只对你这般。”打断夏倾歌的话,夜天绝这话说得笃定。
两世,一人。
他的心从来没有变化,其他的女人,与他何干?
夜天绝的深情都写在脸上,夏倾歌本想用沈欲语来揶揄他两句的,可是对上他的眼睛,她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欲语配不上夜天绝。
她没必要多嘴,让夜天绝去关注一个他从来不知道存在的人。
想着,夏倾歌不禁在心里暗笑自己小气。
夜天绝因为夜天承吃味。
而她,又何尝不是在霸占着夜天绝?
见夏倾歌不回应,夜天绝低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浅笑的小模样,唇瓣贴近她的耳畔,夜天绝低喃,“笑得这么坏,是在想什么?”
“我哪有?”
听着夜天绝的话,夏倾歌快速收回心神,她矢口否认。下一瞬,她挣扎着从夜天绝的怀里出来。
“别闹了,我要回府去给夜天承配药了。”
“你想给他配什么药?”
“当然是暂时能让他觉得自己情况好转了,但实际上,只要时机一到,就会要他命的药。”
她早就说过了,她的东西都有毒。
夜天承敢找她要药,就得时刻做好被毒死的准备。
想着,夏倾歌春水荡漾的眸子里,缓缓露出些许算计的光芒。
那样子,让夜天绝爱得紧。
得意地在夏倾歌的唇上又落下一吻,夜天绝像是个偷腥儿的猫儿一样,美滋滋的道:“你这主意好,走,咱们配药去。”
“在这?”
“倾歌,你不会觉得,我这幽冥山庄,比不上你安乐侯府的小药房吧?”
听着夜天绝的话,夏倾歌一愣。
也对!
幽冥山庄网罗各路英才,想来能医擅毒者,也不在少数,这里有药房、有药材,都是正常的,没什么可诧异的。
心里想着,夏倾歌缓缓一笑吗,“那就劳烦战王爷…哦不,是劳烦冥尊大人领路了,只是,我若配药,少不得要用些珍奇药材,到时候冥尊大人你可不能心疼。”
“我不是说了,就是把命给你,我也不会心疼,更何况是这山庄,是这山庄里的几株药材。”
“那成,走吧。”
“嗯。”低声应着,夜天绝自然的拉起夏倾歌的手,牵着她出了房间。
幽冥山庄的后院,穿过花园,通过九转回廊往西走,就到了一处约莫十来亩样子的小药田。这药田虽然不大,却打理得不错,而且内藏乾坤,常用的药材,基本都种了一些,看上去长势喜人。
穿过小药田,在尽头处,有一排小院。
这里的装饰布置,没有其他院落的奢华,却因为药香的浸染,让这份质朴,多了几分雅气。
“这是幽冥山庄的药房?”
“这是你的药房。”
幽冥山庄里,其他的医者,是有自己的药房的,而这一处,包括小药田在内,是他专门为夏倾歌准备的。
“我的?”
“嗯,是你的,是我特意画了图纸,专门让冥七安排人,为你改造的。”
听着夜天绝的话,夏倾歌不禁心神一荡。
熬战和冥七都说,只要是她的事,夜天绝都很上心。
之前这话听来,更像是暧昧的玩笑,而如今看着药田,看着那一排雅致的药房,她倒是深觉其中情意了。夜天绝对她,真的很好。
第267章 不正经
心里想着,夏倾歌的嘴角不禁上扬。
夜天绝将她的心思看在眼里,知道她喜欢,他的心里也涌起了几分得意。
牵着夏倾歌的手,更紧了几分,“走吧,进去看看。”
“嗯。”夏倾歌应声,她随着夜天绝一起,进了那一排药房。
一如外面,药房内的装饰布置,也很雅致,是她喜欢的风格。当然,最吸引她眼球的,还是药房里珍藏药材的橱柜。
她仔细的看了,多半都是珍奇药材。
不说样样价值连城,却也差不了多少。
双眼放光,夏倾歌目光灼灼的看着夜天绝,“冥尊大人,这些药材也归我了?”
“自然。”
“不愧是幽冥山庄之主,是天陵声名赫赫的战王,这一出手,就能看出不凡来了。”
“若非如此,怎么配当你男人?”
这话,夜天绝说得掷地有声,而且理直气壮。
夏倾歌闻言,笑着微微摇头,“你也太高看我了。”
说得难听点,她不过是经历了一世惨死的孤魂。如今重活一世,她也只是比上一世多了一点点的强硬而已。她出身没有多高不可攀,她的名声,也因着天命煞星的预言,而被人嘲讽多年,长相不过尔尔,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大约就是这一手医术…
可是以夜天绝的能力,诸如薛丙川之流的神医,他想收归旗下并不难。
这显然也不足以让他动情。
思来想去,夏倾歌也找不到自己真正吸引夜天绝的地方。
夜天绝懂夏倾歌的意思。
他也知道,她是真的忘了。微微叹了一口气,夜天绝缓缓上前,将她揽在怀里,“不许妄自菲薄,人生自是有情痴,我就是喜欢你,所以愿意尽我所能,给你最好的一切,不存在什么高看不高看的。”
上一辈子,他给了她自由爱的权利,给了她为她爱的人,拿下万里江山的机会。
可惜,结局太过惨烈。
这一世,他会改变那一切,他会做得更好。
夜天绝的话,一字一句,都落在了夏倾歌的心湖上,沉甸甸的,能激起千层浪,久久无法平静。
心跳,不由得加快。
夏倾歌强自镇定,半晌,她才看向夜天绝,“油嘴滑舌,不是什么好习惯,说得好不如做得好,来日方长,我们拭目以待好了。”
“说的不会让你失望,做的…更不会让你失望。”
“…”
“放心吧,本王…肾好。”咬着夏倾歌的耳朵,夜天绝暧昧的低喃。
两世为人,夏倾歌也不是情窦未开的小丫头,夜天绝话中的深意,她听得明白。
脸颊泛红,她双臂用力,快速挣脱开夜天绝的怀抱,“再胡说八道,我毒哑你。”
“你下不去手。”
“…”
夏倾歌嘴角不禁抽搐,她发现,不知何时,她已经被夜天绝拿捏得死死的了。
可她却不排斥这种感觉,甚至还有些喜欢。
心里,忍不住嫌弃自己。
抬眼狠狠的瞪了夜天绝一眼,夏倾歌快速在装药的橱柜上,挑拣药材。忙碌起来,心也就不会那么乱了。
做起事来的夏倾歌,认真又自信。
那样子很美。
夜天绝也不打扰她,他只静静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人说:时光静好。
这一刻,夜天绝能深刻的感受到那种美好。
没有甜言蜜语,没有拥抱亲吻,可就是这样,不远不近的看着夏倾歌,看她偶尔微微蹙眉,偶尔唇角上扬,偶尔懊恼无措,偶尔怡然自得…静静的,却能甜进心里。
大约,他看一辈子都不会腻。
夏倾歌很认真,她忙得团团转,可是,夜天绝的眼神太炙热,她就算再投入,也忽视不掉。
将药材规整到一起,夏倾歌忍不住抬头,“冥尊大人,战王爷,你很闲吗?”
这么看着她,感觉怪怪的。
听着问话,夜天绝唇角微扬,“不闲,本王很忙。”
“那你就去忙吧,我自己在这炼药就可以了,你要是不放心,就让凉嬷嬷过来给我打下手,你这么陪我待在药房里,再耽误了正经事,我心里可过意不去。”
夜天放不安分,夜天焕和夜天承也不是省油的灯。
现在,他们都在动。
夜天绝就算没有争权上位之心,也得时刻防范,以求自保平安。夏倾歌可以想见,他得有多忙。
在这小药房里消磨时光,他纯属浪费时间。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去忙了,就没有人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了,虽然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不错,可是这么炙热的眼神,她会慌。
夜天绝心明眼亮,夏倾歌心里的小九九,如何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薄唇微扬,他低声道:“不用心里有负担,本王现在,也在忙着做正经事。”
“有吗?”
他明明只是坐在那,连事情都没做,何谈正经不正经的?
心里正嘀咕着,夏倾歌就听到夜天绝道:“自然有,本王这不是忙着在看你?倾歌,你是觉得这事不重要,还是觉得这事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