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怎么看?”
“也没有什么怎么看不怎么看的,”看向夜天绝,对上他的眸子,上善大师道,“天龙降,火凤生,两个孩子命格非同寻常,非凡心可左右的。起名之事,也不必刻意去求五行平衡,他们的命数自有天定,一切随心就好。”
天龙降,火凤生,这六个字,不是夜天绝第一次听见上善大师说了,不过这一次,他倒是似乎更理解了些。
不过,天机不可泄露的道理,夜天绝也懂。
那些不该问的,他也没问。
将之前和夏倾歌商量的写了一些名字的纸拿出来,递到上善大师的面前,夜天绝轻声道,“一切随心,那就随心而选好了,大师瞧瞧,这些名字里哪个适合两个孩子,咱们就选哪个吧?”
“嗯…”
上善大师倒是也没拒绝,他的目光,迅速在纸上扫了一眼,之后才道。
“你的心里,是不是有答案了?”
“我是有了喜欢的,”低声说着,夜天绝迅速抬手,在纸上指了指,“夜明予,夜昕甜。”
听着夜天绝的话,上善大师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这件事,原本他能帮忙推敲的,也不过是五行之事,可既然五行都不不需要他来推测了,那剩下他也做不了什么。明予、昕甜,只要夜天绝和夏倾歌喜欢,这就够了。
夜天绝回去之后,又跟夏倾歌商量来一下,便将两个孩子的名字定了下来。
之后,夜天绝就给易城那边去了信。
从两个孩子出生,到孩子和夏倾歌的状况,从孩子的名字,到孩子的模样,所有的一切,夜天绝字斟句酌,都写的很详细。写完了信之后,夜天绝还画了一幅两个孩子依偎在夏倾歌身边的画像,一同塞到了信封里,让人送去易城。
当然,夜天绝也另外写了一封信,寄给夏长赫。
在夏倾歌的心中,夏长赫很重要,为了这个弟弟,说她可以去拼命也不为过。夏倾歌生了孩子的事,夜天绝觉得应该让夏长赫知道。
虽然被送去易城没多久,夏长赫就在上善大师的指引下,开始外出历练了。
不过,夜天绝一直安排了人在暗中跟着。
对于夏长赫的状况,夜天绝不说了如指掌,但却也知之甚详。想要找到他,给他送一封信,这并不困难。
办好了这些事之后,夜天绝才回房间。
彼时,简若水和司徒浩月都在,他们一边逗弄着两个孩子,司徒浩月一边跟夏倾歌说关于司徒浩凡尸骨的事。之前,夏倾歌生产时,他已经将司徒浩凡白骨上的白月寒影,都按照夏倾歌说的方法,全都提取出来了,也都一一封存好了。眼下差的,也不过是将这些白月寒影,想办法炼制成他们所需要的药。
司徒浩月心里大约有了方向,正和夏倾歌讨论具体的方子呢。
夜天绝进来,倒也不打扰,他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跟着逗弄孩子。两个小家伙刚醒没多久,大约是睡饱了,倒还挺精神,虽然也做不了什么,可就那样伸伸手蹬蹬腿的,夜天绝也觉得很有意思。
看着夜天绝的模样,简若水不禁小声嘀咕。
“天绝,你有没有发现,自从有了孩子之后,你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了不少。以前我总觉得,倾歌对你的影响大,现在看来,两个孩子对你的影响更大。”
“不,只是爱屋及乌而已。”
夜天绝一边用手戳着安安的小脚丫,一边自然的回应简若水,没有一丝的犹疑。
第1728章 就知道欺负老实人
在他的心里,最爱的就是夏倾歌,也没有人能比夏倾歌更重要。
两个孩子固然也是他的命根子,可是,这一切都是因为夏倾歌,若是没有夏倾歌,他连孩子都不会有,更何谈在意,何谈喜欢?
他最爱夏倾歌这件事,永远都不会变。
听着夜天绝的话,简若水不禁笑了笑,她侧头冲着床上的夏倾歌眨眨眼睛。
本就是聚在一堆儿,离得不远,夜天绝的话,夏倾歌自然也听的一清二楚。她的脸上,也不自觉的更多了几分笑意,连带着看向夜天绝和简若水他们的眼神,也随之温柔了许多。
有这么个在乎她的男人,她就算受再多的苦,也不怕。
心里正想着,夏倾歌就听到司徒浩月开口,“真是,丫头,你也是个重色轻友,见色忘义的人。瞧瞧你男人一回来,你连正经事也顾不得了,药方子没谈出了所以然来,看你男人的眼睛,倒是能冒出火星子来了。到处都是弥漫着一股爱情的味道,老夫老妻了,你们就不觉得腻歪?尤其是还在安安和甜甜的面前,也不怕教坏了小朋友。”
司徒浩月嫌弃的说着,他看向夜天绝,连连瘪嘴。
夜天绝瞧着,微微勾唇。
“说那么多废话,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嫉妒?嫉妒我和倾歌日夜相守,嫉妒我们有了两个孩子,啧啧,看来是应该让你回易城,和小郡主腻歪些日子了,否则以你这即将崩溃的心态,岂不是看到谁,就得嫉妒谁?”
“谁嫉妒了?我才没有呢。”
像是不满意夜天绝的话似的,司徒浩月的声调,都随之提高了几分,他眨巴着眼睛看了看孩子,随即道。
“常言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才不是那种要一直腻腻歪歪,片刻都不能分离的人呢。我和小思思,来日方长,我们不急于这一时。至于孩子,那就更没什么好嫉妒的了,你和丫头再能生,生的再早又怎么样,早晚都是我们司徒家的人。”
“司徒家的人?”
夜天绝呢喃着,不禁微微挑眉。
司徒浩月连连点头,“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平息后,我和思思就会成亲,然后努力的生孩子。安安和甜甜,就是我预定的女婿和儿媳妇,等他们长大了,成了亲,那不就是司徒家的人了?所以说,你们现在,都是帮我养孩子,有什么可骄傲的?”
一边嘀咕着,司徒浩月一边得意的仰头,那样子,仿佛尾巴都要翘起来了似的。
只不过,夜天绝很快就泼了他一头的冷水,“孩子的亲事,你想都别想。”
“为什么?”
“第一,孩子有自己的生活,也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即便是做父母的,可以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我却不想束缚他们。他们的亲事,除非他们自己愿意,否则谁说了都不算。你这趁着他们不懂事,想要定娃娃亲,门都没有。
第二,你别忘了倾歌的身份,他虽然姓夏,可骨子里还留着岳家的血,有着司徒家的根。细细算,你们可是一家兄妹。这种亲事,你还敢结?那不是整个家都要乱了?”
听着夜天绝的话,司徒浩月瞬间觉得心口堵堵的,连呼吸都压抑了不少。
女婿、儿媳妇,眼瞅着都到了跟前了,夜天绝三言两语,就全都给说没了。这种感觉,可比丢了银子要心酸多了。
瞪着夜天绝,司徒浩月捂着心口嘀咕。
“夜天绝,你可真黑心,哪有那么多道理给你讲,你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害我没了女婿,没了儿媳妇,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偏偏遇上你了呢?不行,你得赔。要是我儿子以后娶不上媳妇,我女儿嫁不出去,你得想办法。”
“你才是个黑心爹,瞧你说的,那都是什么话?”
白了司徒浩月一眼,夜天绝微微侧身,用自己的身子,挡开了司徒浩月和两个孩子,那模样,仿佛生怕司徒浩月的傻气,会传染给两个孩子似的。
瞧着他们的模样,夏倾歌和简若水两个人,不禁笑了出来。
男人有时候幼稚起来,真是可爱。
尤其是夜天绝这样的,平日里,一旦忙起来的,连说笑都少,可现在为了跟司徒浩月斗嘴,倒是有些意思了。
不过,夏倾歌也没忘了正经事。
看向一旁的夜天绝,夏倾歌道,“对了,之前你们将鬼刹带回来了,审问了吗?”
听到“鬼刹”这两个字,夜天绝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包括一旁的司徒浩月,脸色也有些不大好看。他们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抿着唇冲着夏倾歌摇了摇头。
之后,夜天绝才道,“还没审,眼下还没有时间管他。”
“是吗?”
跟夜天绝相处了这么久,夏倾歌自认对他也算有些了解的,瞧着夜天绝这模样,夏倾歌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尤其是夜天绝和司徒浩月对视时候的样子,明显心里藏着事呢。
这一点,骗不了她。
心里想着,夏倾歌看向夜天绝的眼神,一下子更凌厉了不少。
见状,夜天绝下意识的揉了揉鼻子,他微微抬手,顺手将小甜甜抱了起来,“小甜甜困了,我哄她睡一会,你们聊着,我们转一转。”夜天绝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小甜甜在房里来回走动,根本不看夏倾歌。
可越是这样,越是说明她心虚。
见状,夏倾歌的目光,迅速落在了一旁的司徒浩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