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倾歌说着,一脸的温柔神色,她抚摸着肚子,对两个孩子充满了慈爱的感觉。
夜天绝知道,她其实也在暗暗庆幸。
微微舒了一口气,夜天绝道,“还算这两个孩子乖,否则,等他们生出来,我一定好好收拾他们。”
“这话你倒是说了好几次了,但是我可以肯定,但他们出来的时候,你就舍不得了。”
“他们欺负你,我才不会心软呢。”
“嘿…”
听着夜天绝的话,夏倾歌不由的咧嘴笑笑,她索性整个人直接依偎在夜天绝的怀里,让他搂着自己,而后她才慵懒的开口。
“现在把话说的倒是很好听,等以后,孩子生出来的时候,他们气我,你向着他们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我现在也是进阶过的,内力充沛的人了,很了不得的。”
一边调侃着说着,夏倾歌一边冲着夜天绝挥了挥手。
那模样,让夜天绝不禁失笑。
轻轻的握住夏倾歌的手,拉到自己的唇边亲了亲,夜天绝微微舒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一点都不怕你收拾我,看着你在经受雷劫的时候,脸色一点点变得糟糕,还吐了血,我真的怕你会撑不住。那种感觉,特别绝望。”
“都过去了。”
目光灼灼的看着夜天绝,夏倾歌嘴角微微上扬,她迅速调转了身子,看向夜天绝,轻声道。
“对了,刚刚我还在想一件事。”
“什么?”
“之前上善大师来的时候,把上真大师也带来了,而且把上真大师弄晕了。这件事,你知道吗?”
听着夏倾歌的话,夜天绝的眸色,不由的沉了沉。
其实他已经不止一次的告诉自己,不要太在意和上真大师的过往了,就将他当成一个普通的敌人就好。毕竟,他们早已经站在了对立面,没有任何的情分可言了。可是,真当他一次次的再听到上真大师的名字时,他没有办法像自己想想的那么平静。
他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紧紧的抿着唇,半晌,夜天绝才开口,“我知道了,怎么,你想做什么?”
“就你最懂我。”
娇媚的笑了笑,下一瞬,夏倾歌还冲着夜天绝眨巴了眨巴眼睛,也不瞒着夜天绝,她轻声开口。
“上真大师是暗处里的人,他知道的情况,比我们都要多上许多。我之后会配些药,让他说些实话,咱们能够了解到更多的线索。然后,咱们将他放回去,做我们的内应。”
“放回去?内应?”
呢喃着这几个字,夜天绝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他背地里到底为那些人做了多久的事,其实我们并不清楚,可总归时间不短了。他又在修炼鬼气,整个人的变化,包括性情,都跟以前大不相同,我们想要从他嘴里问出些实话来,尚且不容易,又怎么可能顺利策反他,做我们的内应?退一步说,就算他真的低头表示悔改了,他这种人,我也不敢信了。”
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而是上真大师那种人,已经将阴暗根植在了骨子里,很难再走出来了。
对他,夜天绝不抱任何的幻想和希望。
明白夜天绝的意思,夏倾歌迅速道,“按照常规来说,他的确是不可信的,也不可能归顺于我们,为我们所利用的。可是,若是我们用些特殊的手段,或许这件事就能成。”
“可是…”
“我们眼下只知道司徒家的暗处里,有人在操控一切,可对于暗处里的事情,我们知道的都太少了。今日里,他们能利用司徒浩凡,对三哥下手,那明日里他们又会利用谁,把谁拉下水,谁都说不准。若是我们总等着,试图一点点的探查,进展一定会很慢,而时间拖得越久,我们也就越被动。与其那样,我们倒不如主动出击。”
“话是这么说,可他不是一般人。”
上真大师并没有那么好操控,哪怕是用特殊的手段,也有放虎归山,留下隐患的可能。
与其后患无穷,夜天绝宁可斩草除根。
听着夜天绝的话,夏倾歌迅速道,“都说了,是用特殊的方法嘛。”
“什么方法?”
“一个需要咱们两个配合的方法,”微微勾唇,夏倾歌的脑子里,将所有的事情都过了一遍,这才道,“我们从药田那弄回来的药材里,有一些可以致幻的药材,我可以用这些药材,调配出一些药来,给他服用,让他的神志变得不那么清醒。之后,你利用这个空档,使用妖瞳,操控他的心神,这样基本上可以达到让他为我们所用的目的。上善大师带着他来的时候,天色阴沉,之后又是漫长的渡劫,谁也不会顾上他。若是他逃跑了,这也说得过去。如此,他回去应该不会引人怀疑。”
若是照这样安排,一切顺利的话,他们就相当于在暗处,放了一个眼线,钉了一颗钉子。
这对于他们来说,是极有利的。
夜天绝听着,微微叹息了一声,这才开口,“那就听你的,之后我们就尝试一下,不过事情成与不成,还很难说。要是真的不成,你也别失望。总归除去个强敌,对我们而言,已经是好事了。”
“我知道的…”
跟上真大师没有打过什么交到,更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对于他死活,夏倾歌可以说根本不在意。她兜兜转转这么安排,说到底也是顾及着夜天绝的感受。上真大师可以死,但是,最好不要死在夜天绝的面前,不要死在他的手上。
否则,他心里的这个疙瘩,可能一辈子都解不开了。
那不是夏倾歌想看到的。
夏倾歌想的通透,同样,她的心思,夜天绝细细思量,也能够恍然大悟。因而,他看向夏倾歌的眼神,也更多了几分暖意。
人这一辈子,最幸福的,大约就是能遇上一个懂自己,愿为自己着想的人。
刚好,他遇上了。
第1699章 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商量好了上真大师的事,夜天绝又强行让夏倾歌休息了小半个时辰,这才从房里出来。
彼时,水长老、云长老,以及上善大师他们,都在花厅里坐着,商量着事情。也不耽搁,夜天绝和夏倾歌两个人,迅速去了花厅。
瞧着他们来,司徒浩月的脸上,不禁暧昧荡漾。
“呦,舍得抛弃二人世界,也理理我们了?”
“是挺懒的理你的。”嘴角含笑,挤兑着司徒浩月,夏倾歌迅速和夜天绝过来坐下 。
司徒浩月被挤兑也不恼,反而美滋滋的。
“成,嘴巴还挺利落,挤兑我的时候,也一点情面都不留,还是从前那个狠丫头,看来雷劫对你没什么影响,挺好。”一边说着,司徒浩月一边看向夜天绝,“这回好了,丫头平安,你也能放心了。怎么样,劫后余生的感觉,挺幸福吧?在屋里这么长时间,腻歪够了?”
“你这张嘴,还真是不挑事就难受。”简若水嫌弃的说道。
听着这话,司徒浩月连连点头。
“是挺难受的,瞧瞧你们一个个的,别管是凶险还是平安,身边总有个人在陪着,瞧瞧我,年纪轻轻却要跟我家小思思分隔两地,我们也很可怜的好嘛?不从你们身上找点乐趣,找点快感,我这日子还怎么熬啊?”
司徒浩月喋喋不休的说着,一脸的“我可怜,我委屈”,理直气壮。
夏倾歌等人听着,都不禁笑了出来。
不过,很快水长老就开了口,“好了,别闹了,倾歌丫头,来伸手我给你把脉瞧瞧。”
医者不自医,夏倾歌虽然医术极好,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也能够掌控,可是这凡事总有意外,水长老不自己亲自瞧瞧,心里总归不踏实。
知道水长老的心思,夏倾歌也不耽搁,她迅速伸手。
水站老的手,很快就附上了她的手腕。
夏倾歌脉象强劲有力,一点虚弱的模样都没有,不过,水长老却也发现,虽然经历了那么一场雷劫,可夏倾歌的内力增长,却似乎并不明显,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反而是两个孩子,似乎比之前的状态,更好了许多。
沉着脸,水长老看向的眼神,也有些疑惑。
反复诊了许久,水长老才收回手,他看向一旁的云长老,轻声道,“你来给丫头瞧瞧。”
“怎么了?瞧你那脸色,好奇怪。”
碎碎的嘀咕了一句,云长老迅速伸手,他脸上的疑惑不解,在为夏倾歌诊脉之后,便的更浓了不少。
许久,他才诧异的道,“难不成,历劫的不是丫头?而是孩子?”
“从脉象来看,像是。”
水长老听着云长老的话,迅速附和道。
他们两个人话,让夜天绝、司徒浩岚,甚至包括夏倾歌在内的众人,都有些发懵。一个个一头雾水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夏倾歌疑惑的开口,“水长老,云长老,你们的话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