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浩月一边笑嘻嘻的说着,一边冲着夜天绝眨巴着眼睛,那样子仿佛在说:你女人真的太凶了,这么被管着,日子可真不好过。
司徒浩月的眼神,夜天绝看得清楚,只不过,他一点回应的意思都没有。
倒是夏倾歌,轻声道。
“别眨巴了,你那眼睛,就算再眨,也和天绝之间,生不出什么火花来。叫你留下来,是有样东西要单独给你的,你可收好了。”
一边说着,夏倾歌一边从自己的手腕上,摘下一个镯子来,递给司徒浩月。
司徒浩月瞧着,嘴角不禁抽了抽。
“丫头,你要给我一个…镯子?你确定没有给错?我一个大老爷们,带这么个镯子,这不合适吧?这也太影响我风度翩翩的形象了。”
“形象重要,还是命重要?”
“命。”
司徒浩月回应的倒是迅速,只是,他到夏倾歌身边,将镯子拿过来,左右瞧了又瞧,也没看出这东西,能怎么保命。
疑惑的目光,不断在夜天绝和夏倾歌的身上徘徊,司徒浩月迅速问道。
“你们两口子,就别跟我卖关子了,说说这到底是什么啊?”
“是龙老给的。”
听着夜天绝的话,司徒浩月拿着镯子的手,瞬间一哆嗦。之后他紧紧的抓着镯子,那样子,仿佛生怕掉在地上,摔坏了似的。
“啧啧,龙老给的,又是极品神器?”
“嗯。”
夏倾歌点点头,也不瞒着,她迅速开口道。
“这是龙老给的,不但能储物,人也可以进入空间之内。用法,就藏在镯子里,你用普通的使用储物空间的方法,就可以提取到里面的纸,自然也能看到隐身进入空间的方法。到了司徒家,若是到了紧要关头,逃不掉的时候,就用它吧。我和天绝不能陪在你们身边,这是最后的一层保障。”
夏倾歌的话,让司徒浩月瞬间红了眼。
他自来都知道,夜天绝和夏倾歌,待他是极好的,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他们会为他想到这一步。
看向夏倾歌,司徒浩月迅速道,“这种东西,哪怕是龙老,手里也不会有太多存活货,能够给你,那是可遇不可求的。丫头,你就这么给我了,万一你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呸呸呸,你就不能说点好话?我哪会有什么万一,出什么事?你别乱说,晦气不晦气?”
根本不接司徒浩月的话茬,夏倾歌只是嫌弃的转移话题。
可司徒浩月知道,这也是一种回应。
夏倾歌的身上,若有第二件这样的东西,她一定不会藏着掖着,而是直接就说了,让他安心。她没说,那就意味着没有了。
没有像以往似的,跟夏倾歌调侃笑闹,司徒浩月缓缓将桌子,重新放回到桌上。
“丫头,你和天绝的心意,我都明白,只是,这东西我不能拿。”
“让你拿着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知道司徒浩月要说什么,夏倾歌直接开口,将他的话打断了。瞪着司徒浩月,夏倾歌迅速说道,“第一,这东西给你,不只是让你保命,也是让你去保护三哥、若水,以及水长老他们的安全的。你要时刻警惕着,他们若是有个万一,看我怎么收拾你。第二,这东西也不是就此给你了,只是借你用用而已,等你解决了司徒家的乱子,可还是要还给我的。”
一边说着,夏倾歌还做出一副很舍不得的模样。
那样子,让司徒浩月不由的笑了出来。
第1675章 金嬷嬷的发现
“得了,你就别跟我装小气了,明明是好意,装什么装?”
夏倾歌话音一落,司徒浩月便开口说道。
夏倾歌是什么样的人,司徒浩月心里清楚,夏倾歌刚刚说这些话,也不过是为了让他没有任何负担的将东西收下罢了。
这个情,他领了。
对上夏倾歌和夜天绝的眸子,司徒浩月将桌镯子紧紧的攥在手里。
“天绝,丫头,相逢一场,咱们兜兜转转走过这么多的风风雨雨,也算是情谊匪浅了。说来,有些矫情的话,我是不想说的。可是,今日我还是想说一句:谢了。”
“这声谢,又何尝不该是我和倾歌对你说呢?”
站起身,看向司徒浩月,夜天绝的话说的认真。
他没在客套。
自从认识司徒浩月以来,其实司徒浩月为他和夏倾歌付出的,绝对不比他们为他付出的少。尤其是最初,在不知道司徒家暗藏的阴谋时,在司徒家还单纯的只是司徒浩月的家时,司徒浩月就毫不犹豫的选择站在了他和夏倾歌的身边…
单凭这一点,他就值得他们倾心相待。
夏倾歌明白夜天绝的心思,也看得出来司徒浩月眼中的动容,夏倾歌迅速开口。
“好了,一个个的,都弄得那么煽情做什么?事情都交代的差不多了,咱们也散了。正好司徒也能回去好好休息,明日一早,还得赶路呢。”
“嗯,那我这就回去休息了。”
司徒浩月说着,也不再逗留,他笑着转身,潇洒极了。
随着司徒浩月离开,夜天绝和夏倾歌,也缓缓回了房间,只不过,他们两个人的心头,终究还是有些担心的。
尤其是夏倾歌,坐在床上,依偎着床头,夏倾歌看着夜天绝道。
“明日一早,你可得叫我起来,我想送送他们。”
“不用送吧?”
为了安全起见,司徒浩月和司徒浩岚他们,肯定会走的很早,夏倾歌身子重,嗜睡的厉害,未必就能起得来。更何况,司徒浩月他们也不过是回司徒家而已,说不准到晚上的时候,他们就能顺着暗道回来,也说不准呢。
他不愿夏倾歌去废那个心,劳那个力。
只不过,夏倾歌却不干。
“我得送送他们,好歹是我的一番心意。更何况,我瞧着他们走,才能安心。”
“成,都听你的。”
“还有,”见夜天绝答应,夏倾歌很快又道,“你也要帮我想想,我们之前安排的,可还有什么疏漏的地方。若是有的话,明早的时候,一定要提醒若水和司徒他们。到底不在一个屋檐下,哪怕有密道,可我这心里,总归还是七上八下的。”
“你有那个工夫,还不如多想想我。”
一边说着,夜天绝一边顺势坐在床上,他揽住夏倾歌,迅速道。
“从去用晚膳的时候开始,你就在念叨着若水,念叨着司徒,眼下都要休息了,你还在念叨着他们。你瞧瞧,我这个你的枕边人,已经被你冷落多久了?你就不怕我这里泛酸,用醋把你给淹了。”
夜天绝轻松调侃,想让夏倾歌也放心下来。
听着他的话,夏倾歌无奈的笑。
“你这人,说正经事呢,你还能说些酸不酸的,跟三哥、若水和司徒争风吃醋,你有必要吗?”
“有。”
夏倾歌话音落下,夜天绝迅速回应,一点的犹豫都没有。
“跟雪球吃醋的事,我都已经做过了,现在跟司徒他们争风吃醋,又有什么稀奇的?你是我家娘子,是本王王妃,就应该心里都装着我,那我才高兴呢。”
“臭美,长得那么丑,谁能一直装着你啊?”
一边说着,夏倾歌一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瞧见没,肚子已经这么大了,用不了两个月,两个小家伙可能就出来了,到时候我能拿正眼看你,说不准就已经是种莫大的恩赐了,你还想让我心里眼里都是你?你也不问问,肚子里这两个干不干?”
像是能听懂夏倾歌的话,要给她回应似的,肚子里的小娃娃,突然动了动。
夏倾歌的肚皮,突然凸起了一点点,之后又消了下去。
感受到动静,夏倾歌不禁失笑。
拉着夜天绝的手,轻轻的放到自己的肚子,夏倾歌笑着道,“你瞧见没,两个孩子都跟你抗议了,他们正在反抗呢。”
“这样,你会不会难受?会不会痛?”
这问题,夜天绝也不是第一次问了,他虽然看着孩子动,心里激动,可是终究还是担心夏倾歌不舒服的。哪怕每次夏倾歌都说没事,说是正常反应,可他还是忍不住一问再问。
那样子,傻乎乎的。
一孕傻三年,傻的又何尝只是当娘的?像夜天绝这样当爹的,也跟着傻。
夏倾歌心里嘀咕着,迅速道,“放心吧,不会不舒服。”
“那就好。”
夜天绝念叨着,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孩子身上,之后夜天绝和夏倾歌,就在讨论孩子的过程中,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到夏倾歌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屋里,也早就没了夜天绝的影子。
一手搀扶着腰,夏倾歌一手揽着衣衫,缓缓下床。门外,凉嬷嬷和素语听到了动静,急忙走了进来。她们一起上前,搀扶着夏倾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