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
“我想听你说说战王妃的故事,我还想跟你说说,我最近医术的精进。”
对于司徒浩成提及的夏倾歌的事,司徒浩月直接忽略了,在司徒家的事情没有稳定之前,关于夏倾歌的任何消息,他都不会轻易往外透漏。包括是对司徒浩成,他也不会多说什么。故而,司徒浩月直接调侃道。
“就你…还医术精进了?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怎么可能?我是真的精进了。”
脸上带着喜色,司徒浩成像是炫耀的孩子似的,尾巴恨不能翘起来。
“六哥,我跟你说啊,我在药房里里的药柜后面,找到了一个暗格,从里面找到了一份药谱。我按照药谱上的记录,在很短的时间内,都辨认出了不少药材。其中,还有很多天材地宝呢。而且,那药谱的后面,还记载着许多实用的药方子,特别珍贵。我研究出了一些,都没敢跟别人说。”
司徒浩成这话,司徒浩月有些意外,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
司徒家的地下,有那么多的暗道、暗室,在药房里有一两个暗格,藏了些东西,这并不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只不过,司徒浩成能根据药谱,有突飞猛进,倒是不容易。
司徒浩月也为他高兴。
“这是好事,不过,眼下司徒家正乱,这事你还是不要往外说了,免得那些个不安分的,起了歹心,让你防不胜防。而且,小十二你也记着,医术的修习不是一朝一夕的,纵然有药谱药典做提点,可终归这只是外力,你还需要自身多加努力。于医者而言,追求医术上的突破,为的不是名声在外,为的不是别人的敬仰,而是为的治病救人,为的是能无愧于心。如此,为医者就更改戒骄戒躁,万万不可沾沾自喜,更不能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
是真心为了司徒浩成好,这话,司徒浩月说的推心置腹。
司徒浩成听着,连连点头。
“六哥,你放心吧,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医术关乎人命这事,我心里懂。从前我医术不行,就谨小慎微着,虽然如今医术有了精进,可跟人比起来,应该还差的很远呢,我还不至于飘起来,不知所谓。”
“那就好。”
司徒浩成的态度,倒是让司徒浩月放下了心来。
“得了,你先回去吧,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事,再去找你。王妃这边很忙,肚子也大了,就不让你打扰她了。来日方长,等以后有机会了,我让她好好的教教你。别看王妃是女儿身,可是,她是咱们司徒家的正统嫡系,医术过人,远非我等所能及的。有她指点你一二,你一定受益无穷。”
司徒浩月这话,让司徒浩成兴奋极了。
冲着司徒浩月连连点头,司徒浩成迅速道,“那六哥,我们可说好了啊,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可不能反悔。你要是不安排着王妃教我医术,那我就日日缠着你,让你和小六嫂没有二人世界。”
“臭小子…”
虚踢了司徒浩成一脚,司徒浩月笑着嗔道。
司徒浩成身手利落,他迅速跳开,躲开了司徒浩月的一踢,之后笑嘻嘻的冲着司徒浩月做了个鬼脸,转身跑开了。
那样子,让司徒浩月哭笑不得。
不过,司徒浩月也没多在司徒浩成的身上浪费工夫,在司徒浩成走后,他迅速回去了夏倾歌和夜天绝那。他将司徒浩成刚刚说的话,都跟他们说了。正好简若水也在,夜天绝当即让简若水传信给秋蝉,让秋蝉想办法混进司徒轩的院子里。
夜天绝估计着,风长老的事,并不是司徒轩做的。
但是,暗中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了,这就说明,这人想要将司徒轩当成一枚棋子,供他们所用。想来,之前的通风报信,那就只是个开始而已。
以后他应该还会有动作。
秋蝉自己或者派人混进去,对于近距离的盯着司徒轩会有好处。
简若水明白事情的重要性,她也不耽搁,她迅速从房间里出去,依照他们自己的传信办法,去给秋蝉传信了。有一手易容术在,这任务对于秋蝉来说,并不算太难。隔日一早,秋蝉就已经混进了司徒轩的院子里。
当然,这是后话。
夜色渐浓,时候也不早了,屋里的几个人又商量了些之后的事情,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至于夜天绝,则扶着夏倾歌回了内室。
一边走,夜天绝一边开口,“昨夜就没能休息,今夜又闹到了这会,你赶紧睡一会。怀着两个呢,我真怕你这身子受不住。”
“成,都听你的,现在就休息。”
“这会说的好听,之前我让你休息的时候,你可是一脸不愿意的。”
嘴角带着无奈,夜天绝说道。
夏倾歌听着,也不反驳,她笑着回应,“之前也不是我不想睡,是你这两个宝贝不愿意让我休息。这可不怨我的,你要是心里不满,等他们生出来,你找他们算账去。”
甩锅,夏倾歌甩的利索极了。
第1595章 去司徒雄的院子
夏倾歌的话,让夜天绝一脸的无奈。
他的大手,缓缓抚摸上夏倾歌的肚子,他轻声道,“好,等着两个孩子出来之后,本王找他们好好的算账。居然欺负本王的王妃,让本王的王妃夜不能寐,不能安寝,看本王怎么收拾他们…”
本王…
跟着夜天绝这么一本正经的说话,夏倾歌脸上的笑意,不禁更浓了几分。
夜天绝看着她的模样,也更多了几分宠溺。
这样能说能笑的夏倾歌,真的很好,他现在这么拥着她,感受着她的存在,这种感觉也真的特别好。昨夜里,在暗室里的那一场灾难,他还记忆犹新呢。甚至于每次想起来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后怕…
好在夏倾歌平安。
否则,他真不知道,自己的日子要怎么过下去。也或许,他根本就过不去。
心里想着,夜天绝揽着夏倾歌的力道,不禁更重了几分。
感受到了夜天绝的不安,夏倾歌迅速往他的身边靠了靠,她试图用自己的温度,来熨平他心底的焦躁。一边不着痕迹的安抚着夜天绝,夏倾歌一边低喃。
“对了天绝,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什么?”
扶着夏倾歌坐到床上,夜天绝拉着她的腿,一点点给她揉小腿。他动作并不算多娴熟,这还是他第一次做呢。还是回来的时候,云长老提醒他的。夏倾歌怀着孩子,身子本就重,走了那么远的路,没能休息,她的腿肯定会不舒服。云长老嘱咐他给夏倾歌按按腿,也能让她好受一些。
夜天绝将这事记在心上了,做起来也用心。
夏倾歌享受着,满足极了。
她也不卖关子,而是迅速道,“之前,在暗室中的时候,司徒雄明显还有话要说,是关于司徒家的秘密的。可是,这话还没说出口呢,就不没人灭口了。本来,风长老和司徒雄关系亲近,我们大约能从他的口中得到些消息,可是他也死了,还死的那么蹊跷。我觉得,这两件事加在一起,只能说明:第一,司徒家的秘密非常重大,第二,我们可能已经离司徒家的秘密不远了。”
夏倾歌说的,夜天绝也都在心里想过,他轻轻的点头。
“你说的对,咱们的确应该离司徒家的秘密不远了,可也正是因为如此,咱们才更得多加小心。”
人总说: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他们离秘密越近,自然也就越危险。
心里明白夜天绝的担心,夏倾歌快速道,“我寻思着,对这一切最了解的人,终究还是司徒雄。我想趁着大家调查风长老死因的机会,想办法去司徒雄的院子看看。尤其是那里面的机关暗道什么的,应该会有一些发现。”
夜天绝也有同样的想法,只不过,他不愿意夏倾歌再去冒险。
手上的动作微顿,他缓缓对上夏倾歌的眸子。
“的确应该去司徒雄的院子看看,不过,这件事交给我就好,你就不要过去了。”
“那怎么行?”夏倾歌回应的迅速,她冲着夜天绝摇头,急忙道,“司徒家的事,总和医药脱不开关系,而且多有诡异状况,若是我不在你身边,我可不安心。医者救人于无形,也能杀人于无形,太危险了。”
“正因为危险,我才不愿意让你再去。”
四目相对,夜天绝的模样郑重极了。
知道夜天绝在后怕暗室里的事,夏倾歌微微伸手,缓缓揽住他的腰,“夜天绝,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你别回想那些了,没事了。”
夜天绝环抱住夏倾歌,并没有开口。
的确,那一次的危险已经过去了,只是,过去的也只是那次的危险而已。司徒家里暗潮汹涌,隐藏在暗处的危机,或许还有很多很多。
夜天绝骗不了自己,他的心一点都不平静。
他也平静不下来。
夏倾歌很了解夜天绝,见他不开口,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抱着夜天绝,夏倾歌仰头看向他,“夜天绝,其实我也没有那么脆弱,尤其是降服了凤眼神火之后,我体内的内力增强了许多呢。也许我功夫不如你,但是有血凤琉璃石,有凤眼神火,还有雪球在,我有诸多守护,不会有什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