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在司徒家这么多年,他倒是第一次知道,司徒家还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他这大长老,当的憋屈。
墨桐是个善于揣摩人心的,虽然风长老的话说得有理,只不过墨桐依旧从他的脸上,看到了埋怨和不解。是以,墨桐心里也隐隐有了猜测
点点头,墨桐轻声开口。
“大哥说的是,既然家主不让我知道,那大约就是有不让我知道的理由的。我不该问,今日是我多嘴了,还请大哥不要放在心上。”
“不会。”
冲着墨桐摇摇头,风长老迅速道。
“司徒廉那边的事,我已经安排了,你再安排些人手,若是有消息,立刻把消息传到夜天绝的那去。另外,你也安排好人,盯紧了凝香阁。家主这两日就会出现,别在这个时候,再出了岔子。”
“大哥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嗯,我也累了,你回去安排吧。”
一百年说着,风长老一边冲着墨桐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他是真的累了,不想再说了。
墨桐见状自然也不多逗留,他迅速离开了。
一回了自己的院子,墨桐就找了秋蝉留下来的人,将风长老的话递了出去,不过一个时辰,夜天绝就已经知道了。
彼时,他正和夏倾歌一起,在回忆青月崖下伏龙沙场的石雕。
听到熬战说有消息传过来,他们一起看了字条。
幽冥山庄的传信暗语,写的十分潦草,可是夜天绝和夏倾歌瞧了之后,却都不由的一惊。
司徒家的秘密…
他们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由的都想到了昨日的暗道,还有那堵他们看起来怪怪的,有些凌乱石雕的墙。
那是司徒家的秘密吗?
伏龙沙场的石雕背后,到底藏着什么?天陵的地下皇城,又和司徒家有什么关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1572章 让他们在乎的人痛
对于司徒家的这些秘密,夜天绝和夏倾歌都有些想不通。
是以,他们两个决定,等到入夜的时候,再从龙音阁下去,进入暗道里看一看。或许是昨夜里他们疏漏了什么,也说不准呢。
夜天绝和夏倾歌两个筹谋打算着,小心谨慎。
而另一边,司徒廉却将他们骂了个半死。
潜龙别院。
司徒廉从暗室里逃出来之后,便被冥灵带到了这里。冥灵是他手上的一把利刃,不但能够操控人心,医术和功夫也是极好的。往常的时候,司徒廉也觉得冥灵是无所不能的,可现在,他只觉得冥灵还是差了许多。
至少,冥灵没有办法医治他的眼睛。
感受着眼睛火辣辣的疼,司徒廉心头的火气也不断上涌。
“还是没有办法?”
对冥灵开口,司徒廉的声音里,带着浓烈的冷意,杀意沸腾。
冥灵跟在司徒廉身边多年,自然知道司徒廉的不快,只是,她真的没有办法。看向司徒廉,冥灵小心翼翼的开口。
“主人,属下已经尽力了。暗器刺伤太过严重,而且暗器上有毒,所以…”
能保住命,已经算不错了。
还想保住眼睛…那真的是痴心妄想。
好后面的话,冥灵没有说,逆耳忠言,并不是所有人都听得进去的。尤其是司徒廉现在受了挫,正在气头上,冥灵就算是再傻,也不可能那么直白的去给他添堵,找不痛快。
可饶是如此,司徒廉依旧克制不住自己的火气。
“夜天绝…该死…该死…”
狠狠的咆哮,司徒廉陡然凝聚内力,他的一掌打在屋子的窗子上,原本还算结实的窗子,一下子变成了碎木,七零八落。
冥灵见状,小心翼翼的后退了两分。
“你怕什么?”
虽然眼睛看不到,可是,冥灵的脚步声,司徒廉却是听见了的。
司徒廉能走到今日,早已习惯了别人的臣服,尤其是冥灵这样的属下,他更不允许他们表现出半分的忤逆。冥灵后退,是对他不喜了?难不成,伤了眼睛的他,就不再是他们的主子了?
隐隐带着血污,没有半分光亮,只狰狞的有些骇人的眼睛,缓缓瞪向冥灵的方向。
怒意,不言而喻。
冥灵见状,急忙跪下,“主人,冥灵没有怕。”
“没有?”
凝聚内力的大手,猛地伸向冥灵,冥灵只觉得有一股强劲的力道,拉着她不断移向司徒廉,她根本没有半分抗拒的余地。很快,她就到了司徒廉的身前。
司徒廉的大手,紧紧的掐住她的脖颈。
脸上怒意外露,司徒廉道。
“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你应该最清楚,我讨厌别人的背叛。一次不忠,百次不容,你不要以为我伤了眼睛,就治不了你了。”
“主…主人,冥灵…不…不敢。”
冥灵挣扎着开口。
只是,因为被扼住了咽喉,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并不清晰。可偏偏就是这脆弱的样子,让司徒廉满意。猛地用力,将冥灵甩出去,司徒廉抬手擦了擦自己的手。那样子,仿佛他刚刚触碰的,是什么肮脏污秽的东西似的。
冥灵自然也瞧见了司徒廉的动作,她眼神暗了暗,却更加的小心翼翼了几分。
司徒廉本就是个喜怒无常的人,她再小心都不为过。
尤其是现在…
心里正想着,冥灵就听到司徒廉开口,“安排人回司徒家,盯紧那边的所有状况,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立刻来报。尤其是夜天绝和夏倾歌那边,加派人手,不许有丝毫的纰漏。”
“是。”
冥灵回应的迅速。
听到冥灵的回应,司徒廉的脸色,才稍稍好些,但也仅仅是好些而已。毕竟,他伤了一双眼睛,即便不至于成为废人,可损伤依旧不小。
这口气,他不想就这么忍着。
“去给风长老传个信,告诉他我要见他。”
“见风长老?”冥灵微微凝眉,有些不解,“主人,昨夜的事,多半都是风长老安排的,他包藏祸心,不是什么好东西。主人见他,只怕…”
“不过是司徒雄的一条狗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
“让你怎么安排,你就怎么安排就好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显然对于冥灵多嘴,又生出了几分不满,是以司徒廉连说话的语气,都更重了几分,带着埋怨。
冥灵闻言,哪还敢再说什么。
司徒廉也懒得解释。
昨夜里伤他的是夜天绝,冤有头债有主,这笔账他自然会跟夜天绝和夏倾歌算清楚的。只不过,因为着通天口的原因,他还不能一下子赶尽杀绝。可是,风长老那老东西,却是跑不了的。
见他,就是要他的命。
心里盘算着,司徒廉身上的杀意,不禁更浓了几分。
很快,司徒廉便又开口,“通知完风长老之后,你去易城走一趟。”
“去易城?”
司徒廉眼睛受了伤,正是需要人手在身边伺候的时候,这会把她赶往易城,是对她不信任了吗?
低声呢喃着,冥灵看向司徒廉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安。
司徒廉看不到冥灵的神色,不过,他猜得到。
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凛冽的杀意,司徒廉冷声道,“眼下,还不能动夜天绝和夏倾歌,可是,这笔账也不能这么就算了。”
“请主人明示。”
“夜天绝也好,夏倾歌也罢,他们都是硬骨头,哪怕是要了他们的命,他们也可能连眼睛都不眨。可是,他们心头都有软肋。易城里住着他们最重要的人,把这些人拿捏在手上,玩弄于鼓掌之间,自然能让夜天绝和夏倾歌痛不欲生。”
这是夜天绝和夏倾歌欠他的。
必须还。
明白了司徒廉的意思,冥灵不敢耽搁,她急忙回应,准备着出门办事。
只不过,临到门口的时候,司徒廉叫住了她,“记得,别人可以死,但是,夏长赫你得给我活着带回来。”
夏倾歌不是在乎夏长赫吗?
那他就要夏长赫,变成了他的毒人,变成他的傀儡。他会安排夏长赫去和夏倾歌厮杀,去让他们姐弟相残。他倒要看看,到时候夏倾歌面对自己最亲的弟弟,是不是也能毫不犹豫的下手?
不知道那时候,她心里会不会痛?
想着那场景,司徒廉不禁发笑,那笑声阴冷而诡谲,让人头皮发麻。
冥灵应着,急忙离开了。
听着冥灵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司徒廉的笑声才渐渐止住,“呵,血债血偿,没有人能逃得掉。夜天绝、夏倾歌…咱们走着瞧。”
…
凝香阁。
因为晚上要和夜天绝一起下暗道,防止自己会疲累,夏倾歌用了午膳过后,特意躺在软榻上休息了一会。
夏倾歌睡的并不算沉,却浑浑噩噩的做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