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这么顺利就结束了。
夜天绝和夏倾歌相视而笑,之后夜天绝便搀扶着夏倾歌,迅速往凝香阁走。
司徒浩月和司徒浩岚跟他们本相熟,哪怕是之前有过“争吵”,可司徒浩月已然在接风宴上给他们帮了腔,之后自然也不再避讳着。和司徒浩岚一起,司徒浩月送夜天绝和夏倾歌回凝香阁。
本来,到凝香阁门口,司徒浩岚是想带着司徒浩月回去的。
在司徒家里,总归眼线不少。
太亲密的相处,只会让人对他们防范更多,对他们来说不是好事。左右他们暗中还有渠道,再交流通信就是了。
只是,临到凝香阁门口,司徒浩月却变了脸色。
不再管司徒浩岚,他迅速进了凝香阁…
第1549章 地图
“怎么回事?”
司徒浩岚不禁凝眉,他冲着司徒浩月轻喊了一声,不过司徒浩月却没有停下。
见状,夜天绝和夏倾歌两个人也觉得不对,他们迅速跟上去,只见司徒浩月迅速进了堂屋。之后,他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不大的字条。
“这是什么?”
司徒浩岚瞧着,不明所以,同样夜天绝和夏倾歌也有些疑惑。
听问,司徒浩月摇摇头,“我不知道,这不是我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我的身上?”
“真不是你的?”
“我怎么可能会弄错?”
司徒浩月说话清晰,根本没有一点的醉意。他一早就知道,司徒家的这些人,指不定要有多少人想要在这场接风宴上,来针对夜天绝和夏倾歌,是以他一早就做了准备。虽然喝的酒多,但是因为他提前服了药的缘故,这些酒根本不上头,他很清醒。
只是,这东西他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跑到他身上来的。
听着司徒浩月的话,夜天绝微微凝眉。
他下意识的伸手,只不过,在那之前,夏倾歌直接将纸条拿了过来。
并没有急着打开,夏倾歌先将纸条外围仔细的看了看,又闻了闻,“只有淡淡的墨香,并没有其他药的味道,只不过…”
“什么?”
“说不清楚,感觉这墨香味,有些奇奇怪怪的。”
夏倾歌微微凝眉,她轻声开口,一边说着,一边将那纸条打开。只见,不算大的字条上,以一种黑中隐约泛着红光的墨汁,写了四个字:血债血偿。
看着这东西,夏倾歌不禁眉头紧锁。
她可以肯定,这东西是给她和夜天绝的,之所以会落在司徒浩月的身上,也不过是因为他更好接触,方便将这东西,带到他们面前。
这道理,夏倾歌显得明白,同样,司徒浩月也想的明白。
他眼神暗沉沉的,“难道是小十二。”
整个晚宴的过程中,只有司徒浩成跟他接触过,也只有他最容易将东西,悄无声息的放到他的身上。若非是他,司徒浩月想不出来其他的人。
只不过,夜天绝却不这么认为。
“虽然和司徒浩成是第一次见,可通过他的言谈举止来看,我觉得他倒是个心思坦荡,比较单纯的人。这种事,应该不是出自他手。”
“我也觉得不是他,可不是他,还能是谁?”
司徒浩月想不出来。
司徒浩岚的脸色也不好看,盯着那张纸,他眉头紧锁,“这东西,是谁放到浩月身上的,其实并不算太重要的,重要的是,这张纸送到我们这的目的是什么?单纯的威胁警告泄愤?”
司徒浩岚可不觉得,事情会这么简单。
听着这话,夜天绝也点点头,只是,他看不出这东西有什么不同,唯一有异常的就是刚刚夏倾歌的那句话。
“倾歌,你刚刚说这墨香味,有些奇怪,是吗?”
“嗯。”
夏倾歌点头,又将那张纸上闻了闻,只是,她依旧蹙着眉头。
“这不是正经的墨香,里面应该是寒了什么东西的,只不过我闻不出来。这样吧,三哥、司徒,你们先回去,我研究研究,等有了消息再告诉你们。在这之前,你们也好好想想,是谁最可能把东西放到司徒的身上。还有,这血债血偿的威胁,司徒家里,谁最可能写的出来。”
直觉上,夏倾歌觉得是跟司徒佳佳、司徒莺莺有关的。
不过,没有证据之前,她也不想多说。
尤其是司徒浩岚的心上,还记挂着简若水的事,眼下他的状况并不算太好,连带着司徒浩月,也被人盯的死死的,她更不想再多说,给他们添压力。
大约能够理解夏倾歌的心思,司徒浩月和司徒浩岚两个人也不再多逗留。
他们很快便离开了凝香阁。
夏倾歌坐在桌边上,她将纸放在了桌上,之后,她让夜天绝将自己的小药箱拿过来,从里面弄出了几样常用来处理自己的药粉,尝试着在这张纸上试试,看看能不能弄出什么其他的东西来。单单是血债血偿四个字,夏倾歌总觉得不太对劲。
不得不说,夏倾歌在医药上,是十分有手段的。
不过小半个时辰,夏倾歌就试探出来了。
在用药物清洗掉血债血偿四个字之后,又涂了两层药粉,只见原本干净的纸上,迅速浮现出一抹以血红的墨汁绘制的地图。
“这是哪的地图?怎么这么乱?”
夏倾歌瞧着,不禁微微蹙眉,夜天绝听到声音,迅速凑了过来。
相比于夏倾歌,对于地图,以及密道,甚至于是五行布阵等,夜天绝都要更精通一些。夜天绝将地图拿在手里,看了半晌,这才道。
“如果没看错的话,这是司徒家的地图。”
“怎么会?”
夏倾歌凝眉,她的目光,迅速落在那纸条上。
因为要营救岳澜庭,司徒浩月很细致的交代过司徒家各个院落的状况,而且绘制过舆图。夏倾歌即便只看过一点,并不算细致,可她很清楚,那图和这个完全不一样。
这怎么可能是司徒家的地图?
听着夏倾歌的呢喃,夜天绝迅速拿过笔墨,他又拿来纸,迅速在白纸上勾勒。很快,夜天绝就将乱糟糟的图,分离成了两张清晰的地图。
“这…”
“绘制图的人,将两幅图重叠在了一起,一部分是地上舆图,一部分则是地下舆图。”
“也就是说,司徒家有暗道?”
夏倾歌说着,不禁微微瞪大了眼睛。对于司徒家,他们了解的到底太少了,甚至于连司徒浩月,连水长老他们,可能了解的都不够全面。
可是,若是这暗道真的这么隐秘,又是谁传了消息过来的?
传消息的目的呢?是暗中帮忙,还是请君入瓮?
一时间,夏倾歌也有些猜不透。
听着夏倾歌的话,夜天绝微微叹息,“这种世家大族里,会留有后手,有个密室密道,这并不奇怪。只不过,这让我想到了在天陵皇城时,地下的那条暗道。”
当时天陵皇城的地下暗道,发生了太多凶险波澜,也不知道,司徒家的这条暗道里,又会有什么样的状况。
至于送信人的目的,更不得而知了。
心里想着,夜天绝轻轻道,“我先把消息送出去,让人根据地图,探查一下。至于其他的,稍后再说。”
“好,对了,司徒那边,也传个信过去。”
“我知道。”
夜天绝说着,随即起身,迅速出了房间。只不过,看着他身影走远,夏倾歌的眼睛却隐隐有些模糊。她甩了甩自己的头,只觉得头也渐渐的有些沉…
“这是怎么了?”
低声呢喃着,可下一瞬,她就已经晕了过去。
第1550章 血凤琉璃石的作用
夜天绝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刻钟之后了。
看着夏倾歌伏在桌上,整个人晕着,他的心瞬间悬了起来。他大步上前,把夏倾歌抱起来,“倾歌,倾歌…”
一遍遍的唤着夏倾歌的名字,夜天绝希望她只是睡着了。
可是,夏倾歌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
“来人…”
听到动静,素语迅速从隔壁房里跑过来,“王爷…”
“去,叫水长老和云长老过来,连带着三哥、司徒,全都给我叫过来。司徒家人若是拦着,直接动手。”
夜天绝的话,冰冷而强横,素语瞧着夏倾歌那模样,倒也能够理解。
重重的点头,二话不说,她迅速往外跑。
招呼了人,和她分头行事。
没多久,素语等人便将水长老几个,全都叫了过来。
一个个行色匆匆的,脸上尽是担忧,他们看着夏倾歌的时候,脸色都难看极了。虽然他们心里都清楚,夏倾歌此来司徒家,会有诸多凶险,可是谁也没成想,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夏倾歌出了事。
眉头紧锁,几个人一起上前。
不用夜天绝多说什么,他们先后为夏倾歌诊脉,连带着听到了动静的风长老,也过来给夏倾歌瞧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