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不要,他不想……
不想回去!
怀谨的目光落在他垂在身侧不断颤抖的手上,见到他像是在隐忍着什么的模样,怀谨眸中闪过一抹深思。
凤夙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之处,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秦九身上,悄悄牵到秦九的袖子,都能让他心里高兴许久。
这次秘境之行,白泽并没有跟来,作为这个世界的天道,他自然有自己的事要做,所以秦九并未觉得奇怪。
此时,一处神秘之地,地上是漂浮的云端,雪白异兽站在一棵巨大无比看不到顶的树前。
树干上蓦地出现一个黑洞,洞中传来沧桑的老年音:“你确定要这么做?”
恢复真身的白泽如一匹头生异角的飞马,它凝视着面前的扶桑树,认真点头:“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想离开主公,白泽生是主公的宠物,死亦是主公的兽。”
从十万年前它还是意识团的时候,就注定,它一生只会有一个主人。
那是他们之间斩不断的缘分。
这次计划成功也好,失败也罢,它只要确保自己能够永远跟在主公身边即可。
天空风云变色,似是风雨欲来。
“姑且一试。”扶桑树灵叹了口气。
白泽跪在树前,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谢谢您。”
这里发生的事谁也不知道。
远在北地幽冥的秦九踏入面前的光阵,瞬间被传送到一处地宫,而怀谨三人却在进入光阵的一刹那就与她失散。
第259章 徒儿们都黑化了怎么办(30)
秦九打量着面前的地宫,确切的说,这其实是一个专门用来炼制符箓的地方。
司璇那个男人有点龟毛,生活居所别的地方看起来邋里邋遢,但符箓室一定华丽又干净。
这里就像宫殿一样富丽堂皇,休息的躺椅都是极品灵石髓雕琢而成,屋顶镶嵌着无数夜明珠,中间十二根立柱上雕镂五爪金龙。
地砖亦是用灵石铺就,踩在上面,能够感受到灵气的冰凉。
怀谨三人跟自己分散,她并不意外,司璇这家伙从来不允许外人进入他的符箓室。
当然,她是例外。
不服?揍到他服。
这里里外外有防御阵法九九八十一个,那家伙显然没有让自己的好东西被别人得到的意思。
司璇要挑战空间乱流,他的身体势必会被空间之力撕碎,所以这些好东西他想带走都不能。
也就便宜了重回这个位面的秦九。
青玉案台上还叠放着上好的符纸,混匀着九阶魔兽血的朱砂看起来依然新鲜,上边还有一枚储物戒指。
秦九神识扫了眼戒指,那里自成一片小空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装了不少高阶符箓。
傀儡符、隐身符、真话符应有尽有。
雁过拔毛的她将所有东西收入自己的灵魂空间,连屋顶镶嵌的夜明珠都给抠了出来。
别的不说,这玩意儿好看啊,与其让这些明珠在这里蒙尘,倒不如让它们在她空间里闪闪发光。
她眨眨眼,司璇那小子要是知道,也一定赞成她的想法。
怀谨三人应该是被送到其他地方,他们都是大乘期强者,在这里也出不了什么事,所以她不需要担心。
她哪里知道,怀谨和凤夙此时正陷入在幻境里。
不是出不来,而是不想出来。
------大师兄幻境专用线------
怀谨刚跟在秦九身后踏入光阵,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地方。
质朴的农家小院就在面前,几只魔耳兔幼崽在地上蹦蹦跳跳,扎两个小揪揪的小女孩从院子里出来,追赶着到处跑的兔崽崽。
五岁大的女孩偏过头,笑嘻嘻的朝他扑过来:“爹爹,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她抱着怀谨的腿,仰着圆嘟嘟的小脸看他,一双杏仁大眼睛里写满了孺慕。
小女孩眉眼像极了师尊。
“爹爹?”见他呆呆的,小女孩扯着他的衣摆疑惑出声,“爹爹不抱抱丫丫吗?”
“爹爹是不是不喜欢丫丫了呜呜……”豆大泪珠盈满眼眶,她撇着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怀谨心中抽痛一下,有些不知所措的蹲身抱起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说:“别哭,爹爹在。”
“回来了也不知道进来。”随着动听又熟悉的女音传出,容颜清绝的女子倚在院门处,上挑着眼尾看他。
怀谨抱着喜笑颜开的小女孩上前,声音微颤:“师尊。”
秦九睨了他一眼,眉峰微扬:“这么多年了,你怎的还是改不了口?”
她走到他近前,将孩子接过来放到地上,圈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知道现在该叫什么了吗?”
那双诱人的红唇近在咫尺,只要他略略低头,就能吻住这他肖想了许久的娇唇。
“娘、娘子。”在她那双媚眼的撩拨下,他不自觉红了脸,琥珀色眸子里掠过一抹羞涩,他的心激动到如同欢快乐曲里的鼓点。
咚,咚。
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终于娶到了师尊。
秦九盈盈一笑,眉眼如春水酥软:“这才对嘛,我的相公。”
她主动送上朱唇,怀谨琥珀色的眸子深沉如海,炽热的吻落下,交换着唇齿间的暧昧气息。
他的手紧扣在她腰间,大掌缓缓移到水蜜桃上揉搓,另一只手在她完美的背部曲线摩挲。
就如墨寒曾经的一声声质问,他在无数个夜里想要将师尊压在身下,用唇舌描绘出她绝美的身体线条,听她为他一个人唱那海妖般动听的歌。
“羞羞羞,爹爹娘亲亲嘴嘴。”小女孩捂住脸,眼睛瞪大,透过指缝仰头看着两人。
怀谨面色发烫,与秦九唇齿分离,他喉结滚动,目光微闪。
“丫丫还在。”他敛下眸中情欲,运起灵力压制着身体最原始的冲动。
小女孩乐呵呵的跑开:“我不在~我不在~丫丫不在~”
“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秦九跳到他身上。
怀谨下意识伸手托住她的臀以防她摔倒,那张清冷无欲的因高昂的情绪而变得靡丽。
如同堕落的神明。
他偏头看向旁边,就见小女孩拉着两只体型偏大的魔耳兔幼崽挡在自己面前,睁大眼睛好奇的盯着他们。
秦九视线瞥过去:“丫丫,你该回去完成功课了。”
小崽子失魂落魄的噘着嘴:“知道了,娘亲。”说完就进了院子。
“现在不害羞了。”秦九揶揄的瞧着怀谨,挑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印下一吻。
怀谨瞧着她娇媚的样子,喉间一阵干涸,他手上用力,仿佛要将她糅杂进自己身体。
师尊嫁给他了,成了他的娘子。
无尽的欢喜似要喷薄散开,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氤氲着兴奋与激动,他紧紧抱着她,出口的声音都在颤抖:“娘子,娘子……你终于属于我了。”
“我一直都是你的,我的谨儿。”她面上荡漾着温柔浅笑,眼中倒映着他此时的身影,
两人又是一番交颈缠绵,阵阵喘息随风飘散,让天边的云儿都感到羞涩。
怀谨抱着她进屋,手因为紧张到颤抖而解不开她的腰带,让秦九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都老夫老妻了,谨儿还是这般害羞。”她按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自己宽衣解带。
当那具风情万种的身体在他眼前绽放的时候,他脸红得仿佛能够滴出血来,只觉得气血上涌。
坚硬如铁。
他以唇舌为笔,将她所有的美好记下,亦是在她身上绘出独属于他的痕迹。
粉面桃花蘸娇红,被翻红浪好春光。
唇齿留香笑吐舌,花间莺语未曾歇。
第260章 徒儿们都黑化了怎么办(31)
和秦九隐居山中,过男耕女织的生活,忘却俗世,忘记修炼,与她在平淡的日子里生儿育女。
这是怀谨幻想了无数次的画面。
庭院里的梧桐树下,俊美的白衣男子坐在竹席上,抚弄着膝上的凤尾琴。
面容绝色的女人靠在摇椅上听着曲子哼起歌来,动听的旋律传开,枝头有着美丽歌喉的异鸟为之伴奏。
可爱的小女孩追逐着到处跑的魔耳兔,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半空。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
一曲凤求凰,几多相思意。
可惜,佳人不在东墙,一切皆为幻象。
一曲终了,周围景象蓦地消失,只剩了冰天雪地的荒芜。
怀谨伸出手,雪花落在掌心融化成水珠,幻境里的一切在脑海中浮现,编织成美好的记忆藏在心底最柔软的那处。
“谢谢。”悠悠一声叹息,是道不尽的遗憾。
若是真的,该有多好。
然而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的梦境,让人流连忘返深陷其中,他在幻境中待了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想过,就让自己沉沦在里面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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