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这会儿索性也不装了,媚笑着捧着他的脸,美人蛇吐出了蛇信子,卷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那先生可得抓紧了我的心。”她的唇落在他剑眉里藏着的那颗痣上,“让我每时每刻都想着念着先生才是。”
冯景行扯了扯领口,斜睨着她:“怎么着,你还敢爱上别人不成?”
“别人哪有先生可爱呢。”秦九的甜言蜜语信手拈来,“我啊,最喜欢先生不会接吻的样子了。”
跟啃猪蹄子似的。
冯景行面上一僵,将她推了下去:“回去休息,明天的特训,爷可不会轻饶你。”
他冷傲的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从里头掏出根雪茄咬着。
舌尖勾了勾嘴里的雪茄,像是在回味着方才那一吻的销魂滋味。
“少吃点糖,蛀牙了又哭哭啼啼喊疼。”他偏着头看过来,让秦九觉得这样的他显得有几许痞帅。
秦九被他这莫名其妙的话弄得懵了一会儿,难道是年龄差太大,导致他们两个之间的交流有了代沟?
眼角抽搐了下,她瞭着眼皮回他:“我可不吃糖。”
比起糖来,她还是觉得蛋糕更美味。
“不吃糖,嘴能那么甜?”冯景行盯着她的唇看。
那檀香小舌可不是一般的甜。
他舌头顶了顶腮帮子,在自己口中搜索着她先前留下的味道。
还是甜的。
秦九兀的轻笑出声,冲着他哈气:“那以后先生可要多尝尝,看看这甜味儿会不会淡了去。”
不经意的撩人才最致命,如果不是确实知道老男人是个正儿八经的直男,她都要以为对方之前是不是伪装。
多正经的男人在面对自己放在心上的人时,都会变“坏”。
“是得好好尝尝。”冯景行眸光深邃。
秦九跳到他背上,怕她摔着,冯景行条件反射的伸手托住了她的臀。
“先生背我回房可好?”她又自顾自的说,“要是背不动就算了,毕竟先生年纪大了。”
“呵。”冯景行咬着雪茄冷笑,“也就仗着爷宠你,什么话都敢说。”
除了她,谁敢当着他的面儿嫌弃他老的?
真要有人敢这么对他,早八百年被他崩了。
“那爷记得要一直宠我。”
秦九拿掉他嘴里的雪茄,往楼梯下随意一扔,正中底下的垃圾篓子。
冯景行往那边瞥了一眼,目光闪了闪。
“不装了?”他往她臀上狠狠拍了下。
秦九偏过头亲了他的脸一下:“先生要是喜欢,我也可以一直装下去。”
装作清纯小白花,与世无争没野心。
“做你自己就行。”冯景行想了想,方才发现这个女人不管是哪一面,都对他有着极强的吸引力。
也就这女人。
自嘲勾着唇,他冯景行也有沦陷的一天,真不知道该夸她手段高,还是该骂他自己不中用。
罢了,就陪她疯上一回。
她想要的,他双手奉上就是。
那些血路,让他亲自去铺就即可,脏了她的手,他舍不得。
秦九故意在他耳边吐息如兰,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她笑得眉眼弯弯。
很快,她就知道了什么叫不作不死。
no zuo no die why you try?
她学着他平时教训她的语气:“少抽点雪茄,对身体不好。”
眸中掠过一抹狡黠,她接着说:“以后先生要是想抽雪茄,就亲亲我好了。”
冯景行能听到自己心跳声比平时大了些,她的话总能撩拨得他心间泛起涟漪。
那种感觉,就像是年轻了十多岁,回到了风华正茂时。
将秦九背回房,他好似突然想到什么,挑着剑眉问:“爷送的花,你给扔了?”
不提还好,一提这茬秦九就气到不行,双手抱胸瞪着他:“谁给女人送花会送菊花?”
要送,也该是玫瑰百合之类的才对。
“象征高洁、真情和健康的花,爷觉得就挺好。”冯景行
坚持己见。
他唯一的祈愿,就是这个让他动心的姑娘能够健康平安。
秦九被他气笑了:“我只知道,在华夏,白菊花那是象征追悼之意。”
冯景行脸一黑:“宋能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爷明儿就教训他一顿。”
宋能接到冯景行电话的时候,一听要准备菊花,他还以为三爷这是要去坟头看望哪个死去的弟兄,还特意寻了些白菊包装得好看了些。
因为这事被扣了一年红利的宋经理欲哭无泪,心里直吐槽自家三爷也太奇葩了些。
送女人菊花,亏他想得出来。
果然是没经验的老处男,这么想着,宋能憋着笑。
但他可不敢直白了当的说出来,除非他想不开自己找死。
秦九瞧着冯景行懊恼的样子,只觉得挺有趣,她扑过去抱着他的腰:“我喜欢蔷薇,以后先生亲手替我种下一院蔷薇可好?”
“好。”他盯着她瞧,顿了顿说,“爷想抽雪茄了。”
秦九笑嘻嘻的踮起脚亲他,一回生二回熟,这下子老干部倒是知道抢占主动权,闯入她口中扫荡,缠着她的丁香小舌跳舞。
而此时上京最热闹的一件事,非匡君策这个远近闻名的北方军阀大帅迁府过来莫属。
督军府的书房里,高大纤瘦的男人五官立体,一双鹰眸里总渗着几分阴鸷。
他身穿军装,看上去挺拔修正。
面前的书本里夹着张照片,里头是一个身穿普通旗袍的女子,那眉眼跟秦九极为相似。
他捏着这张照片,阴郁的脸上透出几分深情。
“禀告大帅,风云商会的人为您准备了接风宴,就定在三天后的百乐门里。”副将前来报告。
匡君策点头:“应下。”
正好,他可以趁机接触一下上京明面上的势力。
男人眉头紧皱着,整个人显出些许阴郁。
第205章 民国女军阀她凶巴巴(22)
秦九在第二天一早就被冯景行带到了青帮总部。
“不需要蒙住我的眼睛?”她笑兮兮的问。
冯景行扫了她一眼,挑眉:“如果你想的话,爷这就让人给你罩住。”
秦九老司机的凑过去,声音沙哑的说:“不如让人再多拿根绳子过来,小皮鞭和铐子也可以备着。”
腰间软肉被掐了下,她立刻正儿八经的站直身体,免得这老干部又说她软骨头。
冯景行盯着她瞧了一会儿,好一会儿才说话,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似的:“明天可能用得上。”
“哦?”秦九略显惊讶,她总觉得这男人在跟她开车,但她没有证据。
“先学完今天的课程。”冯景行揽着她往前。
秦九被带到了青帮的刑讯室,当两人进去的时候,周围的弟兄恭恭敬敬的弯腰齐声喊:“三爷好,夫人好。”
她看了眼身边人,冯景行这会儿看也不看她,表情也是一本正经。
口是心非的老男人,她撇撇嘴。
被绑在木架上正在被严刑逼供的是一个年轻人,看见冯景行进来,他咬着牙啐了一口:“冯景行你不得好死!”
“还敢嘴硬!”旁边的弟兄拿着烙铁就往他胸前烫,皮开肉绽,空气中散发着一股肉的焦糊味。
烙铁跟他皮肉相接的地方发出“呲呲”的响,顿时冒出一股子白烟来。
“啊!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年轻人面目狰狞,瞪大了眼,面上青筋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暴起。
他愤恨的盯着冯景行,眼里布满血丝,一声又一声的诅咒着。
手下人搬来一个红木老爷椅,冯景行坐上去,将秦九抱在怀里,目光生冷的盯着那人:“在爷不得好死之前,会先让你生不如死。”
他挥挥手,青帮的弟兄就拿了沾着辣椒水的鞭子往这年轻人身上抽。
一道道鞭影落下,“啪”“啪”声不断,轻薄的衣服被抽成破布条条,那人纵横交错的伤口上渗着血迹。
他已经奄奄一息,但还是咬牙诅咒着冯景行,声音逐渐虚弱下去。
“泼醒。”冯景行把玩着秦九的手指,语气平淡的下着命令。
冷水浇头,犯人逐渐恢复意识,身上的疼痛让他视线都开始模糊,眼角自然分泌出生理盐水。
冯景行嘴角泛着不屑的笑:“爷给了你机会,可惜你没能杀得了爷。”
语气里颇有几分遗憾:“二十年都没能让你成长起来,宋成均的儿子也不过如此。”
“你、你这个魔鬼,宋家帮三百五十七口人一定会从地狱里爬起来找你索命!一定!”那人怒声嘶嚎,挣扎着以至于绑住他的铁链哐哐作响。
他身上血流不止,那眼神满是愤怒和仇怨。
“怕不怕?”冯景行揉捏着秦九的手指,悠悠的问。
秦九摇头:“一个将死之人罢了,没什么好怕的。”
想当初在古代位面,她可是亲眼瞧着侍卫将那要害她儿子的人凌迟,面对一片一片被割下来的肉,她都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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