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冷冷的笑出声,“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
“微微,我们也算认识一段时间了,你做事的手段,可是从不手软的。”
“只要我现在放过你,我连这个停车场都走不出去。”
段褚说着,声音里满满的都是自信,刺得舒念微蓦地一怔。
她确实是这样打算的。
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她很清楚,斩草不除根的后果,段褚既然已经对她造成威胁了,事情就注定不能善了。
段褚看不到她的表情,自顾自的说道:“不过,你还记得提醒我这里是临城,应该是担心我的安危吧?”
“至少还是关心我的,这样就够了。”他陶醉在自己的幻想里,“只要你打掉肚子里这个野种,我们就可以重新开始了。”
听到他这样的想法,舒念微面色瞬间一寒,“你敢动我的孩子,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段褚,你特么就是个疯子!”
“呵呵呵!”段褚大笑出声,似乎很满意舒念微这个称呼,“看吧,你对我的夸赞越来越多了。”
“神经病,你…”
她开口还想再说什么,脖颈忽然一痛,有什么悄悄刺了进去。
舒念微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张张嘴,舌根也僵硬的说不出话,最后,那股劲儿直冲上头,让她失去了意识。
最后一刻,她无疑是恐慌的,眼角含泪。
这个孩子现在就是她的命,如果孩子出事,她去哪里找活下来的勇气?
封家的保镖下来时,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缓缓开出车库,两人东张西望的寻找舒念微的身影,丝毫没有注意到,人已经被那辆不起眼的面包车拉走了。
找完全部的地方之后,保镖终于意识到不对,立刻联系秦征。
秦征此刻正在陪封南修参与一场谈判会,生意比较大,如果能成,封氏在金融圈的地位会更上一层楼。
可是现在…
他在原地跳了两圈,终究还是抵不住可能会一尸两命的压力,冲进室内。
封南修的讲话被他打断,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
“继续。”他压低嗓音,将计划书翻转到下一页,不等再开口,秦征凑到他耳边低语了两句。
封南修握在计划书上的手蓦地一僵,本就因为谈判而强大的气场瞬间放大数倍,席卷了在场的所有人。
他淡漠的瞥了眼众人,毅然起身。
“通知影卫,封锁临城所有的出口。”封南修急匆匆的冲出大楼。
影卫赶到的很快,飞机,班车,轮渡,所有未出航的都被拦截。
可惜…
第827章 是一颗废棋了
可惜,广阔的江面上,一艘破旧的小渔船正在稳稳的前行。
段褚手里拿着望远镜,看着岸上正在堵人的影卫,嘴角微不可查的翘了几分。
这一局,他稳稳的赢过了那个男人。回头看了眼还在昏迷的舒念微,他勾起手指,也不管手上的温度有多凉,就落到舒念微的脸颊上,缓缓的磨蹭着。
“微微,这次,再也没有人能跟我抢你了。”
“我们有婚约在先,你天生就是我的人,只要拿掉这个野种,我就当你还是那个干干净净的微微。”
他低声呢喃着,一旁的舒雪初忍不住冷笑一声。
“不要白日做梦了,如果舒念微醒着,一定咬断你的手指。”她眼中闪烁着说不出的嫉妒。
刚准备继续嘲讽,段褚冷厉的眼神扫过来,阴恻恻的,甚至怀着一股杀意。
“奉劝你一句,想清楚了再说话,毕竟你已经是一颗废棋了。”
忽然,江水荡了一下,小渔船猛地跟着动荡。
舒雪初一不小心撞到一旁,脊背狠狠的疼了一下。
回头再看舒念微,被段褚稳稳的护着,她心底不服,却也知道段褚的话不是开玩笑的。
在这江面上,她若是被丢下去,或许连尸体都找不到。
舒雪初呆了一瞬,乖乖闭嘴。
舒念微醒过来时候,她们已经离开了小渔船,乘上了豪华版邮轮。
她睡在柔软的床上,四肢被绑着,睁开眼就看到舒雪初正在用狰狞可怖的眼神瞪着她。
“你醒了?”舒雪初冷淡开口,“没想到吧,你竟然也有今天。”
“段褚呢?”舒念微保持着冷静,低低的看了她一眼,盖在被子下的脚悄悄动了动。
她试图挣开捆着她的枷锁,可猛地一扯,她才发现,脚上的不是绳子,而是用布条包裹之后的锁链。
感受到她的动作,舒雪初嘲讽一笑,“你以为段褚会给你机会轻易逃走?”
“他早就知道你的力气异于常人,这铁链准备了近三个月时间,斧头都劈不开,你还是别做梦了。”
舒念微眼神闪烁,“你不是喜欢他么?”
“那又如何?”舒雪初猛地站起来,“我什么都甘愿为他做,他最后还不是被你这个贱人吸引了。”
“舒念微,盘旋在你周围的男人还少么?你为什么要勾引他?”她声音凄厉的问出声。
只不过话语里的内容却有点不可理喻。
特么的,勾引?这简直就是飞来横祸。
狗东西!
舒念微心底狠狠的咒骂了一句,屋内只有两个人,舒雪初的状态又有点癫狂,她不能贸然把她惹急了。
“喜欢一个男人,却要帮他困住心爱的女人,舒雪初,你的思想境界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你懂什么,我不过…”
舒雪初的视线忽然落在舒念微的肚子上,“我不过是一时的缓兵之计。”
“我原本还想着怎么悄无声息的把你处理了,现在忽然有灵感了。”
“你说,一个孕妇颠簸这么久,又被用了那么多药,应该很容易流产吧?”
第828章 是不是接受他了?
舒雪初说着,脑中似乎已经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计划,眼神中充斥着惊喜和癫狂。
“孕妇流产那可是要命的,姐姐,你说对不对?”
她一边笑着一边说,目光越发阴沉。
舒念微一个闪神,就见舒雪初从一旁的小桌上拿出一把水果刀,缓缓走过来。
她瞬间急了,几乎用尽全力的挣扎着四肢。
可惜铁链纹丝不动。
那把刀已经越来越近了,舒念微忽然停止挣扎,嘲讽的笑出声。
“你笑什么?”舒雪初怒不可遏。
“我笑你太蠢。”
“你刚才也说了,流产才会导致我一尸两命,现在却要用刀,留下伤口你该怎么解释?段褚会放过你吗?”
舒雪初恍然,视线又扫向一旁的椅子,不用刀,她可以用砸的。
“你喜欢换一种死法,我也可以成全你。”
不等她动身,舒念微又冷冷的补了一句,“你确定要用那东西?”
“贱人,你最好不要跟我耍花招。”舒雪初愤怒出声。
她这辈子最讨厌被人支配的感觉,尤其这个支配她的人,还是她最讨厌的贱人。
舒念微无所谓的靠回去,“那你随意,房间的东西这么多,你想用什么就可以用什么。”
见她说的这么轻松,舒雪初又不敢轻举妄动了。
她下意识看向门口,只听咔嚓一声,房门开了。
舒念微松了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终是缓缓放了下去。
她刚才听到一阵脚步声,便赌他是段褚。
幸好,赌赢了。
段褚推门进来,舒雪初立刻收起周身的戾气。
她面上狰狞的表情还没来及收回,莫名一慌,可是抬头看过去时,却发现段褚一双眼睛都黏在了舒念微身上,根本没分给她半点余光。
舒雪初狠狠的掐着手心,才压下那疯狂的恨意。
刚才挣扎的动作有些大,虽然铁链被包裹了一层布条,毕竟还是坚硬的,舒念微的手腕被磨的红肿一片,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了血。
“怎么回事?”段褚低沉的声音里充斥着深深的不满。
舒念微瞥了舒雪初一眼,没有说话。
倒不是她不想告状,而是知道段褚对这个孩子的厌恶程度,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受伤是因为维护孩子,他恐怕会更早的动作解决这个孩子。
舒雪初自然也不会傻到说出实情。“褚哥,姐姐她刚醒有些激动,我正在劝她,以后跟着你,有人宠有人疼,还不用愁生活。”
闻言,段褚蹙起的眉头缓缓舒展。
舒雪初见状,又补了一句,“有你在,我们两姐妹也不好说话,不如你先去帮姐姐准备点吃的,我再跟她说会话。”
只有段褚不在,她才有机会动手解决这个贱人。
男人斟酌了片刻,觉得可行,点点头刚要走,舒念微就朝他看过来。
那双眸子荧光水亮,早就没了先前的厌恶。
虽然依旧看不到情谊,却平静的把他当成了一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