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在舒念微有意的活跃下,气氛也轻松下来。
饭后,她和宫老夫人坐下吃了点水果。
封南修则去了宫老爷子的书房。
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下来时,封南修姿态轻松,宫老爷子深深的看了眼舒念微。
“微微。”
“嗯?”
“把东西收一收,跟南修回去吧。”
“老东西,你要赶微微走?”宫老夫人第一个从沙发上站起来。
宫家四兄弟也面带不满,纷纷仇视着封南修。
“微微已经和南修结婚了,你还想让他们分居不成?”这种场合被叫老东西,宫老爷子脸上有些挂不住,声音立刻上扬。
“去就去,你凶什么?”
宫老爷子:“…”
他还没开口,封南修走到几人面前,“外婆放心,微微每周都可以回来。”
宫老夫人点头,脸色稍见缓和。
舒念微还一脸懵,就收拾了东西,和封南修出门,上车。
“微微。”
听到声音,她怔怔的抬头,男人也倾身压下来,轻笑,“家暴?渣男?”
第491章 小棉袄怎么带刺呢
舒念微心脏扑通扑通狂跳,明明不是她的错,却觉得封南修的审视让她无处躲藏。
她微垂着头,低声解释:“你明明知道,那些话不是我说的,这是想故意欺负我?”
封南修的本意是想逗弄一下这个小女人,未曾想一出口,这丫头竟然倒打一耙。
“微微。”封南修眸中染着笑意。
舒念微抬头看他。
“我想欺负你,一定不会在车上。”
舒念微:“!”
这家伙,又开始开车了!她抬眸白了封南修一眼,今天秦征放假,可是还有司机在,说话这么直白,她的脸往哪里摆?
下一秒,两节车厢之间的挡板被司机升起,显然,是觉得这种话再听下去有点少儿不宜。
舒念微脸颊瞬间有种被火灼烧的感觉。
浑身都在发烫。
明知道她是在难为情,封南修还故意凑过来,贴在她耳边,“我的意思是说,我想欺负你,在宫家就欺负了,不会等到车上。”
“微微,你在想什么?说出来,我听听。”
舒念微动了动嘴唇,瞪了他半晌,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谁叫她上辈子把他欺负得太惨了,活该她这一世被逗弄得团团转。
认了。
她靠在真皮靠背上,一副自我放弃的表情,“家当都被你搬来了,我是不是连反抗的资本都没有了?”
男人看着她随意的模样,顿时低笑出声,贴着她,在耳尖咬了一下,“既然你都放弃抵抗了,为夫就不客气了。”
然后翻身而上,把舒念微欺压在一个小角落里。
改装过的车内空间很大,前后的挡板升起来后,司机不可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是舒念微做贼心虚,很快就呼吸发紧,胸口沉闷,羞得小脸泛红。
“我…我不想跟你玩这么刺激的东西,封南修,你给我起来。”
“刺激的东西?”
封南修审视着她,眉眼间带着似笑非笑的调侃,扬起手中的一瓶红酒,“微微,只是普通的红酒,刺激不到。”
舒念微:“…”
这个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尝尝?”封南修忽然一本正经的问舒念微。
以为他是玩够了,舒念微点点头。
下一刻,男人忽然打开酒瓶,直接对着瓶口喝了一口,在舒念微诧异的眼神下,俯身,快速的把液体度给她。
绵软冰凉的口感,带着一丝辛辣,疯狂的刺激着舒念微的味蕾和喉咙,只一瞬,她就觉得脑袋发蒙,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好喝么?”封南修居高临下的看她。
舒念微抿唇,像个被灌醉后发蒙的小河豚,盯了他很久,就是不说话。
微醺后的舒念微,媚感十足,长长的睫毛因为车内的灯光留下长长的阴影,落在眼睑处,分割了她眼中不断转换的情绪。
她在恼,从封南修的角度看过去,却有种媚眼如丝的娇媚感。
那一刻,他的眼神瞬间变了。
声音也随之暗哑下来。
“微微,你又在勾我。”
舒念微:“!”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男人就俯身压下来,一阵天旋地转,人就晕得更彻底了。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舒念微只知道她弄了一身酒,腿软的被封南修抱下了车。
帮她洗了澡之后,就放进了柔软的床上。
困意疯狂袭来,她也不管自己身处何处,很快就睡了过去。
再睁眼,已经凌晨四点。
身边的床,丝毫没有温度,甚至没有人躺过的痕迹,说明封南修一夜未曾回来。
她心脏瞬间传来一股令人慌乱的缺失感,连忙从床上爬起来。
庄园里还很安静,唯有封南修的书房还亮着灯。
她走过去敲了敲门,半晌也没有得到回应。
推门进去,一股呛人的味道立刻传来,她猛咳了一声,睁眼看着偌大的屋内,竟被烟雾填满了。
记忆里,封南修是沾烟的,却从没这么勤过。
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铺了满满的一层。
“醒了?”见她来了,封南修掐灭手里刚点燃的烟。
站起来,把窗子打开通风后,才走到舒念微身边,握住她的手。
冰冷的让他不住蹙眉,“怎么不多穿点?”
“急着见你。”舒念微实话实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封南修摇头,“工作上的一点小问题。”
“小问题能熬得你一夜未眠?”不要以为她不知道,去找约瑟夫的时候,他也会趁着她熟睡的时候,去完成堆积如山的工作。
封南修脸上没有被抓包的尴尬,轻笑着解释:“只是积压的工作,忙完了就去睡。”
舒念微不赞同的摇头。
“这世上有忙不完的工作,但是我的宝,只有一个,听我的,现在就去睡觉。”
说完,就拉着封南修往门外走。
男人还在迟疑,舒念微忽然站定,眼神娇娇,声音软得可以掐出水来,“老公,去睡觉嘛,好不好?”
对上她认真的眼神,封南修笑出声,环住她的腰,一边向外走,一边问她,“用这种声音跟我说话,你是想让我休息,还是想让我更累?”
舒念微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不再回话,只伸出手,在他腰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她有些失眠,但是旁边的男人已经熟睡了。
熹微的月光下,他脸上坚毅好看的弧度有点模糊,却依旧诱导着舒念微伸出手,像是临摹一样,描绘着线条上的一笔一划。
指尖下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心脏前所未有的安定。
渐渐的,她动作变得迟缓,很快又睡了过去。
醒过再睡的睡眠有些长,她起床时已经十点钟,早饭时间都过了。
出门,刚好瞧见秦征从书房出来。“夫人。”见到她,微微一顿,神色有些紧张,“夫人想吃什么,可以叫厨房端上来。”
她挥手,“不用了,我下去自己吃。”
“额…您现在,最好还是不要…”
话还未说完,楼下就传来陈茹茹一声尖叫。
“南修,你不要忘了这是什么地方,封家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你把那个女人搞回来放在家里,是觉得你身上可以诟病的地方太少了么?”
陈茹茹跺跺脚,还想再说什么,身后却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第492章 怪只能怪他自己作死
她没急着回头,大脑疯狂的运转一番后,脚就随着思想往封南修的方向走。
接着,凭空被绊了一脚,身体就像是没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往封南修的身上倒去。
身体失衡的那一瞬,她嘴角的笑高调又张扬。
舒念微那贱人敢登堂入室的住进来,就不要怪她处处给她添堵,今天这个小事,不过是开胃前菜。
身体快要挨到封南修身上时,她娇媚的喊了一声,“南修,救我。”
下一秒,预想的摔倒没有到来,有一只手接住了她,而且就放在她胸口处尴尬的位置。
陈茹茹心中一喜,口中却嗔怪着,“南修,你,你这是在做什么?女孩家的…”
“女儿家的什么?”舒念微声音冰冷的接话。
“若不是仔细感受,我还以为陈小姐异于常人,缺少了一个器官呢。”
接着动了下手,又补充,“唔!这么瘪?陈小姐,你是不是得了什么隐疾?”
“女孩子家的隐疾确实不好让人知道,但是陈小姐,切莫讳疾忌医啊。”
审视的眼神,带着一丝丝同情,就这么盯着陈茹茹的胸口。
她的表达太直白,瞬间就挑起陈茹茹的怒意。
也不顾封南修是不是在场,黑着脸站起来,“舒念微,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谁有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