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觉得自己快完了,没想到下一秒,封南修原本寒霜密布的俊颜,渐渐回春,柔的能掐出水来。
男人动作轻柔的理了理女孩的长发,低问:“选出来了?”
瞎…瞎了他的狗眼。
封爷,原则呢?睿智呢?
“额…”舒念微思考了一下:“我觉得那些菜都配不上你的胃,不如圣诞节的时候我亲自下厨做给你吃好不好?”
“夫人,还是不要了吧?”除了上次的小馄饨,舒念微下厨,简直是人间灾难。
舒念微白了他一眼,对着男人撒娇:“他嫌弃我的厨艺,你也嫌弃是不是?”
“不嫌。”封南修的眸光有一瞬间的幽冷:“秦征,出去。”
秦征:??
他不配有发言权。
秦征走了,屋内瞬间静的能听到对方清浅的呼吸。
舒念微偷偷观察男人的脸色,长呼一口气,还好过关了。
不过,这男人,好像越来越好哄了。
又把小脑袋在男人怀里蹭了蹭,舒念微仰起头,低喃一句,“困了,我去洗澡睡觉好不好?”
“好。”
她点点头,刚想起身爬上楼,衣服忽然被人拉住,一个不稳又摔回封南修怀里。
刹那间,如火焰似骄阳的热度铺天盖地的席卷两人全身,舒念微觉得所有感官都被麻痹了,整个人晕乎乎的。
“还…有事么?”
“嗯。”男人主动拉过轮椅,面不改色的开口:“一起。”
一起!
舒念微急忙站起来。
她不是这个意思,和封南修一起洗澡,那画面…简直无法想象!
“不愿意?”封南修低着眉眼,眸底却暗潮汹涌。
“没有”舒念微连忙否认,“我只是担心自己兽性大发,对你做出什么。”
她握着男人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你医嘱上的日子还有好久呢,乖,我自己先去好不好?”
封南修的脸色依旧难看,不过并没有因为舒念微的话继续恶化,僵持一会后,妥协的把人松开。
舒念微见状,连忙跑上楼。
女孩的身形漂亮而有活力,封南修默默看了很久,然后拿出手机。
“秦征,找最好的营养师,调身体。”
舒念微睡了一个安稳的觉,外面也发生了的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一进公司,就听到有人在小声议论着什么。
“微微,你来了,快看,最新八卦。”
任九爱拉着她坐在电脑前,翻看着一页一页的版面。
【豪门千金仗势欺人,真正背景无人敢问】
【政府高官准儿媳高调出街,竟是为了欺压民众】
【高官、富商…】
看着上面柳茗放大的脸,和经过模糊处理的她,舒念微瞬间皱起眉头。
仅一个晚上,视频就被爆出来。
呵,舒雪韵不仅吃相难看,还着急了些。
她刚准备看一眼评论,眼前就忽然多了一捧火红的玫瑰。
“小美人。”封擎宇魔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不在的这几天,委屈你了。”
他忽然被秦征调去出差,今天刚回来就听说舒念微被人挟持的事。
“伤到哪里了?要不要紧?需不需要我带你去医院复查?”
大爷的,她难得的清净!
舒念微黑着脸,忍着想咬死封擎宇的心情,露出手上的钻戒,“封少爷,你很喜欢有夫之妇吗?”
切割精致的钻戒在这一刻显得越发亮眼。
“怎么可能?你才多大?”封擎宇一脸受伤,“不过就是一个钻戒,你想骗我是不是?”
“我证明给你看?”
舒念微干脆黑进网站,把她的资料调出来,上面大大的‘已婚’两个字立刻放大。
封擎宇不可置信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五分钟,然后失魂落魄的丢掉玫瑰花,转身。
“我受伤了,我需要请假。”
那副神伤的表情太过认真,任九爱都看不下去了,捡起地上的玫瑰花拍了拍。
“这么帅的男人,你是怎么忍心拒绝的?”
“因为有个更帅的。”而且比这种小儿科更爱她,爱到骨子里的那种。
“胡说。”任九爱撇撇嘴。
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比封擎宇更帅的男人,“可惜这花了,肯定很贵。”
舒念微斜了一眼,没再理会任九爱,继续盯着今天的八卦评论。
依照柳茗那个性子,应该已经崩溃了吧?
大概也会把罪都扣在她头上。
熬了一天下班后,舒念微去了超市。
虽然决定圣诞节的时候再下厨,不过提前让封南修适应一下她的手艺也是有必要的。
提着一兜菜转过商场小巷子的时候,天已经有些黑了。
于是,舒念微又碰到了一场好戏。
柳茗哭的梨花带雨的靠在墙角,她身前站着两个男人,一个拿刀抵着她,一个似乎正在翻找她包里值钱的东西。
呵,还真是冤家路窄。
她正在思考要不要帮一下,腰上忽然一痛。
“别动,敢出声就杀了你。”
舒念微耸耸肩,认命的丢下一兜菜。
下一秒,她就像是沙包一样,被那人丢到柳茗身边。
‘砰’的一声,柳茗也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那人是舒念微后,她立刻激动的大哭,“舒念微,呜呜呜…都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
说完,还抹了一把鼻涕在舒念微肩膀上。
“真想买凶让他们把你给杀了。”
她这话一说完,对面三人立刻有了反应。
那眼神对着舒念微,透着浓浓的杀意。
“一条命,五十万。”
第42章 把未婚夫赔给我
柳茗一张脸唰的一下白了。
她这种上流社会的大小姐,对买凶杀人这种事喊的可以气势昂扬,但是真要做就怂了。
“五十万?”舒念微笑笑,“我才值这么点?”
“喂,柳大小姐,你对舒雪韵那么大方,对我可不能小气的过分了。”
她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简直让柳茗崩溃,她朝那三人看了一眼,然后怒骂:“闭嘴吧你,我是讨厌你,可是我也不想真的杀了你啊。”
说完,又泫然欲泣,“呜呜呜…我今天要是死在这里,都是你害的,舒念微,果然韵儿说的没错,你就是个祸害。”
她的哭声越来越大,那三个人明显有些不耐烦,晃晃手里的刀就想给柳茗点苦头尝尝。
“啊!”
柳茗看着落下的刀惊声尖叫,下一秒却没感觉到预想的疼。
睁开眼,只见她最讨厌的女孩用手臂挡住了那把刀,鲜红的血顺着她的手臂嘀嗒嘀嗒的落在地上。
女孩一张绝美的脸因为痛泛着不健康的白,豆大的汗珠顺着女孩如玉般盈透的肌肤缓缓滑落,竟如同落在珍珠上的颗颗露水,美的摄魂夺息。
柳茗觉得自己吓傻了。
她竟然在这个时候欣赏起一个女人的颜值来,还是她最讨厌的女人。
“咳。”舒念微握住伤口,“真不巧,今天只有我这个祸害能救你了。”
她把柳茗护在身后,眸子在抬头的瞬间染上化不开的幽冷,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鲜活。
看着娇软的小绵羊忽然变身凶狠的猎人,三人明显一颤。
为首的高个男人咬牙晃着手里的刀,“想死是不是?乖乖靠墙站着,否则,就不是这一刀的事了。”眼看着高个男人的刀又过来,柳茗连忙拉住舒念微,“那个,还是忍忍吧。”
“你们想要多少钱,如果不够,我可以让家里人送过来,我家能拿出很多钱。”
高个男人略提了下精神,满意的盯着柳茗,刚想夸奖一句‘很懂事’。
舒念微煞风景的声音响起,“柳大小姐这么有钱,不如留着请我吃顿饭吧。”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表情十分淡然,“你们还有两分钟的时间可以逃跑。”
手机屏幕转过来,上面赫然是一条报警记录。
高个男人还来不及分辨真假,不远处就响起警笛声。
“该死。”他咬着牙,狠狠的瞪了舒念微和柳茗一眼,然后带着余下两人逃也是的走了。
舒念微松了口气。
回头撩了下柳茗的头发,语气放松,“柳大小姐,怎么办?你好像一不小心欠了我一个人情。”
女孩水润的眸中莹光闪烁,眉眼微微一挑,似戏弄似调侃,换别人来做这个表情一定轻浮的令人恶心,可眼前这女孩虽然妖娆的不可方物,却干净透彻,眼神清澈的不染丝尘。
即使满脑子还都是舒雪韵对这个女孩不好的形容词,柳茗却生不出半分反感。
她甚至觉得,和她交好近八年的舒雪韵在骗她。
想的正出神时,下巴忽然被人勾了一下。
“柳大小姐,盯再久我也变不成男人,别惦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