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怪物,”星娜说道,“怪物怎么可能有感情有心呢?最多只是同你玩玩,因为你的**实在太美味。”
“既然如此,”他又扬起唇角微笑,“那你一定不介意在我婚后继续同我在一起吧?”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不会做你的婚外女友。”
“可我需要你同我玩,我想把我的**奉献给你享用。”
“可享用的同时也意味着痛,玩乐是要付出代价的。每当我想起我享用的**另一个人也在享用,你将你的yinjing放进两个女人的身体里,我就会觉得痛苦——不断地想象你觉得哪一个的更美味、更润滑,这种比较会将一个女人撕裂,让她得精神抑郁症。”
“任何一个女人都比不上你。”他说。
星娜一笑,“别犯傻了。地球上无论雄性或雌性天生都有多偶性的特征,雄性遍撒网,想留下更多的后代;雌性不断选择实力最强的雄性,以利于自己哺育后代。两者都是出于繁衍的本能需要,而不是对异性的爱。
“你选择那个伯爵小姐当结婚对象,是因为她能帮你解决财务上的危机;你选择我作为恋爱对象,是因为能满足你的贪新猎奇心理,在你的生活圈子里,应该从没碰到过我这样的女人吧?当然,我从前也没碰到过你这样的男人,与你在一起,我也是出于贪新猎奇心理,毕竟从没一个男人追我追得那么紧,还把我奉若珍宝。
“也正因此,我受到了惩罚。我不得不面对你在与我上床后,又要上另一个女人的事实,每天或许还要抱着她醒来。我还不得不承认你我之间不过是贪恋新鲜感与猎奇的一场游戏。我迷恋你的**与容貌,你迷恋我的身手与经历,或许还有神秘的身份,我们之间,其实并没有真正的爱情。更多的,只是对彼此的好奇。”
他也一笑,“那就把这种好奇持续到底,如何?”
“不了,”星娜说道,“我对你已经没有了好奇。你其实与那些浑噩度日的豪门公子没有区别,没事时满身都环绕着光环,有事时便卖身给另一个豪门。
“当然,我并不是说这就是错,这是利弊权衡之后的选择。我尊重这种选择,这不失为一种很好的选择。可至此,我对你的好奇也已消失。你也不过如此。”
他的嘴唇动了动,再没说话,只是脸色变得越发苍白,原本所剩无多的血色消失得无影无踪。
“星娜,”温森的声音突然传来,他开着车上了另一条车道,“过来,来这边上车。”
“但是我还是要感谢你,”星娜看着他同样惨白的嘴唇,说道,“是你提醒了我。你说,如果同样做一件很难的事情,为什么别人就能知道怎么做,而我不能,可能是因为别人的积淀比我深或起点比我高。我欠缺的不是智商,而是思考能力、见识和眼界。
“你暗示我,如果我希望像别人一样解决问题,就必须打破思维里的墙。我后来不断思考我的思维死角到底在哪里,如何突破,最后竟真的被我发现了一个我从前未想到的点。”
星娜反复思索后,发现突破点可能在仪器。银盘既然没有反应,应该是碰到了实力更强大的仪器将银盘的能力屏蔽?那么谁有这个能力拥有这种仪器呢?
她立刻想到了伪装成达伦纳的格拉斯星绿发男孩,随后去掘了假达伦纳的墓,试图寻找一些线索,不料却意外发现了灵魂电波与怨灵融
合后能产生更大能量的秘密,突破了她的脑细胞原本所受的束缚——当时明显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她的大脑消失了。
之后她感受灵魂的能力突然增强,一踏进凶宅首先寻找仪器,在灵魂力最弱的地方掀起了地板,继而发现了一枚精巧的绝缘器,就是这东西屏蔽了银盘的“嗅觉”。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她说。
见他一直不说话,她淡淡笑了笑,便走向温森的车。
就在刚打开车门之际,他突然在她身后大吼起来,“元星娜,你骂起人来头头是道。你有本事能解决一个亿吗?你说得倒轻松!你见过一个亿吗?”
她气得浑身发抖,狠狠瞪了他一眼,立刻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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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挤的经济舱里,连走廊都挤得满满的。
“麻烦让一让!让一让!”星娜好不容易将行李箱放上了行李架,坐到座位上,重重吐出了一口气。
“很累吧?”一道调侃的磁性男性声音从她身旁传来,“谁让你不找人帮忙呢?当然,你肯定搬得动行李箱,但你挤不过这些人。”
“路希德?”听到熟悉的声音,星娜不敢置信地看着正将行李箱轻松放上行李架的路希德,“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儿?”
“这飞机只有你能坐,我不能坐?”路希德毫不客气地坐到她身旁的座位,翘起了二郎腿。
“你怎么能跟着我?”星娜怒问。
“我为什么不能跟着你?”路希德闭上眼慵懒地道,“反正我不过一个卖身给豪门的男人,平时也没什么事做,就跟着你算了。”
星娜的语气一塞,顿时说不出话。
“放心吧,我跟其他公子哥儿没什么两样,贪新猎奇是我们最喜欢的。但我还没猎够你的奇,所以继续猎下去,等我猎够了,就撤了。”
星娜的表情僵硬,本想怼两句,可终是闭了嘴,侧脸看向机窗外。
她没注意到,路希德微扬的唇角,笑意竟有些得意洋洋。
第69章 故意失踪他开始自学哲学、历史、政治……
飞机上的旅程是枯燥的,大部分人沉沉入睡,尤其是在长途飞行时。
星娜也睡着了。
等会儿她会有一场仗要打,得养精蓄锐。
路希德却未睡。他将星娜的身体挪到自己身上靠到后,便拿出手机阅读学习资料。
仿佛突然就这么长大。
与父亲决裂、背负谋杀嫌疑、退出超模界、母亲欠下巨债、被迫订婚等,令他一个原本肆无忌惮、任性妄为的公子哥儿开始渐渐成熟。
他开始自学哲学、历史、政治、金融等,试着深度了解这个世界、了解自我与世界的关系。
或许他现在所了解的全是浅薄的,所了解的只是字面上的意义,即使到临死前也无法触摸到世界与我、自我与存在的真正意义,但至少一直在探索中的状态会令他的人生多有点不一样。
他第一次发现,他的自我世界是空荡荡的。前二十年陷于家族的精英教育、社交舞会与上流社会声色犬马的生活,却从未真正与自我进行对话。
当进行深度学习后,站在巨人肩膀上,阅读这些晦涩却极有意义的字句,会获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充实。
他用手机阅读了很久,读得很专心,连星娜睁开了眼也没发觉。
星娜靠在他的肩膀上,懒懒地看向他的手机,同他一起阅读。
当他发觉的时候,星娜已经与他同读了好几章。
“你也喜欢看这个?”他问。
“不,”星娜回答,“只是随便看看。”
“你看进去了多少?”
“我只记得了这一句:一个人走向邪恶不是因为向往邪恶,而是错把邪恶当成他所追逐的幸福。”
“玛丽雪莱说过的一句话,我们前一章刚看过。”他问道,“你为什么会喜欢这句?”
她从他的肩膀挪开,没有回答,而是说道:“变态杀人犯不都这样,对吗?”
他浅抿嘴唇,笑了笑,用手指点开另一个窗口,出现一行新闻标题——纽约知名凶宅大火,亿万富翁罗伯特被控多项谋杀。
标题下面则是一段详细报道。大意是位于纽约富人区的一幢知名凶宅半夜突发大火,消防员们赶着去救火,却意外发现地下室下埋藏着数百具骸骨。FBI在比对一些失踪人口和未破的谋杀案中受害者的DNA后,居然发现了知名时尚圈摄影师达伦纳的头发。
“这太令人意外了。”FBI的新闻发言人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道,“前段日子纽约警察局刚刚指控一名亚裔知名男模为杀害达伦纳的凶手,现在案情明显出现了反转。该亚裔男模如今已被撤销指控。”
“告诉我,你都做了些什么?”他将手机覆过来,盖在她的手心上。
她一把捏住,“没做什么,不过是从达伦纳的棺材里割下一撮头发,塞到了一具头骨的骨缝里。当法医在验DNA时,会发现这撮头发与头骨的DNA不一致,将结果报告给FBI后,FBI便通过数据库DNA,查出头发真正的主人。”
“你又救了我,我的星娜。”他感叹,“否则我被这件事情有得缠,除支付大笔的律师费,还要耗费巨大的心力、精力。”
“顺手的事。”星娜淡淡道。
“哦,怎么说?”
星娜低声道:“我答应过凶宅里的一个怨灵,会将作恶的人公之与众,它们便主动钻进我的银盘,无须我动用银盘的能量。我想了想,便在凶宅的地下室埋藏定时火种,设置十五天后自动燃烧,整幢别墅都会烧起漫天大火,当有人来救火后,便会发现这个地下室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