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臀部,不仅翘、挺、圆,且股肉结实健壮,弧度完美,是人都想咬一口。
众粉丝为他疯狂,似乎无论他出现在哪儿,都会有人偷偷拍照或尖叫。
他比以前打扮得更隐秘。衣着十分简单,最普通的地摊货T恤和牛仔裤,戴上墨镜与帽子,混迹在一众人中。
他还常常用最不起眼的长风衣遮住劲爆健硕身材,并找几个最高个子保镖走在他四周,将他有效地隐藏。
他为此避过了许多不必要的骚扰。
但尽管如此,火眼金睛的粉丝有时还是能认出他。他们围住他疯狂般尖叫、欢呼,疯了似的拍照或要求合影,常常需要十几二十人围成人墙或报警才能脱身。
这天路希德摆脱几个突然认出他的粉丝的纠缠,在几个保镖的护卫下顺利进了贵宾候机室。
刚坐定,正好温柔的女声广播响起,“前往法国巴黎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CA32547次航班现在开始办理登机手续,请您到17号柜台办理。谢谢!”
一些旅客站起身拉起行李箱,前往贵宾厅的专用通道。
路希德刚把头靠在软椅上,正准备眯一下,一个熟悉的纤瘦人影在人群里一晃而过,她拖着一个大行李箱,快步大走……他猛然坐定,睁大眼睛,霍地起身追了过去。
可是这个纤瘦人影却已隐没人群,怎么也找不到。
“威廉,怎么了?”跟了他一年的男助理匆匆追了过来,不解地问道。
“赶紧给我订这一班航班的机票。”路希德的脸色极为难看,“快去。”
“可是威廉,你还要去纽约参加超模大赛初选……”
“快去!”路希德几乎是吼了出来,所有目光都投了过来,男助理忙不迭地逃走订票。
戴着帽子与墨镜的路希德再次被认出,纵然是贵宾厅也有不少他的粉丝。粉丝们纷纷拿出手机或记事本,想拍照或请他签名,可来不及靠近却见他突然在一众保镖簇拥下迅速离开……
CA32547次航班上,羊角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这次我们去法国基本就定居了,你真舍得离开这里?”
星娜将座椅调了一个舒适的角度,靠在上面闭上了眼,“有什么舍不得的。”
羊角辫嘻笑出声,“你那前男友越长越帅了,尤其是那屁股了,简直要让人流口水。”
“那你去找他啊。”星娜冷哼。
“找到也没用啊,”羊角辫笑嘻嘻地,“他肯让我咬屁股吗?”
星娜蹙眉,准备怼回去,一道清冷又略带磁性的诱惑力男声从空而落,“当然不可能!我只给一个人咬。”
一听到这声音,星娜全身一震,猛地睁开眼,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个半年未见的混血美男,猛掐胳膊一下,才确认自己不是在梦里。
她以为永远也不会再见到他。
他嘴里正对着羊角辫说话,水晶琉璃眼瞳却瞬也不瞬地看着她,带着浓烈的喜悦和思念。
“我们换个座位如何?我的是头等舱,有最好的饮料与晚餐,还有最好的服务,保证让你有上帝的感觉。”
羊角辫懒洋洋地丢了个白眼过去,“那可不行,星姐肯定不会同意。我的票是她买的,只有她能决定我换不换。”很不义气地甩锅给了星娜。
路希德勾起性感唇角,极绅士地笑了笑,没有勉强,却与羊角辫旁边的人换了座位。
星娜竭力抚平心绪,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飞机很快起飞了,过了一个钟头,羊角辫如坐针毡。原因无它,路希德虽不说话,一双澄澈剔透的眼眸却一直看着星娜,完全不顾忌坐在中间的羊角辫。
路希德的炽热呼吸还时不时飘过来,挠得羊角辫的脖子痒痒的。又过一会儿,路希德的呼吸越来越火热,眼神也越来越灼热,羊角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终于再也忍不住,怒道:“算了,男人,我把座位让给你。”
路希德毫不客气地坐到了星娜旁边。星娜却对羊角辫的“遭遇”浑然不觉,连着完成三个任务的她早已疲惫不堪,即使遇上路希德,心绪平静下来后她还是睡着了。
梦里仿佛仍在升级打怪,从中东战场回来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了阿富汗,阿富汗的任务结束后又赶到了以色列……她的任务被迫升级了——必须在限定时间内完成搜集大量怨灵任务。
她从前做任务是没有时间限制的,什么时候完成都可以。但现在,作为对她谈恋爱的惩罚,她必须加速完成。
“除了增加时间限定外,”监督官面无表情对她说道,“回格拉斯星后还会另有惩罚。”
看着监督官那冷冰冰眼神,她心猛惊一下,身子一动,就醒了。
睁开眼,那双熟悉的浅色琉璃眼瞳正饶有兴致地注视她。
她一惊一跳,连忙坐起身体,理了理压乱的长发,惊问:“你怎么坐过来了?”
“半年不见,你想我吗?”路希德不回答她,反问道。
她扯唇笑笑,“我们早已分手了。”
“分手?我怎么不知道?”路希德轻笑道,“我可从没答应过。”
她怔了一下,说道:“我说分手就分手了。”
路希德突然笑了起来,几分玩世不恭道:“星娜,只因为那一件事你就宣判了我死刑吗?你对我太不公平了。”
她说道:“出轨的男人死恶不赦。”当然这不是全部理由。
“可我没有啊,”路希德一脸百口莫辩,无辜地叫了起来,“我根本没跟她做。我承认有那么一会儿生理反应,可那只是生理反应,我没出轨。”
“你太年轻了,我们不适合。我一直想找个三十岁左右的成熟男人。”
“可我总有一天会到三十岁。”路希德道,“另外我告诉你,三十岁男人出轨的更多,你会吃不消的,不如找一个我这样的,从小培养起,当成忠犬用绳子拴着,保证没人抢走。谁抢我,我还会用牙齿咬她。”
话音一落,就听到羊角辫发出扑哧笑声。
星娜又改口道:“不光是年龄,我没有钱,而你很有钱。”
“我把我的钱都给你,你不就有钱了吗?”路希德勾了勾唇,笑容邪魅性感。
星娜叹道:“另外我们的身份地位也相差很远,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路希德笑得愈发魅惑,“我的亲妈还是个私生女呢,我都未嫌弃过她。”
羊角辫再次大笑,边笑边语不成声道:“星姐,我终于知道你是怎么被他搞上手的了。”
这男人实在又帅又痞,说起话来一套套,一般女人还真招架不住,何况星娜这类的情场小白,简直妥妥的他的囊中物。
星娜的脸涨得通红,还烫得厉害,转过脸,再不肯说话。
羊角辫缓缓收敛住笑,另勾起一个似有若无的笑。
路希德敏感地注意到了,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在她们之间,羊角辫是一个起主导作用的人,甚至星娜从前追踪的一些凶杀案也是由羊角辫全权安排的。而从前,他一直以为星娜才是主导的那个人。
路希德也不再说话,只是眼神变得深沉深邃。
飞机降落,戴高乐国际机场内,路希德在男助理与经济人的拼命哀求下不得不转机飞往纽约。
他强硬般地紧紧抓住星娜的手,“别再逃,星娜,我不会强迫你再做我女朋友,但至少,不要再躲着我,加我的微信。”
星娜犹豫了几秒,便加了他的微信。他还一把夺过她的仿版苹果,拔打他的手机,强行保留她的手机号码。
星娜惊愕地看到他在新建联系人那里填上了“心肝”两个字,正欲斥责,他却猛地偷吻了一下她的脸,大笑着扬长而去。
第42章 超模大赛(一)这个超级男模天天都打……
全球超模大赛初选在纽约如火如荼地开始了,这场空前盛大的盛事的收视率很快超过了许多热门节目。路希德是为数不多的几个通过海选的混血亚裔选手,再加上是最帅的一个,几乎从露脸的那刻就极受关注。
初选比较简单,走台步和平面拍摄,路希德以较高的分数顺利通过。普遍反应路希德的台风不错,就是拍摄上缺少一点点感觉,或许是没有太多经验的缘故,没有欧美选手那样举手投足间极具魅力,简单说,就是缺少光芒四射的感觉。
“会不会存在对亚裔选手的压分情况?”混血非裔男主持用一口流利美语问一个金发碧眼的时尚中年女士评委——目前最高头衔是《VOGUE》总编。
“哦,决不会。”金发碧眼女士极认真回答,“我们这个比赛遵循的最重要原则便是——公平。”
可是压分却是欧美超模大赛的一个公开的秘密。评委多数来自不同种族,长期生活在欧美,多少会对不同国家、语言、肤色、身形的人有歧视或偏见。
但路希德有一张轮廓立体的混血脸,再加上迷人浅色眼瞳和欧美体形身材,几乎所有评委都给了“Yes”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