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凌虽然在努力地调查,但谣言这玩意源头难找,仿佛大家都在谈论,实在是不知道谁起的头。
就在李泽兰准备放弃调查的时候,赵福贵跑到了她的面前,压低声音道:“我刚刚听我小弟说白悠悠到处说你跟文凌的事情。”
“你确定?”李泽兰询问道。
赵福贵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自从他从李泽兰手里得到好处之后,就特别关注李廷玉一家,不仅自己在监视李廷玉一家,还让自己的小弟们也这么做。
李泽兰拍了拍赵福贵的肩膀,欣喜若狂道:“你可是帮了大忙了。”
赵福贵有些不好意思,他红着脸说道:“我还看见李廷玉跟他的哥哥见面了,他的哥哥还塞给了李廷玉一大笔钱,说是要支持李廷玉读大学,他们的关系看起来很亲密。”
李泽兰若有所思道:“我知道了。”
为了感谢赵福贵的消息,李泽兰给了赵福贵三块钱。
赵福贵拿了钱就笑眯眯地离开了,这些钱也不是他一个人的,还要分一些给小弟们,要不然小弟们也不会乖乖听话。
还好,李廷玉向来看不起他们,也没有理会过他们,所以他监视李廷玉这件事情,至今没有被李廷玉发现。
李泽兰得到这个消息后,就把这件事情跟文凌说了一下。
文凌立即表示道:“李廷玉他们太过分了,明明是你的家人,还这么针对你,不过我们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这么喜欢瞎说,我们也让他们尝尝百口莫辩的感觉。”
李泽兰摇头拒绝道:“暂时放过他们。”
“为什么?”文凌不明所以道。
李泽兰微微一笑,“炸弹要在关键时刻炸才有效果,现在散布他们的谣言,对他们也是不痛不痒,等他们即使参加考试的时候,再把谣言放出来才是一击毙命,而且此事不能由我们出手。”
文凌若有所思道:“我会安排跟我们没有关系的人去办的。”
李泽兰笑眯眯道:“你身边不就有一个现成的人嘛!我看吴华同志就很合适,你只需要把李廷玉想要上大学,毕业之后李副厂长会安排他进四九城人事局当干部的这个消息透露给吴华同志,吴副厂长自然会替我们出手了。”
“好。”文凌一口答应了下来。
李泽兰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坏了?”
文凌摇了摇头,发自内心道:“是他们先对付你的,你只是反击而已,这不是坏,而是自保,如果你选择默默承受,这也不是好,而是懦弱。”
李泽兰毫不犹豫地抱住了文凌,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如果我无缘无故地针对一个人呢?”
文凌信誓旦旦道:“那也是那个人的错,错在让你无缘无故地针对。”
李泽兰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的文凌同志可真可爱。”
她要的就是这种无理由的偏爱,她杀人,文凌帮忙递刀这种。
第89章
四九城农业局里面,魏厂长等人围在局长身边,可怜兮兮地说道:“局长,你真的要李泽兰同志修建筒子楼嘛?”
局长不明所以道:“李泽兰同志不仅培育出白羽鸡一号,还承担了四九城大部分工厂食堂的肉食供应,我没有理由不同意她的申请,而且她自己出修建筒子楼的资金,我只需要帮她批到一块地而已。”
魏厂长低声道:“我们的养鸡厂也想要修建筒子楼的,我们也不需要你出资金……”
局长表情严肃地看着魏厂长等人,十分为难道:“你们真当我有三头六臂啊!哪有这么大的能力能搞到那么多可以修建筒子楼的地,再说了,你们不是之前都已经修了筒子楼嘛!”
魏厂长一脸讨好地笑了笑,小声地说道:“这年头,谁还会嫌弃房子多,你可以先把土地给我们,给李泽兰同志更多的时间准备资金,到时候她也能把筒子楼修建得更好,两全其美,她高兴,我们也高兴。”
局长挑了挑眉,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们在打什么鬼主意,他笑眯眯道:“你们可以去跟李泽兰同志商量,如果她同意的话,我也没有意见。”
魏厂长等人沉默了,以李泽兰的机灵劲,肯定不会同意他们的想法,虽然说后面还会给她土地,但是这个后面可是没有期限的,一个月算后面,十年也算后面。
局长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斩钉截铁道:“不仅是我在关注李泽兰同志的白羽鸡,上面的领导也在关注,有功者就应该奖励,你们要是做出功绩,我也愿意为了你们,厚着脸皮帮你们申请土地,平时的小打小闹,我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们也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毕竟李泽兰出了功绩,他这个领导面子上也好看,而且李泽兰现在忙着在生产队搞白羽鸡的科学化养殖,东风生产队就是第一个试点,他没道理在这种关头跟魏厂长等人一起为难李泽兰。
魏厂长等人心虚地咽了咽口水,不敢再提土地的事情了,而是乖乖地跟局长讨论自家养鸡厂这一年的计划。
另一边,文凌按照计划跟吴华见了一面,友好地跟吴华交流了一番,顺便装作不经意地说起李廷玉的事情。
吴华虽然知道李廷玉这个人,但是不了解,他将信将疑道:“这个李廷玉能考上大学吗?”
文凌信誓旦旦道:“虽然李廷玉这个人不咋地,但是学习能力还是挺强的,如果顺利的话,他进了四九城人事局也能帮到李副厂长,李副厂长已经把路替他安排好了,他只需要按部就班地走就行了,对了,这些话你可千万不要跟别人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吴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并且发誓自己绝对不把这个消息跟别人说。
吴副厂长不算别人,算他的亲人。
他也不是听风就是雨的人,还特地去打听了一下李廷玉的事情,跟文凌说的大差不差,李廷玉的确准备参加高考,可能是因为人事局的事情太私密了,他没有调查出来,但他已经偏向了相信文凌的说法。
于是,他连忙去把李廷玉的事情跟吴副厂长说了,并且十分贴心道:“大伯,我们已经眼睁睁地看着李泽兰当了养鸡厂厂长,不能再看着李廷玉当上人事局干部了。”
吴副厂长眼神犀利地看着吴华,质问道:“这些消息你是听谁说的?”
吴华正准备说出文凌的名字,又迟疑了一下,吴副厂长本来就因为他不愿意接近李泽兰的事情,看他不顺眼,他说出文凌的名字,不足以体现自己的能力。
于是他昧着良心说道:“当然是我自己调查出来的,虽然我没有接近李泽兰,但一直都在关注李副厂长家里的事情,我还跟和李泽兰住在同一四合院的文凌同志成了朋友,就是为了时刻关注李副厂长家里面的事情。”
吴副厂长倒也没有怀疑吴华在骗他,闻言他挥了挥手,不耐烦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不用你多说。”
吴华不愿意就这么离开吴副厂长的身边,他小声试探道:“你准备怎么做?”
吴副厂长轻声道:“打断李廷玉的腿,他自然而然地就不能参加高考了。”
吴华咽了咽口水,心底产生了一丝害怕的情绪,但他还是笑着赞同道:“你这个主意真棒,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他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吴副厂长的办公室,他大伯实在是太可怕了,居然想打断别人的腿,太残暴了。
秘书面带微笑地送走了吴华,见吴华走远之后,他又回到了办公室里面,笑着说道:“看来你侄子把你的话当真了。”
吴副厂长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没好气道:“他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如果他不是我侄子,我早就打断他的腿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不是不好往李泽兰的养鸡厂安排人手,我也不会让他继续监视李泽兰。”
秘书无奈地笑了笑,吴副厂长可以骂吴华,他作为一个外人,可没有资格骂吴华,他只能安慰道:“不管怎么说,吴华同志对你都是忠心耿耿的,至少他的心是好的,而且他的话不无道理,李副厂长安排李廷玉进人事局,还是为了以后李廷玉好替他说话,帮他坐上厂长的位置。”
“我不会让李廷玉那么顺利考上大学的,我可是一个好人,最看不得别人被蒙骗了,也是时候把李廷玉和他亲生父母的事情,透露给李副厂长知道了,顺便你再安排几个人守在李廷玉的身边,一旦李廷玉落单,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吴副厂长轻声道。
秘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当然了,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他本来以为吴副厂长打断腿是玩笑话,没想到是真的。
自从李泽兰答应给文凌一个名份之后,两人的亲密举动就没有瞒着李副厂长等人,所以虽然李泽兰没有跟李副厂长明说,但李副厂长已经猜出来李泽兰和文凌的关系了。
他当然不会反对了,他巴不得文厂长的天才儿子变成自己的女婿,俗话说得好,一个女婿半个儿,四舍五入,他也算是文凌的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