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夜晚。
“你要我到你的房间里睡?”季舒禾靠在门上,提出疑问:“你的困扰已经解决了,不再需要我陪同了。”
“阿禾,怜爱一下我可好,明明有你在,却还要我与死物一同度过可是太残忍了些。”梅斯凑近她,手臂抵在两侧,将季舒禾困在中间。
行为很霸道,语气很可怜。
季舒禾:“......”
呵,以后你与死物相伴的日子多了去了。
她眼神闪了闪,展颜一笑:“好,但是你要听话。”
“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干多余的事情。”
梅斯遗憾答应。
季舒禾又来到了熟悉的房间,说实话,她在梅斯房间中待的时间都比在自己房间里待的多。
所以,第一时间她就发现了房间的变化。
床的周围原本空空如也,此时床头的墙壁上和床尾处各安装上了两个吊环,上面还挂着银色的锁链,链身光滑,在夜晚中闪着冷光,一看材质就非同寻常。
在这个奇怪的世界待久了,就会发现这里的一切都不能按常理来判断,活着的玫瑰,漂浮的幽魂,还有永久留存气息的透明封油......
这个锁链挂在床头,能是干什么用的。
看季舒禾视线落在锁链上,梅斯一顿,冷静解释道:“这是外界最近流行的新型装饰品,看着很漂亮对吗?”
季舒禾沉默,不予置评,谁信呢。
“说起锁链,我想起好像有些特殊的用途,你想试试吗?”季舒禾想起了什么,“不想的话,夜色深了,我们也可以入睡了。”
梅斯饶有兴致的接话:“不急,是什么特殊的用途?”
季舒禾闻言上下扫视了他一番,那目光说不上清白,别有意味:“嗯,是一些好玩的东西,在有些事情上,要试试吗?”
梅斯有些了然,他笑容绽放,欣然答应。
下一刻,少女贴身凑近,握住他的双臂,轻声道:“不要反抗。”
就在梅斯的纵容之下将他一步步向后逼去,然后将他推倒在了床上,柔软的床陷了进去。
梅斯平躺在床上,他的身上季舒禾用双臂撑在他的脸侧,缓缓低伏,灼热的呼吸不断靠近,她另一只手揪住梅斯的衣领,慢条斯理的用嘴解着他的扣子。
过程中,季舒禾能明显感觉到身下之人绷紧的身体,以及产生了一些反应。
梅斯几千年来从未有过如此剧烈的呼吸起伏,感觉整个人仿佛置身于火海之中,空气都在沸腾。
他难耐的喘息,在这寂静的夜晚中低沉性感,分外勾人。
第17章
耳边是低沉性感的喘息,身下是金眸迷离带着渴望之意的美艳古堡主人。
季舒禾神情冷淡的继续着自己嘴上的动作,终于在身下之人不耐烦要反客为主时将白衬衣的扣子全部解完,梅斯优美流畅的肌肉纹理显露出来。
她的手按在梅斯的腹肌上,让后者身体一紧,用力将他按下去。
“听话,不听话就不和你玩了,直接休息也行。”季舒禾面带微笑,语气柔和,却让梅斯转着水光的金眸嗔怒的看了她一眼,不再动作。
他控制着自己,忍耐着从身体涌上来的燎原烈火,既痛苦又享受,如果换一个人这样对自己,早就化为飞灰了。
但是如果对象是他心动的小医生,只会让他欢喜,只是这也太磨人了一些。
咔嚓几声响动,梅斯的手腕被两条银链锁了起来,冰凉的触感让他眯了眯眼眸,清醒过来,盯着自己身上的少女。
“你喜欢在上还是在下?”季舒禾话语一转,“不对,我喜欢主导,理应在上,我亲爱的梅斯,还想继续吗?”
“想要继续的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她的语气蛊惑,压低了身子,二人之间的距离非常近,近到梅斯能够闻到她身上令人魂牵梦萦的幽香。
手下裸/露的胸膛微微起伏,手感很不错,季舒禾看到华丽妖异的男人低低地笑了起来。
“好,我听你的,阿禾想要如何做便如何做。”男人纵容宠溺,“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任你处置。”
要真是任她处置,也不用她如此大费周章了。
季舒禾心里慨叹。
古堡主人微阖眼眸,感受着那双手轻柔的划过身上的每一处,四处点火,他的忍耐力在短时间内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甚至开始享受起来,毕竟这也是他的小医生为数不多主动的亲密行为。
活了这么久,很多事物在梅斯的脑海里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外面的风景也很难再吸引他的目光,以至于后来梅斯总是窝在古堡中,热衷培育自己的玫瑰花海。
他讨厌单调的颜色,唯爱那夺目的红,猩红绝艳,惊心动魄。但是梅斯现在觉得白色好似也不错,在他的小医生身上时是那样美丽。
小医生的第一次主动,值得他永恒铭记。
季舒禾看梅斯渐渐放松警惕,敏锐察觉到在被锁链捆绑住后,梅斯的危险感被削弱了很多,那锁链果然不是凡物。
她拉起男人,梅斯配合的仰起脸,唇瓣缓缓相贴,他不由反客为主,艳红柔软的舌头试着撬开她的牙关。
这次季舒禾没有制止他,在她的默许下,灼热的舌滑了进来,与她交缠在一起,如狂风暴雨,滚烫缠绵。
银链轻灵的声音随着他的动作响起,婉转动听。
梅斯闭上眼睛全身心沉浸其中,就在他的身后,另一只手掌凌空蓄力狠狠劈在了他的后颈上。
也许老房子着火无法遏制,也许是梅斯小看了季舒禾的力量,在那重重一击下,饶是梅斯非人一般的存在也不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季舒禾缓缓放下梅斯骤然失力的身体,手指抹过自己刚被滋润过的红唇,轻轻一笑,“多谢款待了。”
拿出自己早就写好的信放在床头,她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古堡的范围,被等候已久的小肥鸟系统传送离开。
纯白的空间里,季舒禾看到这熟悉的场景后直接松了口气,下一秒瘫倒在了地上。
好累。
这一个世界又是演戏又是卖身,她真可怜啊。
季舒禾盯着头顶纯色的白,眼皮一沉,下一刻被一只小肥鸟弹射过来压在了脸上。
“美人姐姐,先别睡啊。”小肥鸟跳了跳,蹦到了她的胸口,“你你你,怎么把救助者锁起来了。”
小肥鸟一直默默看着她的操作,碍于世界意识压制除了有关于任务的,平时都在沉默,它简直惊呆了,看着自家宿主骗身骗心,最后还把boss反过来捆绑,大为惊鸟。
季舒禾打了一个哈欠,揪住小肥鸟往空中一扔:“我不那样做,还能走得了吗?”
空中盘旋的小肥鸟沉默,它想了想,好像也是啊,只是——它好害怕啊。
另一边的空间中,山峰在颤动,天空似乎都要裂开。
黑色古堡一如既往的厚重,如今山崩地裂之下却仿佛要塌了一般。
美艳多姿的古堡主人一双红瞳骇人可怖,他的手中捏着一张纸,发自心底的怒火使得信纸被攥成一团。
“好极了,阿禾,不要让我找到你。”他咬牙切齿,怒极反笑。
身后一只犹如老虎大小的黑猫蹲在门口缩着身子瑟瑟发抖,雷德福管家恭敬的站在阴影下低头等待吩咐。
窗外是一片末日之景。
夜晚深沉的天色被红色照亮,红色散发着星点的玫瑰花海仿佛燃起了火焰,化为壮观细长的火焰龙卷直冲天际。
每一朵玫瑰都是一道火色焰卷,不同于火焰的亮红,它的红是血一般的猩红,不详又诡异,莫测又华丽。
远处一辆马车从空中驶来,拉车之马一片漆黑,身上有着繁复的血色纹路,头生独角,四蹄和尾巴燃着火焰,凶悍异常。
梅斯精致艳丽的容貌面无表情,身后卷曲的黑发/飘浮在半空,就那样一步一步的走进了马车。
他的神情平静下来,看着天空。
玫瑰的花语是热烈真挚的爱,可是别忘了,玫瑰有刺。
阿禾,真是不乖呢。
小肥鸟将一切都收入眼底,瑟瑟发抖,它有点害怕,组织也没说会这样啊。
季舒禾一只手挡在自己面前,浑然不知自己的任务对象已经满脸冰冷来找她了。
“你的积分进度到多少了?”季舒禾看着小肥鸟半天不答话,眯了眯眼睛,狐疑道,“你不会是打算骗着我为你一直打工吧。”
小肥鸟空中盘旋的身子一僵,连忙反驳:“啾啾啾,怎么会呢,我看看,进度已经有10%了,进展很不错。”
说罢它落在地上,两只肉乎乎短小的翅膀很给面子的papa鼓掌。
“你的那个什么战力天花板技能,不是很行啊,我打不过任务对象呢。”季舒禾漫不经心的半曲着腿坐了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差点就要留下当他的夫人了。”
小肥鸟黑豆大的眼睛瞧了瞧她,它有些犹豫,第一个世界她就已经看出来这个宿主有些强势,而且任务对象的强大,靠组织上给的力量也根本无法匹敌,只能给出表面上检测出的力量,这也足够让宿主在boss面前留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