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唤:“你脑子里又瞎想什么。”
她笑,假装讨好般凑上去亲了亲他下巴,陈唤淡淡看着她,心知这人不会突然性情大变。
果然下一秒陈细酌就狠狠抓了一把他头发,抓完立刻就要跑,手伸出来还带水。
但她本来就半靠在陈唤怀里,他伸手一压陈细酌就动不了了。
“哎呦不行,陈唤……你作弊。”
两人力气相差巨大。
陈细酌显然心情很好,眼睛都笑弯了,鼻尖皱着也好看,陈唤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下一刻就伸手把人翻了个面,啪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我,啊!”
“陈唤!”
要不是这动作成年人做起来太奇怪了,陈细酌下意识都想去摸自己的屁股,真是老遭罪了。
陈唤压着她不让人动,也笑:“怎么这么能闹?”
“你上床打下床了还打。”
她眼睛还有点红,嗓子发哑。
“嫌我高中不碰的是谁?长篇大论说的真是有理有据,听着真是快要被委屈死了。”
陈唤俯下身亲了亲她的下巴,跟刚才陈细酌的动作一样,就像回应:“是不是你。”
她咬牙,想起自己这两天毫无尊严的哭求。
做人就是要该低头时就低头,更何况是对男朋友。
对,现在这狗东西是她男朋友了。
真是想想就觉得很爽。
“是又怎么样。”
“嗯。”
陈唤像是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有一搭没一搭地捏她身上的软肉:“那够了没。”
“陈唤,我说你这个人……我靠!”
陈细酌笑着躲:“你别得寸进尺!”
陈细酌拍掉他的手:“去吹头发。”
陈唤满不在乎:“一会就干了。”
“啧。”
换陈细酌不爽了。
陈唤没动,就那样看着她。
没两秒有人败下阵来,陈细酌抓起旁边半湿的浴巾丢在他身上,进了浴室,吹风机在浴室里。
陈唤接过浴巾丢到篓子里,路上顺带把那些脏衣服全部都拢到一起,慢悠悠晃进去。
陈细酌看了眼他在做什么。
“记得开洗衣机。”
陈唤:“……这梗还有完没完了?”
当然没完。
陈细酌打开吹风机。
“过来,吹头发。”
吹完陈细酌去重新洗了个澡,神清气爽。
陈唤上半身套了件背心,靠在落地窗旁边接电话。
他从来不穿老头背心,这背心不知道又是哪个潮牌,无袖的开口能到半腰,袖口还有磨毛。
陈细酌一出来看到的就是一副美男图,虽然上面有不少抓痕,脖子那块尤其是。
微瑕,但仍让人目不转睛,然后美男开口了。
“不点饭了,你不是想吃线面?出去吃。”
“雪停了?”
前两天大雪封路呢。
陈唤:“嗯。”
“行。”
她进衣帽间换衣服,陈唤把手机丢到沙发上,跟了进去。
不知道这人什么毛病,就喜欢看她换衣服。
害羞是不可能的,陈细酌没这根筋。
他俩换衣服从来不避着对方,一向秉持着谁丑谁尴尬……丑当然是不可能的。
陈唤看她脱掉上衣,视线落在她小腹上,有几个印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上去的。
忽然就有种莫名的满足感,于是他开口又犯贱:“你胖了。”
陈细酌动作一顿,冷笑:“怎么可能。”
她体重八百年不变的。
“抱着舒服多了。”
陈细酌扫了他眼,冷哼。
“你别穿,你就这样出去,瘦。”
让穿衣服不穿,大冬天从来都是短袖,不知道什么毛病。
“去不去玩?”
陈细酌从镜子里看了他眼,漫不经心道:“你刚接的朋友电话?”
陈唤笑了笑,显然对她这种类似查岗的行为很受用。
“有人想见你。”
“谁?”
“肖雅。”
陈细酌:“宵鸦?”
细微的读音不同。
“嗯。”
死丫头说了好几次要见面,陈唤都没同意,他没忘记上一次也是肖雅提的聚会,后来闹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现在他跟陈细酌确定关系了,倒是可以去晃两圈。
陈细酌有些感慨:“她还记得我啊。”
她大概是不懂自己在陈唤那些朋友眼里的冲击力,陈唤懒得纠正。
他偏偏头:“她刚说让我别非法拘禁。”
陈细酌笑起来:“走,反正今天也没事。”
她换了贴身的保暖背心,正思考穿什么毛衣,陈唤这才有动作。
这人不是短袖外面羽绒服就是单件卫衣,忽然就拿出一件毛衣,这种冲击力还是很强的。
“穿这件。”
有衣物芳香喷雾的味道,应该是送去干洗过拿回来的。
两件一模一样的衣服。
粗织麻花毛衣,蓝黑色的圆领,款式简单,没有任何标识。
他从潮牌变成无印良品了?
但等陈唤把裤子拿出来,陈细酌轻轻拍了下自己的嘴巴。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陈唤不解:“你干嘛。”
**傻了?
牛仔裤,水洗做旧,还他妈是破洞的。
“你买的?”
陈唤已经单手扯开下摆,背心一脱把毛衣套身上。
“不喜欢?”
……
能说不喜欢么。
陈细酌换上毛衣跟破洞裤出门了。
好吧,这样一套还挺好看。
俱乐部半露天的场子被清了雪,又被特意布置过,漂亮又防滑。
宵鸦跟乐队几个在旁边的滑雪场呆了半天,到下午听到陈唤同意把人带过来,立刻转战山脚下的室内俱乐部。
“阿酌!阿酌!看我看我!”
大老远陈细酌就看到一人从雪地里跑过来,大冷天又白茫茫的,她是最鲜艳的那一抹亮色。
五颜六色的钻钉,浑身上下看着就铃叮咣啷,后面跟着几个装扮各异的男人,排场很大,视觉中心拉满。
这场地是会员制,门槛很高,旁边的人见到明星并不大惊小怪。
只是宵鸦实在很引人注目,套着超大蓝色羽绒服,领子在雪地里敞开,左边耳朵一排钉子右边两个夹子,一脖子到锁骨的彩色纹身,常年及耳的灰色短发,一只手恨不得戴六个戒指,五彩缤纷blingbling地闪。
她上前一把抱紧陈细酌,笑的时候喜欢拿舌钉磕牙:“好久不见我的缪斯,你、好、香~”
第77章
这热情的。
陈细酌被她撞得往后一靠,陈唤在她身后撑了下才算稳。
她也摸了摸宵鸦的背,笑起来:“好久不见。”
陈唤看得眼睛疼,啧了一声。
宵鸦的火立马被挑起来:“怎么着!”
“怎么着怎么着!”
陈细酌:“……”
还是那么有个性哈,一点没变。
她身后那几个队友没过来,去另一边玩了,毕竟敢跟老板叫板的也就宵鸦一个。
陈唤:“破爪子拿开,她手伤了你没看到?”
陈细酌叹了口气,高中的时候这俩人碰到就要吵,四年没见,这两个成年人真是毫无长进。
宵鸦是搞摇滚的,重心不在国内,但算内娱黑红黑红但爆火的头部,身上料一堆。
其中一个就是跟陈唤青梅竹马,感情甚笃,但陈唤本性花心,宵鸦又颇爱自由,俩人分分合合。
依据是陈唤虽然花边新闻无数,可他控股最大头的娱乐公司只签了宵鸦那支乐队。
被营销号写得虐恋情深,宵鸦跟陈唤从来不搭理,宵鸦是反正黑料够多不差这一条,陈唤更是不差这一条绯闻。
陈细酌最初也吃过这个瓜,但她早就见过宵鸦,深刻体会到娱乐八卦真真假假精彩纷呈,高调的不一定可信。
他们俩是绝对不会在一起的,彼此过于相像的人,能当朋友也只是嗅到同类的气息。
不互相坑死对方就不错了。
陈唤跟宵鸦与其说是朋友,更像兄妹。
她身上那股傲气跟陈唤如出一辙的狂,高中时学不上非要去搞乐队,作为家里独女,被赶出家门,那小区用腿走出去要一个小时,还陈唤在半路把她捡上的车。
陈细酌跟她相识于高中时兼职最久的那家酒吧,宵鸦在里面当键盘手。
那时候宵鸦跟现在一样非主流,中场休息时喜欢拉着陈细酌讲东讲西。
最开始陈细酌以为她是自来熟,后来才发现这人是没朋友,好像就陈唤一个,估摸着她是看在陈唤的份上把自己也当朋友了。
她从宵鸦那里知道了不少陈唤小时候的事。
宵鸦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这人从小就奸诈。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