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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子,但人上人(科举)_佰戈【完结】(2)

  [穿越重生] 《农家子,但人上人(科举)》作者:佰戈【完结】

  文案

  王景禹穿到古代,成为一名五等下户农家子。

  农户们面朝黄土背朝天,粮食产的越来越多,吃的却越来越坏。

  临南县东乡一位户长,在贱价强买了原主家的地后,对他说:“从不事劳作,却吃喝不愁、穿金戴银、坐收渔利,这才是人上之人。”

  王景禹:??你在教我做事?

  现代人刷新“人上人”概念第一步,靠着上辈子家族企业下一处原材基地香菇种殖的经验,赚到他家许久未曾见过的现钱——

  铜钱五十文。

  王景禹吃饱了肚子,开始了第二步——

  撸起袖子读书科举。

  他一路连中三元,东华唱名,掌三司两府,执宰天下,成为了世人眼中升上云端的“人上人”。

  百年之后,《大景会要》名公卷卷首录:

  太傅王文正公,以农门出身,执耳二十载,天下文武生平,海晏河清。

  曾经的农门亦为贵门,人人皆贵,再无“人上人”。

  说明:

  生存、科举升级流。

  没有金手指,前期慢热。

  有感情线,感情线发展在成年后。

  内容标签:平步青云 穿越时空 升级流 科举 成长 轻松

  主角:王景禹,段玉京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寒门贵子突围记

  立意:自由独立平等。知识改变命运。但行不辍。

  第1章

  第三遍鸡鸣报晓声次第啼罢,走村串乡的更夫手持铁牌,自院门前行过,铮铮的叩铁催耕之声渐行渐远。

  天边的鱼肚白了,正是一日五更之时。

  一扇不足三尺的土窗上,勉强挂着面已经卷起毛边的草席,聊以遮风挡雨。

  土窗透射而过的日光里,一个十岁少年裹着被褥支起了身子。

  带着点初醒的懵懂,一边倾听和观察对面炕上的病人,一边做好准备起床。

  “咳…咳…咳…唉……”

  粗哑不稳的睡中轻咳之音响起,夹杂着无意识的悲声叹息,像是习惯成自然了一般。

  接着,对面的被褥被人慢慢掀开,一名妇人手肘支着炕沿,佝偻着身子下地。

  少年不再耽搁,快速醒了醒神。

  他探手进絮被里,一条稚嫩的小腿正压在少年薄薄的肚皮上,轻飘飘的几乎没什么份量。

  粗粝的咳嗽声中,少年感觉到肚子上的小腿动了动,少年看过去,只见四岁的小崽收回腿翻了个身爬起来,同少年视线对上的一瞬间,嘴角往下一压——

  “哇呜呜呜……呜呜呜……”

  这边才哭了两嗓,炕沿边上的另一个小包钻出了个头,连眼睛都不睁开,委屈的小脸,同样把嘴一瘪——

  “二丫饿了……哇呜呜呜……”

  少年脑中嗡鸣一片,喘了几口气才取过一块麻布,分别揩了揩两个崽子满脸的涕泪:“不哭,大哥现在就去做吃的。”

  听到真的能有吃的,两个崽都瞪着泪眼蒙蒙的双眼,听话的点点头,闭着嘴巴只小小声的抽噎。

  对面的妇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哭声,剧烈的咳嗽着,撑住一根木棍,来到土屋西北角墙根处的米缸旁。

  少年小心的穿好仅剩的一双布面鞋,起身立在炕沿边上,顿觉一阵头昏目眩。他扶着炕沿缓了缓,待这股劲儿缓了,也来到了米缸处。

  妇人此时正在一粒一粒的捡缸底剩下的黄米,手中的瓦碗里,小小的黄米粒只薄薄铺了一个底。

  显然是只准备煮出来给一个人吃的份。

  而这个人,少年现在已经明白了会是谁。

  一种陌生的无法理解的情绪翻滚在心头,少年二话不说,接过碗拿起米缸旁的小瓦罐,从里面倒出了一捧黍米。

  妇人一惊:“大哥儿!不行……咳咳咳……”

  少年也知道,家里就剩这一点的存粮了!

  妇人怕争执间洒落了米粒,也不敢随便抢碗,只靠住了墙道:“大哥儿,你懂事……你吃饱了,去把十八里坡那两亩淤地的麦苗子间了,再除除草。娘……娘不中用了,二郎和二丫也帮不上忙,我们不用吃!你回来……回来路上,若是还有灰灰菜苋菜荠菜,就捡一些,晌午了给你们仨做汤……啊?把米给我。”

  少年的眉毛紧紧皱着,神色看不分明,脚下却坚定的往后退了几步。

  这是一个身高尚不足五尺的清瘦少年。

  因为长时间的营养不良以及得不到足够的休息,面色透着萎黄。

  少年今年已经十岁,但身量看起来也只如八九岁的孩童一般,一头黑发尽量齐整的挽了个髫,但细看就会发现发梢明显的毛糙发黄。

  也就那双漆黑的瞳仁,还称得上清亮有神。

  “你放心。”

  少年开了口,清晨还没喝到过水的嗓子有些微哑:“中午我会带回来足够的吃的,他们和你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说着脚下

  一转,不再应和妇人的呼唤,端着最后这一捧黍米,推门走了出去。

  老话说,“清明前后一场雨,强如秀才中了举。”

  对于世世代代偏居于临南县东乡的双满村村民们而言,同样不例外。

  昨夜一场春雨如期而至,双满村村民无不欢欣,夜间的炊烟都多了几绺。

  王景禹也可以暂时松一口气,不用担心他家仅剩的两亩地里的麦苗子会不会旱死。

  根据这具身体的记忆,那还是炕上病重的王母,在去年秋末尚能下床时,拼了命一样坚持着一个人去种下了的。

  被王母在病中也看的像命根子似的,日日从土窗户口往田地的方向巴望。

  他先去了院子的西南角,那里是家里的灶间。

  同样是泥土混合着麦秸砌起的围墙,但冲着小院的那一面墙因为去年进水淹塌了,此时这间灶房就是一面大开着的,倒是连门也省了。

  王景禹掀开水缸的盖子,涮了锅淘了黍米,就燃起柴火,把黍米下进去一锅全煮了。

  直到柴火渐旺,锅中水开,他搅了搅锅底的黄色米粒,这才来到院里,踩着略显湿软的地面来到院东角的草搭子下。

  里面并着立了几排看起来像废柴一般,黑黢黢的枯木。

  王景禹走近了俯下身,只见那数十根成人大臂粗细的枯木上,有一半都长出了大小不一的黑灰色的菌菇。

  那些已经熟透了的蒙着露珠的菌伞上,更裂开了漂亮的十字花。

  他利索的把那些熟透的菇子一一摘下,又双手分拿一只草鞋,在那些出菇稀少的枯木上依次拍打。

  这手法叫“击目惊覃”,能有效的刺激出菇。

  他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把需要惊覃的枯木都照顾到位。

  末了直起身,挑剔又欣慰的看着这些黑木头。

  好在还有这几段栽培菌菇的木头,自己这穿越到这里也不算完全零开局。

  也称得上“开局几段朽木”了!

  他在穿来的第一天,就认识到,原身的这家人,是古代社会如卑微尘埃一般,最最普通的下户农民。

  病在床上,只能勉强支持着自理的母亲,一对刚刚四岁嗷嗷待哺的双胞胎弟妹,以及因为被摊派去庆西军支移时出了意外,至今下落不明的父亲。

  显然即使在农民里,这家也是最差的一等,几乎无一分可辗转腾挪的空间

  直到他发现这处草搭子下留下的几排十分不起眼的椴木。

  那时的椴木因为连续数月无人管顾,已经七倒八歪,眼看到了出菇的时节和气候,却只有极个别的木头上艰难的冒出了几朵嫩莹莹。

  他当下就认出了,这就是古代非常原始但又极其科学的“原木砍花香菇栽培法”。

  他试探着问过王母,原来这是王父在两年前出门前留下的,还未来得及向她讲清楚究竟是干什么的就被催着去了庆西军驻地。

  只说过叫她万不要当柴火给烧了。

  他把摘下的香菇都装进背篓,重新回到灶房,黍米在水开后熟的比较快,此时已经软糯了,柴火也渐熄。

  黍米和小米很像,但黏度更大,王景禹也放足了分量,熬出来的粥很稠。

  他把黍米粥分别盛到两个碗里,剩的一碗自己慢慢喝了,吃了个饱。

  热烘烘的食物,顺着食道一路暖到肠胃。

  在这春寒料峭的初晨,只着一件麻布夹棉薄袄的身上顿时暖和了不少。

  王景禹摸摸肚子,满足的呼出一口气。

  他端着另外两个粥碗回到堂屋,在王母和两个双胞胎崽跟前放下。两个崽嗷的一声就扑了过去,端起碗一人一口吧唧吧唧的喝了起来。

  王母今早动了气力,好半天站不起来,此时却只看了一眼,并不动作。

  “你喝完了粥,我就去十八里坡地。”

  王景禹不容置疑的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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