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彬和:【你好,轻言律师事务所,我是许律师。】
许彬和:【你好,我是许彬和。】
荔枝姐姐:【你好,我叫时珍。】
荔枝姐姐:【今天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就定在什么时候见吧,我都有空。】
许彬和:【好的。】
许彬和:【那就中午十二点,在商业街那家叫‘红豆’的咖啡馆见面。】
聊天记录到这就停止了,最新的一条消息是许彬和发来的,时珍还没来得及回复。
思考了一会,时珍飞快地敲击了几下手机屏幕。
荔枝姐姐:【好的。】
回复完,时珍没立刻关掉手机,她突然想到了昨晚徐萍提到的红圈律所。
单看许彬和回复的这几条消息,时珍只觉他有些冷淡,私人聊天硬是被他回复地像工作对接一样。
但这个人到底怎么样,还真是看不出来。
“轻言律师事务所。”时珍喃喃。
这应该就是他工作的律所吧?
想到这,时珍立刻上网搜索了一下,疏林确实有个叫轻言的律所,但并不是红圈律所。
时珍怎么想怎么不放心,她犹豫了一会,又给许彬和发了个消息。
荔枝姐姐:【冒昧问一下,我妈妈说你是红圈律所的高级合伙人?】
点击发送后,只见手机顶部的状态栏上,“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不停闪烁了几下。
许彬和:【应该是我妈记错了,抱歉。】
许彬和:【我只是个小律师。】
荔枝姐姐:【没关系!是我冒昧了。】
许彬和:【好,先不说了,我还要赶地铁。】
荔枝姐姐:【好的。】
得到了许彬和的回答,时珍顿时松了口气,看来她猜对了,确实是赵姨记错了。
*
乘电梯到了地下车库,谢谦上车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打开发动机,而是先给华医生发了条消息。
让他准备一些补气血的药品,顺便咨询了一下时珍月经不调的问题。
在谢谦心里,他这个预备男友大概率明天就可以转正了。
提前关心一下女友的身体健康问题,这也不算是越界。
跟华医生聊了几句,在得到了一张治疗月经不调的药方后,谢谦关掉了手机。
刚想启动发动机,他脑子里就突然闪过了时珍一个接着一个的小动作,以及两人对话时,她偶尔僵硬的嘴角。
时珍这小姑娘是个夜猫子,属于白天睡不醒,晚上睡不着的主。
平日里她最讨厌的事就是早起,怎么今天突然就起了个大早,专门送他出门呢?
不对!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这小姑娘有事瞒着自己,谢谦的心猛地一沉,刚握住方向盘的手缓缓放了下去。
他再次拿起手机,给通讯录里一个叫赵方的人拨了个电话。
“谢总,啥事呀?”电话那边是个粗狂的男声。
“我之前跟你说那事你还记得吗?”谢谦问。
赵方算是半个蓝家人,当年在东北,他是跟赵方是一起长大的。
两人朝夕相处多年,早已情同手足,一些格外重要的任务,谢谦都会交给赵方去做。
“记得啊,”赵方大大咧咧地问,“咋了谢总,你俩黄了?”
“你就贫吧你,赵大方,我俩好着呢!谢谦忿忿道。
他曾交代过赵方,等他跟时珍在一起后,赵方就作为随身保镖,专门来保护时珍。
谢谦想过了,一旦时珍答应他的表白,他就第一时间“昭告天下”。
这样,就算时珍想反悔也没办法了。
可谢谦的身份特殊,明里暗里有不少人盯着他,商业竞争有时也不一定是良性的。
万一遇到了不要命的,把他媳妇给绑了,那他不抓瞎了!
平日里,谢龙辉和蓝语蝶出门,暗中也是有保镖在后面跟着的。
赵方能力强,跟他的关系更是没话说,是保护时珍最好的人选。
“任务提前,今天你就去我家楼下蹲着去,”谢谦道,“我媳妇今天可能要出门,到时候你跟着她,有什么消
息再跟我汇报。”
“呦,谢总,恭喜啊,”赵方调侃道,“哥们孩子都两岁了,你可算找着媳妇了。”
接着,电话那边传来了一阵大笑。
谢谦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回击道:“你就笑吧,赵大方,你一胎是儿子,别到时候二胎还是个儿子。”
“你还记得当年那算命的是咋说的不,”谢谦坏笑了一声,“呵,他说你命里无女,你这辈子就没有那个生女儿命!”
“我去,”赵方陡然提高了音量,“谢谦,你就咒我吧你,你也太恶毒了!”
“安排你的事记住了没?”谢谦急切道,“赶紧去楼下蹲着去,一会我媳妇跑了咋整!”
“知道了,”赵方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语气,“保证完成任务。”
第77章
你谢就谢呗,怎么还动上……
四月的天气格外多变,今天又是个难得的艳阳天。
由于早上起得太早,给许彬和发完消息后,时珍又去睡了个回笼觉。
等再醒来,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距离跟许彬和约好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商业街就在市中心,时珍看了眼导航,打车过去顶多也就七八分钟。
于是她没着急换衣服,洗漱一番后,时珍不紧不慢地打开了冰箱。
挑挑选选了好一会,时珍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盒牛奶和赵姨特意为她准备的醒酒汤。
早上刚睡醒那会,她确实有点头疼,但一个回笼觉过去,她已经一点不适感都没有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继承了时大国的基因,又或者东北人在喝酒这方面有着的得天独厚的天赋。
时珍喝起酒来,不说跟喝水一样简单,那也算是百杯不倒了。
不过,这醒酒汤里面不仅有人参、灵芝和枸杞,还有几样时珍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就算不为了醒酒,平日没事的时候喝上一碗,那也是十分滋补。
慢悠悠地端起热好的醒酒汤,时珍一边喝着汤一边刷起了手机。
手机好像有种神奇的魔力,它会让人忘记时间,更甚者甚至会屏蔽掉所处的空间。
就比如现在的时珍,等她喝完醒酒汤,收好了手机打算去换衣服时,已经十一点四十了。
这也就意味着她只有十分钟的时间整理仪容,十分钟后再不下楼就要迟到了!
原本宽松的时间,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时珍赶紧冲回了卧室,她猛地拉开衣柜,只见里面只挂着几件睡衣,还有两天前来这时穿的那件纱裙。
时珍:……
谢谦就像是怕她跑了一样,这几天叫人送来了那么多件睡衣,愣是一件外穿的衣服都没拿来。
那就只能穿这件了?
时珍的视线停留在了那件小礼服上,据那天的造型师说,这衣服好像是某个奢侈品牌的高定。
穿这个去见许彬和,会不会不太好?
纠结了一会,时珍扭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小时钟,已经十一点四十五了!
她头还没梳呢!
时珍想也没想,立刻换上了那唯一一件可以穿去外面的小礼服。
匆匆梳了几下头发,十一点五十,她准时下了楼。
紧赶慢赶到了约好的咖啡馆,距离十二点还有两分钟。
许是到了午休的时间,咖啡馆里的人比时珍想的要多很多。
她回忆了一下照片里许彬和的样子,环顾了一圈也没见到人。
突然,手机连续响了两下,是许彬和发来的消息。
许彬和:【抱歉,刚见完客户,可能会晚一点到。】
许彬和:【你先找个位置坐下吧,他们家的康宝蓝不错,可以试试。】
盯着手机屏幕看着足足一分钟,时珍重重地叹了口气。
早知道这样她就先去商场买件衣服过来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穿着小礼服在咖啡馆里被人围观。
周围人的眼神不断在时珍的身上聚集,窃窃私语也就罢了,怎么还有人在偷偷拍照啊!
见状,时珍僵硬地挺直了背,她左手握着手机,右手不自在地捋了捋裙子。
人满为患的咖啡馆里,根本就没有空余的座位。
时珍不断扫视着四周,作为一个资深社恐,现在这个情景无异于把一个兔子扔进了蛇堆里,瞬间让人头皮发麻。
大约过了两分钟左右,其中一个靠窗位置,终于有人站了起来。
时珍根本来不及想,身体先于脑袋做出了反应,快速跑到了窗边。
原位的两个小姑娘刚离开,时珍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扫码点了两杯康宝蓝,接着时珍陷入了漫长的等待。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眼看咖啡馆里的人都要走光了,许彬和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