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谦像是锻炼出来了一样,没几分钟就收拾好了餐桌。
他一手拿着果盘,一手拿着装药的小碟子,脚步平稳地走到了时珍身边。
“吃点水果,新鲜的,”将果盘和小碟子一起放在了茶几上,谢谦说:“还有这个药,别忘了吃。”
“这是什么药啊?”
时珍震惊地看着那个靛青色的小碟子,里面是满满一盘花花绿绿的小药丸,闻着
是还有股浓重的中药味。
“补气血的,还有治疗月经不调的。”
谢谦边说边坐到了时珍身边,他伸手握住了时珍搭在地板上的脚。
手臂微微用力向上抬了抬,时珍便顺着他的力道平躺在了沙发上。
她的头枕在沙发抱枕上,双脚被谢谦握在手里捏了捏。
“脚这么凉,怪不得生理期不准时呢。”
谢谦掀开自己的睡衣,抓着时珍的脚踝将她的脚塞进了衣服里。
正兴致勃勃看着综艺的时珍:……!
谢谦的睡衣也是真丝的,因此并不怎么保暖。
可他的腹肌热乎乎的,脚底被强硬地贴到他的腹肌上时,时珍整个人都是懵的。
谁能想到,手还没来得及享受到的福利,却先让脚底板给享受到了呢?!
“你怎么知道我生理期不准啊。”
时珍偷偷在谢谦的腹肌上蹭了蹭,然后晕乎乎地说:“我这是因为前两个月赶稿的时候昼夜颠倒,所以才不准的。”
“这也就意味着我不用吃药,”时珍瞥了眼桌上的小碟子,“我把作息调整过来就好了。”
“不行,”谢谦态度强硬,“听话,就吃这一回,等你这个月的来了,以后咱们就不吃药丸了,改成温补,怎么样?”
“我不想吃这个,这也太多了,”时珍稍微用力踢了谢谦一脚,“这东西要是饭前吃,一碟子都能把人吃饱了。”
“你要不想吃这个也行,”谢谦一把捉住了时珍乱动的脚,笑着说:“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做鸡汤,咱们慢慢补。”
“谢老师,有你这么对学生的吗?”
时珍幽怨地看了谢谦一眼,然后恋恋不舍地缩回脚,认命般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那我还得吃几次啊?”时珍可怜兮兮地问,“不会得吃半个月吧?”
“哪用吃那么长时间啊,”谢谦揽过时珍的腰,安抚道:“顶多吃一个礼拜,早晚各一次,没那么难捱。”
“好吧。”
这一大把小药丸,要是一连吃半个月,那她喉咙都得撑大了。
一个礼拜就一个礼拜吧,时珍调整了一下呼吸,左手拿起了水杯,右手抓了一把小药丸。
她屏住呼吸闭上眼,足足吃了一两分钟才把那一碟子药都咽下去。
见时珍吃完了药,谢谦眼疾手快地叉了个樱桃肉,塞进了时珍嘴里。
“真厉害,珍珍小同学不愧班上学习最好的小朋友,吃药都这么棒,来,老师奖励一个小樱桃。”
“谢老师,没想到你这么喜欢这个人设啊?”
时珍端起果盘,顺势靠在了谢谦身上,“谢老师,那你喜不喜欢人肉座椅这个角色啊?”
“那得看坐我的是谁了,”谢谦一点也不扫兴,顺着时珍的话说:“要是我媳妇的话,那我肯定一百个乐意啊。”
“谢哥,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时珍动了动身体,选了个不硌人的位置“安顿”了下来。
“没在一起的时候,我怕你觉得我没边界感,所以不敢说得太过。”
“现在就不一样了,”谢谦神采飞扬地说,“你都是我媳妇了,那咱俩就是最亲密的关系,我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好吧,”时珍抬手喂了谢谦一块水果,“谢老师,现在是观影时间,老师和小朋友都不可以再说话啦。”
“好,谢老师闭麦了。”谢谦道。
谢谦家的电视很大,那么大的一块电视墙都差点没装下这块巨大的显示屏幕。
时珍再一次感受到了世界的参差,果然还是大屏幕看着舒服啊。
一期综艺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就在两人还沉浸在安静相处的时光里时,最新一期的综艺节目已经渐渐到达了尾声。
时珍怀里的果盘早就见了底,她不由揉了揉肚子,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晚上吃得好像太多了?
身后的谢谦不停揉搓着时珍腰侧的软肉,他欲言又止地看着时珍的头顶。
嘴皮动了好几下,谢谦还是没沉下心,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谢哥,你怎么心神不宁的啊?”时珍仰头看着谢谦问,“我都看你半天了,你也没发现我。”
“没事。”
谢谦叹了口气,他想把他不小心看到时珍身体的事告诉她。
可他又害怕时珍听了之后又像刚才那样,羞得双脸通红,一直躲着不见自己。
“有什么事就说嘛,”时珍侧了侧身,抬手去捏谢谦的脸,“刚刚还说我有话不说呢,怎么眨眼的功夫你也这样了啊?”
“我是你女朋友,你有什么事当然也可以跟我说啊。”
时珍凑过去亲了亲谢谦的脸,“快说,谢老师到底有什么烦心事,嗯?”
“那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也不能不理我。”谢谦说。
“好,”时珍爽快地应了下来,“我保证不生气。”
“就是今天中午我叫你起床的时候,你睡衣卷上去了,然后我不小心看到了你的……”
谢谦咽了咽口水,期期艾艾道:“就……就是你的,你的……你的……”
时珍:???!
“我睡衣又卷上去了?”时珍瞪大了眼睛,“你不会把我看光了吧?”
“又卷上了?”
谢谦将“又”字咬得很重,他立刻问道:“媳妇,难道还有别人跟你一起睡觉了?”
“是晚晚,”时珍沉着脸,咬着后牙槽说:“我下次再睡觉,就应该把上衣掖裤子里!”
“你不生气吗?”谢谦吞咽了一下口水,“媳妇,我得先说一下,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我就只看了一眼,还是猝不及防的那种。”
“这也不怪你,我生你的气干嘛?”
时珍瘪了瘪嘴,这还真怪不得谢谦,早在她大三的时候就经历过这种尴尬事了。
那时候是夏天,施婷晚刚好来她家借住了几天。
那时她穿了条白色的睡裙,那睡裙也是带胸垫的。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胸垫太小的缘故,她睡着没一会睡裙就卷到了胸前。
时珍到现在还记得,施婷晚第二天早上跟她说的话。
“大编剧,你昨天晚上吓死我了。”
“昨天半夜的时候,我没睡觉,正搁那p咱俩白天拍的照片呢。”
“我一扭头,就看见你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撩上去了!”
“你的手还死死压在上面,我想给你放下来都无从下手。”
“你根本不知道我昨天晚上的心情,我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眼睛也不敢朝你那看。”
“宝贝,看来以后你轻易不能跟别人睡一张床上,不然你十有八九会社死的!”
最后这句话,完全就是警世格言啊,她怎么就给忘了呢!
“谢哥,你真的只是看了一眼吗?”时珍幽幽地问。
撩衣服这事她有过“前科”,所以怨不到谢谦头上。
可时珍一点也不相信,谢谦真的只是“不小心看了一眼”那么简单。
“啊?”
谢谦呼吸一滞,他媳妇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敏锐了?
“谢老师,从实招来!”
时珍猛地向前,贴着谢谦的下巴问:“谢老师,你干什么坏事了,怎么连说都不敢说呢?”
“我就是……”
谢谦舔了舔嘴唇,看来是瞒不住了,“我就是没忍住摸了摸你的腰。”
“媳妇,你的腰老好看了,跟没撒汤的豆腐脑一样,又嫩又滑,”谢谦紧紧抱着怀里的人说,“我是真没忍住。”
“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我保证下次征得你同意了再摸!”
“谢老师,我发现你特别喜欢用吃的来比喻我。”
时珍的脸逐渐红了起来,她抬手在谢谦身上拍了一下,“这次就原谅你了,但是我怎么想都是我亏了。”
“谢老师,你让我摸回来吧,”时珍挣扎了几下,从谢谦的怀里钻了出来,“不然我总觉得心里不平衡。”
“媳妇,你想摸直接摸就行,我还能不让吗。”谢谦笑着说。
话音未落,他就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深黑色的真丝睡衣一点点离开了谢谦身体,瞬间就将他十分有料的身材暴露在了空气中。
“摸吧,我都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好的,既不软和也不劲道的。”
谢谦一把将时珍揽了过来,拉着她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喜欢吗?”谢谦哑声道,“喜欢就多摸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