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知顿觉一顿**涌火窜上心头,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往床边走。
苏栀顺势勾着他的脖子,最先看到的,是他泛江的眼眶。
“怎么哭了?”苏栀被轻放在榻上,指腹蹭了蹭他的眼尾。
谢衍知握着她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俯视着少女卸下钗环粉黛后青涩的脸颊,哑声道,“无事,就是觉得好像一场梦,我怕梦醒了,一切就结束了。”
苏栀翘着唇角,面料柔滑的袖口顺着手腕滑到了小臂处,如雪的肌肤上赫然一道刺眼的淤青。
谢衍知漆黑的眼眸一转,定格在那块淤青上,皱了下眉,“怎么弄的。”
苏栀咬着唇,真相似乎难以启齿,磨蹭了好久才开口,“就是…不是说,要哭才会幸福吗?我…我哭不出来。”
“所以,便掐了自己?”谢衍知好笑的问出口,胸腔跟着震了几下。
苏栀红着一张脸点头。
谢衍知单手撑在她颈侧,另一只手顺着她侧脸的轮廓而下,停在她上下起伏的胸口处,低下头去蹭了蹭。
苏栀刹那间身子僵直,浑身燥热。
“你,还信这些?”谢衍知在她颈侧落下一个吻。
夏夜的风吹的烛火摇曳,少女卷翘的睫毛轻颤几下,声调勾得人心痒痒,“原本是不信的,可…可如果是和你,那我不得不信。”
“啪嗒”
好像有什么东西无声的断裂了。
谢衍知眼底的**愈烧愈烈,终于到达了不可控的地步,垂首封住了她的唇。
晚风轻拂起帷幔,院墙上的夜莺轻而易举的偷窥到屋内让人不忍直视的春光。
单薄的衣裙散落在地,苏栀伸出舌尖勾着他的唇舌,玉指自胸膛而下,扯开了他的衣带。
谢衍知眼底腥红,手指在她身上四处点火。
苏栀觉得自己像一条搁浅的鱼,身上的每一处毛孔都在叫嚣着那一把湿润的水。
少女的娇喘声越发诱人,轻轻咬住谢衍知的耳垂,难耐的扭动着腰肢。
谢衍知品尝够了那小腹之上的饱满,手指在那不可触及的神秘地带打着转。目光如炬的望下去,意味不明的舔了舔唇。
“别……”感知到他要做什么,苏栀抑制住住愉悦的喘息,伸手想制止他的动作。
谢衍知眼急手快的捉住她的手,毫不费力的按在一边,垂首下去。
下一秒,苏栀莹润的脚趾迅速蜷缩起来,手死死地攥紧了床单。
粘腻缠绵的水声在房内一声接一声的响起,还伴着几声鼻腔泄出的娇哼。
不知过了多久,谢衍知抬起头,唇角挂着邪肆的笑,唇瓣泛着水光。
苏栀全然沉浸在难以自拔的情事中,淡红色的眼尾上扬起艳丽的弧度,呢喃一句,“阿衍,我想……”
没听完她的话,谢衍知腰身一沉,俯身下去吞咽了她所有呜咽。
少女欢快又痛苦的声音惊起了院墙上歇脚的夜莺。
月光探进来,男人肌肉紧绷的后背被抓出了几道浅红。少女艰难的伸出一只嫩粉色的小手,拉上了大红的床帘,只闻几声细腻的低语。
“喜欢吗?惊蛰。”
苏栀娇吟几声,“喜…喜欢…”
“喜欢谁?”
“喜欢…你。”
第97章 行刺陆太傅“让我看看,仙女生的美不……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射睡房内时,苏栀锁骨间斑斑点点,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搂着,趴在谢衍知的胸膛上睡得正沉。
诗情在门外踱着步,抬手想要敲门又将手收了回来。
“你在这儿干嘛?”青鸾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夫人说了,世子妃今日好好休息便是,无需早起敬茶。”
诗情拽着她的手将她拽到一边,给她看了看手中的小药瓶。
青鸾小脸一红,撇了一眼房门,“不…不至于吧?”
“你昨夜没偷听?”诗情满脸的不相信。
青鸾矢口否认,“我…我才没……”
“哎呀。”诗情拐了拐她,手指指了指房门,“这都日上三竿了,他们还没起吗?”
“这…新婚燕尔,难免会…”
二人眼神交汇一瞬,便达成了协议,轻手轻脚地的走到房门前,刚凑上去,便听到里面传来一声低沉餍足的,“进来。”
偷听被抓包,二人手慌脚乱的推揉着对方,不料一个不小心,房门“嘎吱”一声不知被谁的手推开。
一股馥郁的气息扑面而来,二人呼吸一滞,却并未看到想象中的香艳场面。
苏栀发丝被整整齐齐的挽起,背对着她们端坐在梳妆台前,谢衍知单膝跪在她面前,动作轻柔的往她脖颈上扑粉。
谢衍知眼神一直停留在苏栀身上,没看她们。
二人愣一愣的进房间,青鸾率先鼓起勇气开口,“世子。”
“传膳。”谢衍知吐出简短的两个字。
听到能逃离这里,二人连礼都忘了行,拔腿就跑。
苏栀没看到二人的神情,低头问,“这么晚起,真没问题吗?”
“反正是一家人。”谢衍知吊儿郎当的笑着,将她脖颈上最后一处玫红遮挡好,“娘昨夜都和我说过了,让我们好好休息便是。”
苏栀摸了摸鼻尖,大脑还不太清醒,没反应过来谢衍知话里的深意。
直到用早膳时,看着一桌清淡养身的膳食,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那句话
的深意,一顿早膳用的越来越热。
早膳后,谢衍知扶着略显孱弱的苏栀来了正厅。自从两年前边疆战乱平定后,定安侯便一直留在了京州,与宋妧闲时逗鸟赏花。
苏栀略施粉黛,双手托着茶杯底,笑眼弯弯,轻声细语,“娘,请用茶。”
宋妧笑的合不拢嘴,忙不迭的接过茶杯抿了口,扶着苏栀的手将她扶起。
“惊蛰啊,日后啊若是衍知欺负你,你只管和娘说,娘帮你收拾他。”宋妧揉着她的手,脸上满是和善的笑,“我和你爹啊,千盼万盼总算是把你给盼进门了。”
苏栀笑而不语,偏头去看谢衍知。
谢衍知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伸手握住她的手,慢悠悠的晃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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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气散去,秋风送爽,太医院不忙时,苏栀便在崇善医官坐诊,谢衍知闲来无事便坐在里间,静静的看着她。
“苏大夫,你说这孩子每晚总是睡不安稳,这是怎么了?”一个女人满面愁容的将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推到苏栀跟前,拍拍他的肩膀,“快,和苏大夫说说,哪儿不舒服。”
小男孩满面青涩,支支吾吾的不敢开口。
苏栀戴着面纱,眉眼弯弯的轻声问道,“来,伸手给姐姐看看。”
把着他的脉,苏栀心中升腾起困惑,脉象来看,他分明健康的很。
怕自己误诊,苏栀又伸手在小男孩的胸口处按了按,“痛吗?”
小男孩摇摇头。
苏栀还想继续往下按,眼神却忽然瞟到他手指指尖上的茧子,顿时心下了然,收回了手。
女人还在着急,“苏大夫,他到底怎么了?”
苏栀笑道,“无事,无非就是学堂的先生布置的课业太多了,愁的睡不着而已。”
女人愣了一下,随后拽着小男孩的衣领,一边松了口气,一边训斥,“你早说啊你,你娘我带着你求菩萨拜祖宗的看大夫,你就这点小事!”
小男孩红着一张脸,嘟着嘴不满道,“姐姐怎么知道的?”
苏栀单手撑着头,一双狐狸眼笑眯眯,因为姐姐是仙女呀,仙女会法术的,一看就看出来了。”
小男孩晃着脑袋,“我才不信呢,等以后长大了我也要去学医,看看到底是不是这么神奇!”
苏栀目送二人离开医馆,低头将面纱取下,天色已晚,伙计准备打烊了。
谢衍知不知何时到了身后,伸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转了过来,邪笑道,“让我看看,仙女生的美不美?”
苏栀轻推了他一把,“少油嘴滑舌。”
谢衍知佯装虚弱的后退几步,手里却紧紧的握着那只小手不放。
一想到周围还有人,苏栀压低声音,“松开。”
“干嘛松开?”
“有人。”
谢衍知胡乱瞅了一眼四周,医馆内的伙计早已见怪不怪的低下头各忙各的,“有人怎么了?”
见他一副厚脸皮的样子,苏栀倒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谢衍知得偿所愿的捏着她的手,神色痞痞道,“明日我不当值,那今晚…”
还不等他说完,被掩了大半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人气喘吁吁的跑进来,身上穿着太傅府的衣裳。
谢衍知不悦地“啧”了一声,松开了苏栀的手。
“世子妃。”那人满脸慌张,“陆太傅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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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院令这几日休沐还乡了,若是进宫请太医又怕惊了太子妃的胎,小的只能来找您了。”小厮边快步走边把今日发生的事简短地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