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这事就完了,转身我发现老太太倒在地上半天没起来,这不嘛,又赶紧跟着看热闹的人把老太太送到医院。
这是派出所跟老太太家人给的一些奖励。”
蓝大成用手比划,先是问了蓝寒露受伤没,然后又说咋能要人这些东西呢?”
蓝寒露一边收拾这些东西装包一边说,“派出所给的是见义勇为,这是荣誉怎么可能不收?至于老太太家给的东西,爹,人家一看就不是平凡人家。
你不收人家以为咱们要携恩图报呢,收了这些钱和东西他们安心,咱也得到了实惠。”
“就是的,也就你会矫情,才让李翠儿拿捏。”二伯说话总是这么一针见血。
李信看二叔的一句话,就把大家都干沉默了,赶紧上前解围。“刚才黄大夫跟我和露露说了,咱们现在可以回家养着了,给开了药等这些药用完再回来复查一下。”
一听说能回家,大家都很高兴,蓝大成想回家是因为在家里方便一些,也不用让露露一个女孩子成天跑里跑外。
二伯是惦记过几天要春耕了,庄稼人一年最惦记的就是春耕秋收了。
“那就赶紧收拾吧,咱啥时候走?”二伯赶紧从凳子上站起来,把自己的皮袄也拿了起来,好像马上要走。
“二叔,要走咱们也是坐明天早上的车,你现在着什么急。”李信赶紧阻止二叔。
“那你赶紧想法联系家里,到时候让马车来接。你老叔这腿现在可不能出一点差错,要不然就白治了。”二伯到底还是有些着急。
不过他这一句话还是提醒了大家,紧接着就看到李信的脸色变了,蓝寒露一看这样忽然也想起了什么脸色有些难看。
然后小小声的说,“咱们来了这么些天了,是不是忘和家里打招呼了?”
正在叠着皮袄的二伯,直接把皮袄扔到那里,然后转头看向李信,看李信的脸色难看,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他的紧张表现的淋漓尽致,“那也不是咱们当时太忙了吗。”这句话说出他好像找回了自己的意识。
冲着李信又吼道,“你这个臭小子也是成天闲的,没事不知道通知家里一声,这你爹和你爷爷他们得多着急。”
李信能说啥?“我,我这就去打个电话。”说了话转身就往外走。
蓝寒露跟着往外跑,“我也去,哥你等我一下。”她可不想在这儿看二伯尴尬,万一他在把理由想自己身上可咋整?
两个人紧赶慢赶的来到了邮局,还好没有下班,“姐姐,我们要打电话。”
“哦,往哪里打?有介绍信吗?”女人语调丧丧的。
“往同县,招待所。”蓝寒露想了一下,也就是招待所赵彬的妈妈能给捎话了。
工作人员把电话打过去,然后把话筒给了蓝寒露。电话被接起来,“这里是同县的招待所,请问你们找谁。”
“您好,我找一下赵斌的妈妈赵阿姨。”
“哎哟,我就是,请问你是哪一位?”现在的电话杂音多,声音也失真,所以她没听出来。
“赵阿姨你好,我是赵斌的同学蓝寒露。这次要麻烦您了。”她把声音夹的甜一点,毕竟是求人办事吗?
“哎哟,原来是你这小姑娘啊,你们村还有人上这来打听你们呢?找我有啥事儿?直说就行了又没有外人。”对方还是那种爽朗大气的样子。
“阿姨,你人真好,这不是带我爹过来看病吗?已经好了打算明天回去了,要是再有人打听您帮我捎个信儿。”她没好意思说直接让人家去给送个信。
“唉唉唉行,这两天天天有人来,要么今天也快到了,来了我就告诉一声,是明天回来对吧?”赵斌的妈妈好像一点也没觉得为难。
“是的呢,是的呢,真是麻烦你了赵阿姨。”蓝寒露确实是挺不好意思的,住招待所的时候也麻烦了人家,当时就给了一块冰糖。
这次回去说什么也得带一份像样的礼物。“哎呀,你这丫头就是太客气了,行了你的事我知道了,要是今天你们村没来人,我就让赵斌骑着自行车帮你通知一声。”
赵阿姨一边这么说,一边在心里说自己,咋就这么见不得别人的好话?像儿子说的给两句好话,自己就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那她可干不出说话不算话的事。
第314章 七十年代19
电话是按时间收钱的,事情说完了就赶紧挂了,两人长舒了一口气,交完了钱又赶紧回招待所。
一个人收拾东西,另外一个人去做晚饭。而从柜台后边出来了三个人,一个是邮局的干部,另外两个一个是许瑾瑜。
另外一个跟许瑾瑜个头差不多,长相有三分相似,但是比他还要精致一些,也比他要白一些,头发碎碎的搭在眉眼处。
整个人的气质带着一些玩世不恭。
他看着许瑾瑜一直盯着走远的兄妹两个,嗤笑了一声,“怎么的相中人家小姑娘了?这小姑娘虽然看着乖乖巧巧,但是也太小了吧,你这么想多少有点畜生。”
许瑾瑜看他这么说,瞪了一眼。“瞎说什么呢?小姑娘还没成年呢,再说你还说自己看人准,就这小丫头你能看出乖巧。
呵,席瑞景你是没被她拿话怼过,这小姑娘的嘴毒和你有的一拼,我是有受虐倾向才会相中这样的。
不过这小姑娘确实不简单,我给你看的画像就是她画的。”
听到这句话席瑞景也抬头看向已经走没了的身影,脑子里却自动浮现了刚才小姑娘的画面。
犹自的点点头说了一句。“还挺厉害。”
而这边刚挂了电话的赵阿姨,正在心里唾弃自己的时候,一转身从大门口就看到了骑马进来的小伙子。
她那脸上的笑容立马绽开,“哎哎小伙子,你可算是来了。刚才我接到上次跟你来驻店那个小姑娘的电话了,他说是他爹的病好了明天就坐车回来。”
李忠还没等下马呢,就听到了这个消息,心总算是放下来了,回去也不用听着二爷爷骂人了。
于是他赶紧说,“赵阿姨,谢谢您了,这是我爹让我带过来的一点干蘑菇,自己家晒的,您回去添个菜。
家里人都着急等着呢,我这就先回去了。”
说完以后一勒马缰绳,调转马头直接就往村里跑,等回到村里刚一跳下马,就看到站在旁边的二爷爷。
他赶紧咧嘴笑着说。“招待所的赵阿姨说露露给他打电话了,说是老叔的腿好了,明天就坐车回来,咱们是不得赶车过去接?”
听到消息,二爷爷也算放下心,背着手哼了一声。“一个个没良心的,现在才寻思往家捎信,说是好了,顶多也就是手完术了,回来少说也得养个三俩月的。
不去接去让你爹他们背回来呀!一个个都是榆木脑袋,800岁了还用我这老头子跟着操心。”
李忠被说了也毫不在意,牵着马回了马棚,给马添上草料和水,赶紧的又去大伯家跟着说了一声。
两人做完晚饭拿到病房,刚一吃完饭二伯就说话了。“刚才我和你爹也商量了,咱明天起早走,今天就都住在这儿吧,一会儿把东西收拾收拾都带过来。
这样也省了一天住店的钱。”看着蓝寒露要说什么,他伸手打断。“对床的搬走了,一个屋四张床,咱们几个咋的都睡下了,这次就听我的。”
二伯都这么强硬了,蓝寒露也不好再说什么,吃完饭刷完饭盒和大哥就去招待所收拾东西。
来时觉得没带什么,回去的时候东西还不少,主要是蓝寒露这几天确实没少往这里倒腾。
两人快要走到医院时,忽然想起来。“露露,我收拾东西时咋没看到派出所给你发的钢笔呢。”
“没看到吗?不是和本子在一起吗?”这些东西要过明目,所以她也没往空间里放。
“没有,我确定我还以为是你装起来了。”李信一下站住脚步。
“那是不是掉床缝里了?”蓝寒露猜这种的可能。
“这可背不住,你赶紧回去找找。那玩意可不便宜,更何况那个钢笔还挺有名的。”李信是真着急,但是大部分行李都是他提着。
蓝寒露手里就拿着一个装着零七八碎的篮子。蓝寒露也想回去找,毕竟是有纪念意义的一个东西。
于是她直接掰开李信的一个手指勾在篮子上,转身就往招待所走。“大哥你先回去,这离得近我一会儿就回来,不用担心。”
李信抱着的东西太多,再不走,他怕自己拎不住了,于是赶紧往医院去。
蓝寒露回到招待所跟服务人员说了一下,她又被放回房间,翻找了好一阵儿才在缝隙里找到钢笔。
服务人员也高兴,“你瞧瞧你这姑娘心也是大,这么贵重的东西不放好了,行了,赶紧回去吧,天黑了。”
蓝寒露道了谢,把钢笔随手揣在兜里,还好这个兜大,虽然钢笔带着盒子,但也只露出一小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