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署的署长讲,那衰女不是自杀,是被人杀死的,听说凶手脸上还有伤疤……”
桂妈喋喋不休,正要接过阿光手里的账本,突然看见阿光右眼角下的抓痕,电光火石间,就跟想到什么一样,在阿光阴狠的目光下筛糠似的抖起来。
“阿、阿光。”
阿光眯眼睨着她,另一只没拿烟的右手缓缓伸进裤子口袋,抽出一把锋利闪着冷光的匕首。
“桂妈你刚刚讲什么?”
桂妈满脸惊恐,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使劲摇头道,“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说!”
阿光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去离去,桂妈瘫在地上起不来,好不容易爬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流下,刺鼻的尿骚味弥漫开来,充斥周围空气。
她被吓尿了。
煤炭厂女尸案悬而未决,周六成家慈善晚宴依旧热热闹闹举行。
成家庄园内热闹非凡,成家五姨太为了讨成老爷子欢心,特意邀请了媒体前来,铺出红毯供宾客亮相。
成朱莉穿着高定礼服,偷偷跟姜沉鱼吐槽,“好好一场拍卖会变成名流盛宴,真是讽刺。”
姜沉鱼晃晃手中的葡萄酒,“习惯就好了。”
“你在豪门长大,这种场面早该司空见惯了。”
“见惯了也看不惯,我可是侠女性子。”
成朱莉觉得喝葡萄酒不过瘾,从侍者手里拿了两杯白兰地。
“那女人叫人从英国运来的,尝尝?”
姜沉鱼摇头,“我只喝葡萄酒。”
别的酒她喝不上来,一喝就醉。
“真的假的?”
成朱莉抬头打量她,姜沉鱼明眸微眯,“你家办慈善晚会,怎么把珊瑚树放到门口了?”
“那是五姨太的好办法,据说珊瑚有招财吉祥的意思,放在门口镇镇场面。”
成朱莉刚想邀请好姐妹去扫荡美食,看了看她身后有点叹气:“你家那位真是黏人精。”
姜沉鱼:???
她扭头一看,正好撞进萧砚的视线里,这厮一身黑色西装,在灯光如昼更显得俊美矜贵,他低眸看她,唇角很轻的勾了一个弧度。
“萧太太,拍卖会马上开始了。”
姜沉鱼“哦“了声,熟练挽上萧砚胳膊,拍拍他道,“出发吧。”
萧砚:“……”
成家金碧辉煌的客厅分为两半,一半为拍卖区,一半为酒会区,在场众人衣着光鲜,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一场慈善宴举办的非常成功。
成文滨宣布当天拍卖的慈善金,将全部用做慈善基金,并呼吁大家共献爱心。
在场众人纷纷起立鼓掌。
辞暮尔尔,烟火年年。
腊八节后便是春节,春节临近,姜沉鱼一早推开窗户,除了窗边的海雾,时而能够听到远处的爆竹声。
今年萧长章夫妇在港过年,王妈早早理了长长的清单给吴妈,让她带着几个佣人去采购年货回。
姜沉鱼则陪着婆婆一起,准备今年的宴席并礼品给亲朋好友们。
吴妈一一清点了采购来的年货,嘴里嘟囔着:“酱鸭、火腿、海参、羊肉、鱼肉、鲍鱼、干贝......”
“家里羊肉不多了,生叔送年货的什么时候来?”
“说好了二十八送来。”
相对比急脾气的吴妈,生叔就很稳重。
家中有生叔他们忙活,姜沉鱼便正大光明偷懒,晚上洗完澡就看小说,看累了钻进被窝酣睡。
萧砚回来,卧室早就漆黑一团,他安静上床,姜沉鱼一个翻身,差点儿摔到地上,萧砚大掌攥着她的手腕,硬韧宽阔的身躯贴着她晕红一片的软嫩肌肤,“啪”一下打开了台灯。
萧砚的眸子极黑,他忽然搂住她的腰一个翻身,重新将她压回床上,姜沉鱼惊叫:“干什么?”
“快起来!”
萧砚笑了笑,抬起手,修长手指摸到喉结上的衬衫纽扣,漫不经心地解开一颗,又一颗。
第41章 姜沉鱼:!……
姜沉鱼:!!!
大晚上的这人解扣子做什么?
她脸颊微热,美眸转动想着自救的办法,耳边传来布料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响,接着耳边传来的嗓音透着漫不经心的低沉:“小鱼?”
“……”
姜沉鱼没讲话,下一秒一切发生的都太过迅速,等到姜沉鱼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放倒在大床上,柔软的唇被男人擒住,两人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姜沉鱼眼睫毛轻颤,在男人的薄唇离开,在天鹅脖颈流连的瞬间,理智稍许回归,她挣扎了一下,“等,等一下。”
“嗯?”
萧砚滚烫的薄唇在她脸上轻吻了一下,低沉的声音性感磁性,姜沉鱼脸一红,强撑道,“婚前协议不是这么写的。”
婚前协议明明规定好,她跟萧砚三年协议婚姻,三年后各自婚嫁,互不干涉,她拿着大笔抚养费潇洒离开。
怎么到这里?
成了她被吃了?
萧砚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听说过请君入瓮这四个字吗?”
姜沉鱼:???
“......你就是那口狡猾的大瓮?”
“也可以这么说,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萧砚薄唇在她耳边轻轻蹭了蹭,声音暗哑充满了浓情蜜意。
姜沉鱼脑子晕乎乎的,整个人犹如一艘小船一样在大海里起起伏伏,意大利进口大床吱吱呀呀响了半夜。
一夜急风骤雨,吹落了满地花瓣。
这天晚上,姜沉鱼犹顿肥美丰盛佳肴,被餍足如兽般的男人翻来覆去享用........
上半夜姜沉鱼犹如一块美味的烤肉被某人翻来覆去品尝,直到萧砚第三次去拿毛巾换水,她才找顺机会爬起来,把自己裹进蚕丝被,一双潋滟的桃花眼泛着湿漉漉的雾气,看着身下乱成一遭的床单,气的骂了两句混蛋。
等萧砚端着搭着毛巾的脸盆回来,她迅速把脑袋埋进蚕丝被,呼呼装睡。
萧砚放下手里的脸盆,目光扫到床上隆起的一小坨,轻笑一声,“睡了?”
姜沉鱼继续呼呼,装听不见。
萧砚傅低眸看她一眼,似是很轻的笑了下,故意道,“既然睡了,那我就把脸盆端走了。”
身上汗津津十分不舒服的姜沉鱼:“........”
床上那小坨动了动露出一个脑袋瓜,“等等。”
萧砚转身,姜沉鱼拿眼睨着他。
“我自己洗漱,你到隔壁套房睡。”
姜沉鱼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都快说不出话了,又冲某人翻了两个白眼,骂了句,“狗东西。”
不过她这个白眼软绵绵的带着娇,非但没有震慑力,在莹莹的灯光下还显得格外勾人。
萧砚知道今晚把妻子折腾狠了,低咳一声,“小鱼热不热,洗把脸?”
“不用我不热。”
“渴不渴?”
“不渴。”
“饿不饿?”
姜沉鱼刚想冷漠拒绝,空空的肚子不识时务“咕咕”叫了两声。
“我要吃阳春面。”
“好。”
萧砚唇角扬起,去厨房下了碗阳春面,厨房里有现成的食材,阳春面里面放了炸虾、小青菜,还有一个白胖的荷包蛋。
姜沉鱼吸溜了小半碗又开始犯困,吃了面等某人回来,她已经抱着枕头沉沉睡去。
萧砚薄唇勾起,放轻手脚拧了湿了毛巾,体贴又温柔地帮她擦洗,换床单,收拾清爽干净。
等到一切收拾完,腕上的手表已经凌晨三点半了,萧砚俯身在姜沉鱼红扑软嫩的脸
蛋上落下一吻,去了隔壁套房。
红木茶几上花瓶里插着玫瑰花,姜沉鱼睁开双眼,窗外天色大亮,这一觉睡的神清气爽,就是下床双脚落地的刹那,双腿酸软差点儿没站住。
——这就是昨晚疯狂半夜的代价。
萧砚一早去了集团,叮嘱阿秋早饭推迟到十点。
阿秋平时住在萧家老宅,昨夜搭乘地铁回家探望家人,一回来就清扫浴池,准备早点。
姜沉鱼虽然睡得好,但是睡得太晚,起床后依旧困倦极了,伸手掩着唇瓣,打了个呵欠。
阿秋过来送早餐,有些担心姜沉鱼的身体。
“少奶奶,您是吹风受凉了吗?”
“我去叫家庭医生。”
“我没事,昨晚上看书看得太晚了。”
姜沉鱼美眸含水,赶紧把阿秋叫回来。
要是真把家庭医生请来了,她才没脸见人了。
阿秋不疑有它,回来继续送早餐,姜沉鱼洗漱完,坐在餐桌前,今天的早饭依旧很丰盛。
鲜虾仁蒸蛋羹、馄饨、汤面、素馅饺子还有皮蛋肉粥,姜沉鱼食欲就上来了,手里端着白瓷碟子,用镂空雕花银勺喝肉粥。
早饭只有她一个人,也没有那么多规矩。
姜沉鱼一边吃早饭一边跟阿秋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