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裴周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淡淡的道：‘……你不是擅长预言吗？’
奈亚斯神情古怪了一秒。
随后，他的神情有些停顿。
他刚刚是预言了，可是却预言到自己如果再说一番话，或许就要被厄运杀死了。
奈亚斯：“……”行吧，厄运的话语越来越委婉了，简直被人类同化了。
打开灯之后，乔清疏对于那种说不出来的阴恻恻的感觉也算是消散了不少。
她在心中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这一层真有什么灵异事件呢，原来一切都不过是可以用科学来解释的！
如果科学不能解释，那一定是自己认知的科学还不够多，毕竟自己是个学渣。
无形之中乔清疏对世界的科学认知又是加强了几分，本来那有些摇摇欲坠的世界观似乎再次变得稳固。
梦魇和地狱鸦虽然在上头没有说话，但是却也纵观全局。
所以从头看到尾的梦魇格外沉默。
一方面他对人类有所了解，另外一方面，他对于这些来自旧日的力量也比较了解。
正因为如此他才觉得——
这个世界果然已经疯了。
人类在一楼和负一楼都害怕污染入侵，战战兢兢的遵守规则，时刻准备战斗；而这些来自于远古的神明，却如同幼稚的人类吵架一样，互相给对方下套，小学鸡打嘴炮。
果然，最为朴实的拉好感方式就是贬低对方，抬高自己。
这一点都不神明。
至少和他记忆中那些恐怖的存在一点都不一样。
……太荒谬了。
第181章 众神修罗场
裴周妄才不管什么预言的存在。
在他看来只要眷顾一直在自己的身边就可以，他没空去折腾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眼前惦记的就是两件事。
一找回更多的器官，二收集更多的漂亮宝石，更多更多的让眷顾看到宝石都会爱上自己给几分面子的漂亮宝石们。
男人的自觉就是最完美的嫁妆。
厄运的影子似乎是浮现出了一节短短的尾巴，轻轻的摇晃，它也想悄悄的凑近乔清疏贴贴，可还没凑近呢就被眼尖刁钻的黑暗意识发现了。
两坨像是阴影的东西就这么打起来了。
裴周妄：“……”
他本来还冰冷着一张脸，可是这两个家伙真的很让他破功，他不动声色的转动了一下身体，挡住了这光照射倒影之中的两坨打架的家伙。
黑暗意识疯狂尖叫；‘我的我的我的！’
阴影的尾巴炸毛，毛发竖起的看着格外的吓人，扭曲蠕动到群魔乱舞，用肢体语言表达了自己强烈的不满。
‘滚开！滚啊，疏疏是我的！我的老婆！’黑暗意识得意，它们匍匐在疏疏的脚边，光是贴贴疏疏就开心的不得了。
裴周妄自然是能感知到尾巴和黑暗意识的情绪，忍不住表情动了一下。
……哦，还有一个忘记了。
就是突然像是被黑暗意识附身的，完整版的分身载体——
裴小妄。
这家伙看着表面淡定推卸责任，实际上现在还在自己的脑海里嗡嗡的叫着，说着和那些黑暗意识别无一二话。
一个个吵闹极了。
明明自己这么冷静，他不知道分身一个个的脑子像是被人啃食了一样，怎么会如此的狂躁，完全不矜持。
难道是只是凑近疏疏就满足了，一点追求都没有。
一点都不厄运。
厄运想。
只有自己这种面对各种问题都冷静的呆在疏疏旁边，保护疏疏的，才是最有存在感的。
其他的分身……
呵，在疏疏那都还挂不上号呢。
自己至少还能牵住疏疏的手，甚至有机会的时候还能亲亲。
他冷酷无情，但是却不自觉的微微勾了勾唇，像是陷入了了甜美的粉红色回忆。
好在旧日的时代已经覆灭，除了旧日那几个死了但是还没有完全死透的神明来说，基本上没有人知道厄运的真实名字。
对于神明来说，名字同样也是最短的咒。
知道神明的名字，那那个人就可以呼唤祈祷了。
只是对于大多数的神明来说知道他们名字的人在过去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他们的信徒无法用语言去计算，就算是真的好心情回应——
那是全靠心情的。
厄运在过去并非完全没有信仰，只是那些不算是信徒，顶多算是心怀恶念希望从厄运这里借助力量去满足自己贪欲的人类罢了。
至少其他的神明是这么说的。
裴周妄懒得理会那些伪善的家伙，大家明明都是邪神，还装什么好人，用人类的俗语来说，就是、就是——
好吧，他的人类语言进修不是他特别合格，一时间他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自己的名字，只有眷顾能知道。
他打算等合适的时候去告诉眷顾自己其实还有个名字，可是自己的人类身份实在是太过于显著了，甚至于自己的身份证上写的都是裴周妄——
贸然的告诉乔清疏说自己其实还有个外国版本的名字，他感觉疏疏肯定不会相信，可能还觉得自己是没事干。
显然，裴周妄对乔清疏有了一定的了解了。
‘可是你如果不和疏疏说名字，其他的家伙已经都提前告诉疏疏名字了，甚至如果疏疏知道他们的身份——’裴小妄简直就是魔鬼，突然阴恻恻的说着，‘眷顾互换的第一个名字可就不是你了。’
毕竟，犹格索格斯和奈亚斯用的都是真名，他们无所谓自己被呼唤。
尤其是他们发现……
这个世界的人类在得知他们的名字的时候都会陷入无比疯狂，理智消散到失去意志，他们就知道了，这里的人类似乎比几千年前的旧日人类要来的脆弱很多。
就算是信仰他们，他们自身磁场和他们的力量并不兼容，那就会出现排异现象。
也就是人类所说的——
畸变。
无法知晓神明的名字，无法读出神的名字，也无法感知旧日语言。
除了乔清疏。
乔清疏简直是这群娇弱人类中异类中的异类，她的力量太特别了，如果不是出现在这个时代，而是时代往前倒退个万年千年的，指不定会成为他们的敌人。
可是现在啊……
犹格索格斯和奈亚斯两个家伙一个只剩下投射的意志，一个只剩下灵魂的分身，就谁也别折腾谁了。
谁是救世主，谁是灭世主他们根本不在乎，只要开心就好。
裴周妄微微的眯了眯眼。
总觉得这个分身……
意外的欠揍。
而每次突然说的话也是特别扎人的心窝窝。
按照他对自己的了解，刚刚分身闹事也是想要支走自己，然后自己和疏疏亲近。
还真是阴险至极。
犹格索格斯在发现乔清疏如此坚定的意识后终于是放弃让对方认知到真实的世界了，打算继续执行自己的A计划，将厄运最为关心的眷顾抢过来。
只是奈亚斯那讨厌的家伙怎么和自己有着同样的目的，还一点都不隐藏自己，穿着如此的不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