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会嘉有意无意瞥了一眼她的屏幕，收回视线的同时屁股向季瑶那边挪了挪。
体育馆陆陆续续又进来了好些人，看台位置基本上坐满了，比赛还未开始，场地里有些吵闹。
白会嘉伸长了脖子也没看见男生队的人在哪儿，估计是要等女生队打完才进场。
她低头玩了会儿手机，听见前排的几个女生在说话。
“欸欸欸，你说他真来吗？消息可不可靠？”
“我记得他没入队吧？”
“我听篮球队的副队长说的，好像是少了个人，拉他凑数。”
“别搞了半天是噱头，骗观众。”
从前一有比赛之类的东西都是每班顺着点学号，点到谁谁就要去当观众，大家都不太愿意，这还是第一次女生来这么多。
“肯定有，要是假消息到时候篮球队肯定会被骂死的。”
“希望吧，我的日抛这么贵，可不能白白浪费，见不着人我今晚吊死在篮球场门口。”
“.........”
白会嘉将对话尽数收入耳中，她推了推季瑶：
“看见没？”
季瑶偏头：
“嗯？”
“啧，S大的小姐姐们打扮这么牛逼，肯定是有超级大帅哥！”白会嘉恨铁不成钢道：
“等会儿别走神，要是哪个帅哥合眼缘，咱们冲上去就要微信，我唠不成给你唠，总之好资源内部消化。”
“我......”季瑶刚一开口，就被人打断了。
葛薇薇语气不明，跟白会嘉说：
“别了吧，人家真有对象，你还不如给我唠呢。”
白会嘉疑惑：
“嗯？”
季瑶不知道葛薇薇怎么相信自己有对象了，她对白会嘉点点头，有些无奈道：
“真有，我一直都没开玩笑。”
她说着，指了指手上的对戒。
“卧、槽！”白会嘉震惊得连淑女形象都懒得伪装了：
“不是戴着玩儿？”
季瑶点头。
白会嘉目瞪口呆，她愣了会儿蹙眉问葛薇薇：
“你怎么知道她有对象的？”
季瑶闻言，也抬头。
葛薇薇不大自在：“有人看见呗。”
季瑶想起来吕锦文，了然。
话题说到这里，葛薇薇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
“不是我们以前不信，你也没在宿舍跟你男朋友打过视频，整天忙得不见人影儿，换谁都觉得你在玩抽象啊？”
这点白会嘉挺认同。
葛薇薇趁势得寸进尺：
“你男朋友长啥样啊，有照片没，给我们看看呗。”
“问多了啊。”白会嘉看她一眼。
“哎呀，就看看照片，你不好奇嘛？”葛薇薇兴致冲冲道。
季瑶道：
“等会儿就能看见了。”
葛薇薇只当她又在搪塞人，嘁了声：“没劲儿，不会是长太丑拿不出手吧。”
“你今天说话没轻没重的。”白会嘉道。
葛薇薇被瞪了一眼，悻悻闭上了嘴。
比赛正式开始，三个人终止了话题，举着手机给在球场上奔跑的卫茜拍照录视频，然后上传到群里。
上半场打完，两队的实力不相上下。
中场休息了一会儿，下半场的时候A大的女生修改了策略，艰难地拉开了比分。
险胜。
卫茜打完球，一边擦汗一边走到看台上。
“牛啊姐姐。”白会嘉笑道。
“还行。”卫茜抬手，跟她们挨个击掌。
她在季瑶身边坐下，问：
“你们刚才聊什么？我跟你们挥手都没人理我。”
葛薇薇抱臂，略带嘲讽地笑：
“聊季瑶的男朋友，她说等会儿就能看见了。”
季瑶：“.........”
卫茜：“？”
卫茜：“什么情况？”
卫茜：“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她正不明所以地追问着，场地里忽然响起一阵呼声，紧接着有些人已经举起手机站了起来。
此起彼伏的叫喊声。
“妈呀，见着真人了。”
“草草草，别创我，拍糊了都。”
“好他么一张牛逼的脸。”
“是信工的吗？叫啥名啊？？”
“好像姓祁，叫什么来着.........”
“祁柏川，叫祁柏川，军训时候就挺有名。”
“.........”
“.........”
季瑶听见这个名字，下意识抬头，瞧见从另一边门口走进来的一队男生，她一眼就瞧见了队伍里的祁柏川。
他本来就高，身形挺拔，肌肉匀称，是很扎眼的存在。
对方似乎也正在往看台上瞧，但是季瑶被前面站起来的女生挡住了，于是祁柏川没有发现她。
这时候几个人谁也没时间回答卫茜的问题了。
白会踮脚连拍了好几张照片，葛薇薇打开手机，理了理自己的仪容，又补了一层口红。
她瞅了眼季瑶，发现季瑶也在看球场上的人，看得还很认真。
她嗤笑一声，心想着季瑶也有不装的时候。
球场上。
篮球队的队长正站在他们面前讲话，大多数人一边听着一边热身。
祁柏川没看见季瑶，心里多少有点烦闷，他想那个小姑娘或许又没看到消息，或许去兼职了，反正总有忙不完的事，都比他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