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冷吧,所以她担心这个前妹夫。
在下面的时机久了,顾小四也多少算是理解小妹说的梦中的事。他这个前妹夫在下面来没少受罪,若是真有一个女人无怨无悔陪着他,日日夜夜照顾他,很难不动心。
他站在男人的角度多少算是理解,可是理解不代表能接受。
毕竟最后疯了被送进精神病院的是他的小妹,因此随着时间越拖越久,顾小四也就越急了。
好在这一年的雨水特别多,加上上边检查来了几次,沈淮之和这一批下
弋
放的人员是活计安排得多了一点。
大概也是这几年太安全了吧,因为他小妹从来没出现过,小女主亲妈渐渐放下了戒心,她每天下工后,去牛棚和农场的时间比较多。
到了三月一场春雨的时候,顾小四就知道了这几个月,小女主亲妈几乎是每天换着花样去见他这个前妹夫,几乎是每次都带着好多好吃的去。
这天,下大雨了,小女主亲妈衣服湿了,全身湿漉漉就去了农场宿舍。
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不同,顾小四知道,这次小女主亲妈身体中了药,并且衣服湿了要进去借衣服,要在里面换衣服。
这要脱下湿了的衣服,这难免就有身体的接触。
顾小四不知道她这药是怎么中的,来源不知,但是这个机会,对小女主亲妈来说却是千载难逢的。
顾小四从收到消息后就来了农场宿舍外边。
夜晚了,外边电闪雷鸣的,夜晚雨水打在鱼塘中噼里啪啦的。天边骤然而亮的闪电,配合着他指尖猩红的烟头,即便烟头烫到了他的手指他依然没注意。
他说不上什么感觉,只觉得整个人漂浮在雷雨中。
顾小四在外边等着,一支接一支的烟抽着。
他在等结果。
小女主亲妈中药的身体,他知道。
衣服湿了,脱衣服,他也知道。
这些事,都是他默许的。
顾小四知道这么下去,终究不是长久之道。可沈淮之一日不厌恶对方,一日不守住底线,他就一日不放松。
就算说这个前妹夫跟他小妹已经离婚了,可为了避开小妹和全家的危机,他们怎么也要拖着不让小女主亲妈上位成功。
至少,要拖过妹夫高升成市长,拖过亲爹油尽灯枯死的年份,也就是说,至少要拖过76年以后。
里面好似很安静。
可小女主亲妈也没被赶出来,顾小四看了一眼轰鸣轰鸣的黑夜。
他其实很不高兴,但是他知道自己得耐住性子。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像有把刀子凌迟着他。
闭眼思索间,
就在顾小四都想丢掉这个人了,结果农场宿舍的门从里面打开,从屋里传来一声声音,“大队长,马上让人送去医院吧,她情况好像不对。”
顾小四回头,这才看到祈市长夫人扶着江水玲,急匆匆让人送去卫生所。
这个时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顾小四沙哑着声,‘嗯’了一声,又叫了一个妇女送江水玲去医院。
漆黑的雨夜中,顾小四被沈淮之叫住了。
他高大的身影站在顾小四跟前,他沙哑着声道,“四哥,下次,”
“怎么?”
“下次能不能不要安排她来牛棚上工?”
顾小四问,“为什么?”
沈淮之觉得自己还有点矫情,不过他是真觉得跟对方一起上工不太好。
耽误上工。
另外,沈淮之特别尴尬的是,他对她有点生理性不适。
可他总不能这么说,想了想,沈淮之换了一个说法,“就是觉得她最近好像跟小时候不一样了。”
“比如呢?”
“就是事情有点多,她干活不太行了。”
顾小四:“真这样?”
“嗯,我可以去做一些重活,我毕竟是一个下放的人,我也不想拖累她,”
顾小四问他想好了吗?
“想好了。”
“好。”
顾小四气,他决定真的给前妹夫安排重活,他巴不得对方受苦。
*
后边的时间,顾小四又多次给两人创造机会,他甚至让人去给他们创造机会。
结果最后有人来跟顾小四说了一个事,“好像不太对,沈同志不单是对江同志,就是对别的女同志靠近都有生理性不适应。”
“怎么个不适应。”
“我有次看到有女同志碰到他身体后,我看到他在吐。”
顾小四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什么?”
……
这个事情,还是比较不正常的,顾小四又给部队的小五去了一个电话。
他将这边的情况说了一通后,还多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为啥会这样?”
“难道是因为瑶瑶,你也知道瑶瑶的情况,大概是谁对她或者对小妹有恶意的,大概都会倒霉。”顾小四猜测,“如果说这些女人靠近沈淮之,当她们对瑶瑶或小六有恶意的时候,大概会倒霉。”
“估计她们那时候心里想的都不是好的,所以才会做什么都事与愿违,还让我们这个前妹夫吐了。”
这个只是顾小四的猜测。
不知道真假。
但是这些能故意靠近沈淮之的,心底对他的前妻孩子有恶意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