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霍辰玺这稚嫩乖巧的声音让餐桌上显得没有那么的沉闷。
林母和林父对霍辰玺的喜欢是无法掩饰。
早餐后。
林母和林父带着霍辰玺下楼去玩儿。
家里就只剩下霍廷禛和林江篱。
两人坐在沙发上。
沉默之后。
霍廷禛出声道:“辰玺就留在这里,这段时间会比较忙,我有时间会过来看你们,他现在有爷爷奶奶照顾我也放心。”
林江篱低垂着眼,默了一瞬才开口道:“你现在倒是什么决定都做好了。”这话显然透着些许的不满。
霍廷禛伸手去握住女人的手,“行,那你说要怎么决定?”
林江篱想抽回自己的手,但霍廷禛抓着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林江篱侧眸盯着他,“我现在还没有原谅你,你注意分寸。”
霍廷禛笑,眼底的不安在她说出这话的一刻彻底消散,“那就是以后会原谅。”
林江篱立马否认,“我……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就被拉入男人怀中。
下一秒。
一道温热又霸道的吻落下。
林江篱瞪大眼,下意识挣扎一下,但很快沉溺在男人的吻中。
这一次。
她没有了顾忌,没有了负罪感。
原本控制好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霍廷禛松开她的唇瓣,吻着她的眼角,“阿篱,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林江篱哽咽一声,有些气恼道:“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霍廷禛捧着女人的脸颊,目光深邃似深海要将眼前的人沉溺其中,“只要你给我一次证明的机会。”
林江篱偏侧开视线没说话。
霍廷禛盯着她,又道:“跟我去把证领了如何?”
话落。
林江篱瞪大眼,“你说什么?”
霍廷禛重复道:“你要是不答应,之后我每一天都让人送东西过来,直到我的提亲聘礼够资本。“
林江篱盯着他。
所以他之前不停送的东西是因为这个?
“你有病是不是?”
林江篱忍不住骂一句。
霍廷禛不以为意,“你答应不答应?”赤果果的威胁。
林江篱恼怒,“有你这么随便提跟人结婚的?”
霍廷禛笑,“好像也是,那等我回去准备准备。”
林江篱觉得自己好像落入了某人的圈套。
霍廷禛最后离开了。
只是这一次他的离开让林江篱心底更多的担忧还有期待。
时间一天天过去,深城一天比一天冷,小区内挂上红灯笼,临近年关,一切都显得那么热闹。
林父林母给霍辰玺买了红彤彤的新衣服。
二老明显看得出林江篱情绪的变化,明显比以前开朗了许多,他们就算不问,也知道她现在的决定。
这样的结果不过是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若是早已不爱的话,江篱不会等他四年。
林江篱一直关注着香港那边的情况。
在新年的前一周。
一则新闻报道出来,霍正东退出澳门基金。
这则消息表明了一切霍正东在这场争斗中失败了。
看到了新闻的一刻。
林江篱整个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除夕这天。
林父林母准备一大桌年夜饭。
晚上七点。
门铃声响起。
霍辰玺去开了门,看到站在门口的男人,霍辰玺开心的喊道:“爸爸!”
霍廷禛单手抱起了霍辰玺。
林母走了过来,看到他一手提着礼盒,上前接过他手里的东西,道:“进来吧!”
霍廷禛抱着霍辰玺走进客厅,将他放了下来。
林江篱看着他。
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快过来吃饭了!”
林父招呼道。
吃过年夜饭。
林父林母给霍辰玺包了很厚很厚的红包,霍辰玺第一时间交给林江篱。
林江篱伸手接过,抚着霍辰玺的小脑袋,“妈妈给辰玺保管着。”
霍廷禛也早早准备好,封了四个大红包给林江篱,林江篱看到四个大红包,诧异道:“你做什么?”
霍廷禛道:“先弥补四年的红包,其他的之后我在慢慢弥补给你。”
林江篱只觉得自己心跳加速。
林母提醒道:“江篱,你就收着吧!”
最后林江篱伸手接过。
霍廷禛当然给林父林母准备了新年红包,二老给了霍廷禛的面子收下了。
当晚。
霍辰玺在爷爷奶奶的房间里。
霍廷禛进了林江篱的卧室。
进门的一刻。
霍廷禛紧紧的将林江篱揽入怀中,深情款款道:“阿篱,我好想你。”
林江篱这一次没有推开他,埋首在男人的脖颈间,低低道:“我也是。”
霍廷禛微松开了林江篱,看着女人一张柔美的脸颊,他缓缓低下头吻住女人的红唇。
情到深处,难自持。
缠绵气息流转。
一夜翻云覆雨好似要将这四年所有挤压的情绪全部发泄出来,导致大年初一两人直接在起不来床。
林父林母作为过来人也不便打扰,带着霍辰玺吃了汤圆一早就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