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尧没做过违法的事情,真实的监狱绝对不会有这样好的环境,可这种装修风格光是看到就让人头皮发麻。
“徐岑安新弄的?”他再度抓过金愿的手,比惶恐更加惶恐,仿佛下一秒她只要点头,他就可以和徐岑安兵戎相见,将她带走。
可她只是摇摇头,“以前就有了,他们之前应该没少玩儿,你看那些鞭子都有明显的使用痕迹。”
苏哲尧顺应她去打量四周,默不作声。
金愿却新奇得很,问他:“你猜他们两个人谁是S谁是M?”
“什么?”苏哲尧没听过这类名词。
“就是……谁挥鞭子,谁挨鞭子。”
“徐岑安……”是那个挥鞭子的人。
他瞥见过袁紫衣耳后的伤痕,如果不是家暴,那必定是床笫之间的情趣。
话还没说完,金愿垫脚从墙上取下一条鞭子,折在手里感受了一下它的硬度,想象它抽在自己身上的痛感。
她想象不出,因为她不是甘愿做M的人。
那么今晚这鞭子只能打在他身上。
金愿不怀好意地看过去,却见苏哲尧灭了室内的灯,
铱驊
蹲下身去拿着手机开始搜查东西一般。
“你在找什么?”她问他。
“上次我是被赶鸭子上架,忘记先排查一遍,万一你卧室里有徐岑安提前装好的针孔摄像头,我们两个人现在大概率已经一起沉船了。”
“一起沉船不好吗?有我陪你呢。”她于一片黑暗中直接扯下睡裙的肩带,一双腿穿过他肩膀,直直在他肩上岔开坐下。
苏哲尧感受到肩上一沉,手里动作却没有半分迟缓,一丝不苟将房间全部检查一遍,倒是意外一无所获。
金愿拍拍他还未全干的黑发,被他陡然间直起的身子颠了一颠。
他轻笑,“好啊,只是一起沉船之前,得先爽回本……”
说着一双手将她翻了个方位,由他脑勺后方转至面前,他蹭地站起身来,感受她因为恐慌立即攀上后颈的那一双手迅速抓牢。
苏哲尧恶意往后仰了仰,金愿身子立即往下掉,然后被他重重一下颠回来,将刚才已经湿过一回的地方直直送到嘴边。
上回吃亏在由她主导,他未充分使她放松下来,痛感必然加倍。
苏哲尧推开她丝滑的绸缎裙边,低头隔着布料亲吻,缓慢拿舌头挑开,探入。
说不刺激那都是假的。
金愿一时间也学起视频里的女/优,脖颈不受控地往后仰倒,发出自认为难堪却令对手格外兴奋的声音。
仿佛受了鼓舞,苏哲尧一番拉弹唱使出多年看片积累的经验,终是换来金愿也愿意为他吹一曲。
她一双腿明明无需使力,却偏要互相缠紧,脚趾头都在用力,不多时便抖起来,按着他的肩膀勒令他放自己下来。
苏哲尧没乖乖听话,报复一般,吹他一脸春/潮。
室内啧啧水声,是一场只为他一个人下的雨。
她多么喜欢雨天,他也喜欢她为自己下雨。
反正他带了足够的雨伞。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金愿掰开他一直攥着拳头的手,散落一地银色正方形小包装。
如果真的用完,明天恐怕不可能双腿直立走出这个房间。
死变态……
她要将他双手双脚都锁在墙上,要狠狠地掐他脖子,还要掰开他的嘴把他不喜欢的蛋挞塞进去强迫他吃掉,他如果不说好吃,她就不会让他痛快。
要么憋死他,要么榨干他。
总之,不会让他好过。
澳城44
次日是礼拜天, 金翼一大早发现苏哲尧的夜不归宿,原以为他是被雨拦在了徐岑安那里。
他傍晚的飞机回沪城,去给周良旭当伴郎, 这事儿已经提前和苏哲尧通过气, 顺便去一趟杜阿姨的儿子家里拜访, 以苏哲尧的名义帮其孙子安排幼儿园的面试。
杜阿姨只有一个儿子,学历不错, 目前在沪城某国企工作, 年薪20几,要养活一家三口实在困难, 所以迟迟未在沪城买房, 一直租住在公司附近的老小区里。
令人苦恼的是, 杜阿姨这个儿子比较死板,工作上一直兢兢业业情商却很是一般, 平白升职加薪恐难以服众,且国企内部盘根错节,打通关系较为复杂, 实在不如从她嘴疼爱的孙子身上下手。
幼儿园入园要到九月, 通常提前一两年就接受幼儿报名,杜阿姨的儿媳从前在培训班里当做补习老师, 本就对教育上心,择偶时才选择了一穷二白的外地小子,也是看重他学历高素质佳, 因为从长远角度来看这些更加可靠。
如果能上区里的双语国际幼儿园,让孩子赢在起跑线, 没有家长舍得拒绝这番好意。
本来这事儿苏哲尧托沪城的朋友去办也不是不行,但庄裕此时人在美国, 路易林失个恋又半死不活,其他人做事情又不妥帖,苏哲尧思来想去还是得让金翼回去一趟。
好在如今已经找到金愿,知道她一切都好,金翼心里一块大石头也算落了地,比苏哲尧这头刚开了荤的狼要走得开。
金翼买的是双人的机票,正好带从未去过沪城的艾琳感受下魔都的繁华,顺便躲一躲她那位不体面的前男友。
一切都是计划之中的事,唯独周良旭这个婚结的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