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苏一”开到澳城,这一提案在春山集团的董事会上已经高票通过,会后苏卓就第一时间联系金愿,让她这趟澳城之行,须得事无巨细向他汇报。
这一趟,和澳新集团的合作势在必得,于苏家未来几年的商业版图大为有利,苏颖山对苏哲尧再一次刮目相看。
再看苏卓下半年和袁鸣声一起合作的两个项目,虽然也很有影响力,但差距还是十分明显。
苏卓不愿意处处被苏哲尧压一头,又不愿苏家错失这一大好机会。
要是能半路捡个现成的便宜,把这个项目据为己有,那倒是一件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情。
金愿将苏哲尧这两千万“公关费”的事情透露给苏卓,苏卓不信:【集团向来不提倡这种走捷径的路子,更不会批这种钱,他这多半是自掏腰包。】
苏卓明里暗里针对“一哲”,苏哲尧这两年没少自掏腰包填窟窿,金库都不知道还剩多少。
苏卓夸赞金愿识时务,【跟着苏一没有前途,你是个聪明人。】
金愿没回,快速从卫生间回去包厢。
金愿和苏卓的这通电话,用的是袁鸣声的手机。
她有袁鸣声的微信,自上回徐岑安婚礼一别,两人一直未有交集,直到白天在酒店大堂遇见,两人对视一眼,她就知道袁鸣声有话要和她说。
金愿不会承认是她主动找上的徐岑安,但也不会公然和袁鸣声作对,他和苏卓联系紧密,在澳城相当于一个人行监控,她与苏哲尧之间不论发生什么,总能传到苏卓耳朵里去。
而金愿也想知道苏卓在谋划些什么,好让苏哲尧应对时有个心理准备。
偌大的包厢里,苏哲尧和徐岑安面对面坐着,金愿挨着苏哲尧坐下,才第一次仔细打量对面的男人。
徐岑安是那种典型的混血长相,高颅顶,大眼睛搭配高眉弓,眉眼深邃感强,卧蚕饱满,人中稍长,颜值重心集中在眼鼻部位,皮肤白皙,比庄裕少一些攻击性,多几分贵气。
他的脸型属于广东地区常见的窄长脸,面部线条流畅,颧骨微微外扩,下颌角明显,三庭五眼比例均等,和苏哲尧是两种不同的气质,但都极具亲和力,外形与实际性格相差甚大。
单看徐岑安这副皮囊,金愿愿意相信他是赌王何令鸿几个儿子里面最重感情的。
即使毁了他的婚礼仪式,徐岑安依然坚定地在婚礼现场和喜欢的女孩儿走,这桩新闻,当初在娱乐头条上收获不少小女生的褒奖。
金愿却嗤之以鼻。
她认为,真的爱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和其他人结婚的,无论如何都不能。
反推,徐岑安最后还是娶了袁紫衣,这就说明他也没有那么爱景圆儿,不论是懦弱还是市侩,他都实打实地伤害了对方。
金愿也无法理解景圆儿,一个很可能和自己父亲的死有关的人的儿子,甚至于对方都娶了别人,还要和他纠缠在一起,到底是真爱还是有受虐倾向?
“在想什么呢?”徐岑安视线落在金愿身上,轻飘飘的一句。
金愿在抬头之前还以为说好的人是苏哲尧。
可苏哲尧说话不是这种腔调,通常也不会在句尾加个“呢”。
金愿与徐岑安早有过一面之缘,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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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子回答:“听说您最近和景小姐有些不和,心情不佳,在想我们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上次临时放你们鸽子,是我应当要向金小姐道歉才是。”徐岑安慢条斯理地理牌,面容和善,一点阴郁都看不见。
让人忍不住怀疑艾伦在电话里说的都是危言耸听。
苏哲尧反而腼腆,没有之前在威尼斯人时的从容不迫,想故意输却几次弄巧成拙,反赢了不少。
金愿小声和他耳语:“原来路少他们说你逢赌必赢不是玩笑,连老天爷都帮你。”
苏哲尧轻轻推了下面前的筹码,问她:“押大还是押小?”
金愿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很想整蛊他来一句“押围”,一局7500万,看他有无这个胆量。
不知为何,苏哲尧仿佛猜出她心中所想,说:“想押围?”
对面徐岑安眼睛亮起来:“金小姐胆子这么大?”
苏哲尧宠溺一笑,“才玩儿这么会儿就困了?想让我输光然后陪你这么早回去歇着?””
“你怎么会输?”金愿在一旁扒拉着他的袖子,故意做给刚进包厢的袁鸣声看。
不止袁鸣声,袁紫衣今日也来了,穿一件贵气的红色皮草,和袁鸣声一同进来。
袁鸣声中途加入,下注比苏哲尧还果断干脆,由着袁紫衣在一旁给他建议,姐弟二人亲密无间。
金愿想起在沪城的金翼,春节期间在大伯家打牌,他们偶尔也有这样的时刻,不过相反的是坐在局上的人是金愿,金翼因为没有收入被排斥在外,只能在一旁干看着偶尔给些建议。
但若是最后金愿赢了,她也会给金翼发点压岁钱,或者两个人骑摩托车去市区,胡吃海喝一顿。
袁紫衣和徐岑安少有对话,但偶尔一两句接的,浓浓的火药味掩盖不住。
但这火药味又多有打情骂俏的嫌疑。
两人之间的氛围十分微妙,和那晚金愿见到的徐岑安与景圆儿之间的压抑沉重天差地别。
苏哲尧和徐岑安不熟,但和袁鸣声打过许多交道,袁鸣声次次与他押的相反,下注也是同样,几次算下来,苏哲尧赢的都是他袁鸣声输的,庄家那边不进不出,徐岑安也觉得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