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帮忙垫钱了吧?”金愿鼻尖一酸,说正事:“这两天应该会有一笔五万多的钱打到你卡上,你先别告诉我妈,那边需要医药费、营养费什么的你拿卡里的钱付,但当着我爸妈的面要说是你借给他们的,不然他们还当我在外面多挣钱呢。”
“他们一直以为你在外面挣大钱。”许晴犯透露:“阿翼趁着这次吃事儿,是说什么也不读这个中专了,说要去沪城投奔你,找个工作挣钱还我的钱。”
“这小子还算有良心,有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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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比我爸强。”
“阿翼心实诚,就是脑子不够聪明。”
“这是遗传,我也不聪明。”金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踩的这一脚,边上脏了一块,也不知道刚才苏卓有没有看见。
太不像豪门公子哥会看上的女人了,她就算有这个外在条件,好像也没有打扮的经济实力。
不过如此一来,她找苏卓要钱的动机倒是更站得住脚了。
穷人嘛,总是贪得无厌的。
许晴不允许金愿这么妄自菲薄,“我觉得你聪明着呢,只是说读书没有那么厉害,但脑子转得很快,这几年一个人不是也在沪城飘的挺好嘛,多少人待不了多久就回乡了,你比他们聪明多了。”
“姑姑……”金愿想撒个娇,碰巧这时候车子停在小区门口,她挂了电话付钱,心里五味杂陈,脚步慢到X0.5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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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了赵明熙好久,对方才愿意带金愿一起吃这顿饭,说是说这顿饭是道谢用的,但金愿估摸着那位路少的心思,绝不可能这么单纯。
吃饭的地方是路少定的,一家口碑不错的江浙菜馆,垮了区,虽然算不上多远,但地铁不能直达,两个人只能打车去。
金愿下班时就已经晚了许久,又加上路上堵车,到餐厅的时候足足晚了一个小时。
路上两个人扯了会儿工作的事儿,金愿坦言跳槽迫在眉睫,这个破班上的人都精神分裂了,只字未提家里发生的烂摊子。
赵明熙撺掇金愿去勾搭路易林,被她一眼瞪回去,肉麻地隔空表白:“我就喜欢苏一,换双胞胎来也不行,菀菀类卿也不行。”
结果热脸贴了冷屁股,一进包厢,金愿诧异地看到另一位座上宾。
苏一穿一件深蓝色缎面短袖衬衫,上面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里面夹着的一件白色打底。
他五官深邃,下颚线立体,嘴唇小而薄,一副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模样,正在品茶。
金愿进门跟路易林打了个招呼,说了句“熙熙去上卫生间了”,人便直接朝苏一走去。
声音娇软地撒娇:“苏老板好狠的心呐,这么久一个电话也没有,也不说谢谢我。”
“谢你什么?”苏一放下茶杯,看向金愿。
“你说带我见个有趣的人,就是她?”苏一没有表情,手指点在桌布上,似乎不那么想见到金愿。
“金秘书想认识你,给个机会咯。”路易林耸耸肩,招手让服务员帮对坐两位的杯子里添茶水。
苏一站起身来:“已经认识过了,倒也没必要搞这么正式。”
路易林以为这两人之间是有什么纠葛,当他要走,立马拉着让他坐下,笑问:“认识过了你不通过人家微信?多不礼貌啊。”
“刚过河就拆桥?”金愿端着茶杯起身,走到对面去,空着的手搭上苏一肩膀,敬他:“你哥今天在董事会上被骂了,你知道因为什么吗?”
路易林饶有兴趣地偏过头来看她,随意道:“他那个蠢表哥,被骂有什么稀奇的?”
“威尼斯小镇那个项目,是我和他说你打算做的,所以他在董事会上提了,然后被骂个狗血淋头,哈哈哈。”金愿爽朗地笑,不偏不倚,热茶倾倒在苏一裤子上。
苏一被热茶烫的一激灵,立即站起来,伸手抓起桌上已经不热了的毛巾去擦裤子。
但竟然没有更大的动作,这人脸上情绪并未崩盘,金愿眨眼间甚至幻觉在他唇角捕捉到一抹笑意,他唇瓣未张,镇定说:“那个项目上事会上不是就被否了么?他居然还敢在董事会上提,这不是明摆着和他老子对着干。”
“他有老子,但没脑子。”金愿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咬牙笑。
心想:烫死你,让你不通过我微信!
赵明熙进来的时候,风波已经过去。
路易林先指着苏一向两位女士介绍:“这位是我的朋友——苏哲尧,圈子里喜欢叫他苏一,因为他在苏家排行老大,下面一众弟弟妹妹,所以老一辈就一直偏爱叫他苏一,叫了快三十年。”
这一介绍,直接剧透了苏哲尧的年纪。
金愿并不惊讶,沉着冷静的外表下藏着一双轻微颤抖的腿。
对面的男人报复她,真皮皮鞋圆润的鞋头蹭在她裙子以下裸露的小腿上,隔一会儿蹭一下,比蚊子叮还痒。
苏哲尧一连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抛出来,金愿没答,酒喝了好几杯,眼睛自始至终都粘在苏哲尧身上,像是眼神较劲,看他这个腿要蹭到什么时候去。
一顿饭,一向话密的人突然不作声了,好友赵明熙在一旁也不自在,竟然中途找了个借口和路易林一道先溜了。
可等这包厢里真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苏哲尧动作立刻就停止了,金愿笑笑,嘲讽他:“苏一的一,是表里不一的’一’是吧?”